今天是重點卷第三卷征的開始,意味著故事已經(jīng)到了一種**的階段了。
主角團(tuán)幾乎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接下來就是攻城略地的情節(jié)了,看前邊看的比較厭煩的讀者們,先跟你們說一聲抱歉了。
。。。
中午時分。
只有作為首腦的幾人坐在飯桌上吃飯,王毅,刀疤鼠,惡熊在自己的獨棟里呼呼大睡,估計昨晚又喝多了吧。
王毅雖然浪歸浪,不過還是滿心都在安和集團(tuán)著想的,昨天在墮落街的酒吧鬧到了后半夜,聽說還帶著兩個小姑娘回獨棟,保鏢表示那倆小姑娘進(jìn)安和別墅區(qū)的時候嚇得臉都青了。
丟丟很乖巧,知道最近許安世較為忙碌,一般都不會去打擾許安世,而是黏在了蕭遙或者林笑笑的身邊。
不過吃飯的時候,許安世還是讓丟丟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一邊給丟丟夾菜,一邊問丟丟最近的學(xué)習(xí),就算是養(yǎng)女,許安世也是把丟丟當(dāng)成親生女兒看待。
吳韻突然抬起頭看著許安世。
“安爺,能不能找點事情讓我做?”
吳韻還沒有從陰影中走出來,黑眼圈用煙熏妝蓋住了,整個人還是一臉頹廢的樣子。
吳韻這么一開口的時候,飯桌上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吳韻,不過一秒之后,大家都是各自會心一笑。
許安世呵呵一笑;“你能做什么?”
“都可以,不會我可以學(xué),我不想被說是個廢人?!眳琼嵰贿叧灾嗖耍贿厽o所謂的回應(yīng)。
“隨你,你可以隨意找一個人跟隨,前提是他們有人愿意帶著你?!痹S安世撇過眼,不經(jīng)意的說。
吳韻嗯了一聲。
吃完飯。
作為主心骨的人各自出門忙碌,不過都在安和別墅區(qū)一帶活動,詩君去安和集團(tuán)的時候也是楊炎楊飛兩兄弟形影不離。
詩君沒有任何疑問和意見,因為就算有,楊炎和楊飛兩人也不會離開,畢竟許安世眼中最重要的就自己的母親了。
吳韻獨自一人去安和集團(tuán)找了青梵。
青梵這時正在辦公室和李憐星在討論著什么。
‘叩叩叩’玻璃門被敲得脆響。
秘書笑著說道;“梵總,有人找你?!?br/>
青梵和李憐星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秘書,秘書身后跟著吳韻,吳韻像是刻意打扮過一般,不過還是一臉的頹廢和沮喪。
青梵只是輕輕的擺擺手,秘書懂事的伸出手臂讓吳韻進(jìn)去,隨后便是離開。
“找我什么事?自己找個地方坐?!?br/>
說完,青梵又是低下頭,和李憐星在一本文件上指指畫畫。
吳韻坐在了沙發(fā)上,淡然的說道;“我想讓你教我做生意?!?br/>
這時。
青梵和李憐星兩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李憐星并不知道吳韻的事情,一頭霧水。
青梵將文件推到李憐星的面前,小聲道;“這事你先處理?!?br/>
李憐星輕輕的點點頭后,坐到了辦公椅上。
青梵則是直接走向了吳韻,坐在吳韻對面的沙發(fā)上。
青梵眉頭微微一挑;“安爺讓你來的?”
吳韻搖搖頭;“安爺中午說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聽清楚了?!?br/>
“是聽清楚了,不過我只聽清楚了后半句,給我個理由,為什么要我教你。”青梵淡笑,抓起了面前桌子上自己的水杯,輕輕泯了一口。
吳韻一臉無所謂;“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天天來找你,跟著你上班下班,直到你同意為止?!?br/>
突然青梵察覺到了一種濃厚的違和感。
就算吳韻說的非常無所謂,不過吳韻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青梵哼了一聲;“黃毛丫頭,確實不知道天高地厚?!?br/>
青梵站起身。
“愿意呆著就呆著吧?!?br/>
經(jīng)過了數(shù)個小時后。
青梵和李憐星都沒有理會吳韻,而吳韻也是眼神呆滯的坐在沙發(fā)上,無需旁人理會的樣子,孤獨得整個人都像是在黑暗里。
青梵時不時的會偷偷察覺吳韻一眼,吳韻都是一樣的表情。
終于在下班的時候。
青梵收拾了桌面,擺手道;“明天去財務(wù)部報道,你讀書的時候好像就是學(xué)會計的吧,從最小的職位做起?!?br/>
吳韻輕輕的點點頭,站起身;“知道了,師傅。”
青梵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
回過頭。
吳韻深深切切的朝青梵鞠了個躬。
青梵似乎沒有領(lǐng)情,白了一眼;“我可沒說我要親自教你,這句師傅還是免了吧,是你的耐心讓我改變主意的?!?br/>
回到太子樓后。
青梵一臉的苦相,準(zhǔn)備找許安世發(fā)牢騷的時候。
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該不該進(jìn)去的好。
楊霜從青梵的獨棟里走出來,正準(zhǔn)備朝太子樓走去,看著站在門口的青梵,眉頭微微一抬;“發(fā)什么愣?”
青梵好像被從夢境中驚醒一般,緩了個神,搖搖頭;“沒什么,你干嘛去?”
“打麻將去唄,你們這些大男人忙著,我們這些漂亮的太太不得自己找事做?”楊霜白了青梵一眼,直接勾住了青梵的胳膊朝太子樓里走。
也算是半推半就吧,青梵還是坐到了許安世的面前。
楊霜直接上樓找蕭遙,林笑笑,許心打麻將去了,祝曼倒是很希望能夠融入她們的生活,不過每個人對于祝曼也都只是客氣客氣而已。
祝曼便是想從丟丟下手,但是丟丟似乎很抗拒祝曼,但也沒有擺出厭惡的表情,只是草草應(yīng)付一番就躲到桃子的身邊去了。
客廳中。
“感覺如何?”陸時穿著襯衫,正在給許安世更換藥劑。
青梵一見,瞬間皺眉;“安爺,咋回事?受傷了?”
許安世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最近估計是忙壞了,身體吃不消了,有點低血糖而已?!?br/>
雖然許安世這么說,但是只有陸時知道,許安世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病,不能太肆意的暴露在陽光下,就是在大太陽底下光膀子這種事許安世想都不要想了。
陸時暫時也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束手無策之下只好找了個低血糖的理由搪塞許安世一番,這病的癥狀跟低血糖也相差無幾。
不過聽許安世這么說,青梵也稍微放下心來。
“這些時間還是好好休息,這些疑難雜癥真是有些棘手?!标憰r托付了一番。
沈邪在一邊翻著書,笑道;“能被你成為疑難雜癥還真是得重視重視了。”
“可不是嗎,最近我把那些書都快翻爛了?!标憰r點了點頭,一臉的苦澀。
突然。
通往太子樓客廳的走廊里出現(xiàn)了一陣激烈的聲響。
“昨晚又他媽出去鬼混了是嗎?顧東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進(jìn)攻,你還這么大心臟,真不怕突然被抹了脖子?”一個尖銳的女聲,鋪天蓋地就是叨叨叨,一浪接一浪。
男聲似乎被罵得都不知道怎么還口,只能加快了腳步。
直到出現(xiàn)在許安世面前的時候,王毅和小葵一左一右,兩道狂傲之氣籠罩著整個客廳,讓許安世微微皺了眉。
“小葵?!比f茜放下手中的報紙,低沉的說了兩個字。
“怎么可能?我不是去視察視察么?再說了墮落街本來就是我管的,你這小丫頭硬生生把我從酒吧里薅出來,我這老大還怎么當(dāng)下去?”王毅也是一陣的委屈,悶哼道。
小葵雙手環(huán)胸,直接走到了萬茜的身后,朝許安世埋怨道;“安爺,我不想保護(hù)王毅了,這家伙太混球了!昨晚還想灌我酒!”
王毅恭敬的朝許安世點頭;“安爺!”
隨后便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自顧自的抽出雪茄,白了小葵一眼。
許安世無奈的搖頭;“讓葉久跟著王毅吧,他們倆臭味相投比較合適?!?br/>
“好?!比f茜淡淡的點了頭。
青梵雪上加霜道;“呵,王毅這德行還真是委屈小葵了。”
小葵哼了一聲,朝王毅努了努嘴;“還是梵哥關(guān)心我!”
許安世淡淡的擺擺手;“差不多得了,小葵也別情緒太大了,王毅你也得自己打算打算,天天浪我沒管你,你自己也得有個度?!?br/>
“知道,安爺。”王毅還是吃了癟。
像是約好了一般。
接二連三,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四面八方走來,匯聚一堂。
就連在二樓打麻將的蕭遙幾人都往樓下走。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許安世有什么命令,直到劉已出現(xiàn)的時候,大家才知道肯定有大事。
這些人都察覺出了太子樓的客廳有一些不一樣,除去許安世坐在最中間之外,還有十二張沙發(fā),六張一排在兩側(cè)。
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位置,而劉已站在了許安世的后側(cè)。
大概十五分鐘后。
還有兩張沙發(fā)沒有被坐上,這兩個位置恐怕是要許安世欽點的那兩個人吧。
許安世開口道;“讓各位過來,可能有些唐突了,不過我確實有事想說,這件事我考慮了一夜?!?br/>
眾人一聽許安世說這句話的時候,紛紛咽了口口水,氣氛上升到了一股異常嚴(yán)肅的狀態(tài)。
許安世回過頭看向劉已,劉已穿著唐裝大褂,往前走了一小步。
“如今安和集團(tuán)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規(guī)模,但是我們的分布還是很零散的,所以少爺制定了一些規(guī)矩,而你們在座的,從今晚開始,就是安和十二將士。”
“安和十二將???”眾人的臉頰上齊刷刷的出現(xiàn)了一排問號。
劉已呵呵一笑;“沒錯,你們的地位只在少爺一人之下,你們所有人都平起平坐,各司其職。”
許心坐在沙發(fā)上,眉頭一皺,小聲朝許安世問道;“弟弟,你又搞什么?”
許安世呵呵一笑,輕輕的擺擺手。
劉已拿出了像是圣旨一般的卷軸,攤開之后,是一份名單。
“在座的各位,分別是,青梵,萬茜,王毅,許心,沈邪,云鴉,蕭遙,蕭長卿,林笑笑,陸時?!?br/>
眾人沒有小聲議論,不過這種整合的規(guī)矩能夠讓安和集團(tuán)更凝固,而許安世的后頭墻面上,也多出了一張牌匾,是用草書寫的安和二字,金框特別耀眼。
“還有兩個人呢?”蕭遙看著許安世問道。
許安世淡然一笑;“有一個位置我想留給青山,剩下的那個,大家說說吧?!?br/>
突然的提問,大家開始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想當(dāng)這個出頭鳥,而且這些對安和集團(tuán)有貢獻(xiàn)的人都已經(jīng)坐上了位置,也沒有再多的人選了。
只是陸時突然說道;“安爺,我何德何能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許安世淡然的笑笑,沒有說話。
萬茜開口;“陸時你功不可沒,以你舉世無雙的醫(yī)術(shù)和崇高的醫(yī)德,足以坐在這個位置上?!?br/>
其余的人也是紛紛的點點頭。
陸時沉下心,淡然道;“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我,說實話我從沒想過能和你們平起平坐,不過既然安爺和各位都看得起我,那么我一定會做好自己該做的,定當(dāng)為安和集團(tuán)盡自己的綿薄之力?!?br/>
“已經(jīng)有一家人的樣子了,看來安爺沒白給你這個位置?!鄙蛐昂呛且恍Φ?。
“我們居然跟茜姐平起平坐?這能行嗎?!痹气f小聲的和沈邪竊竊私語。
但是被萬茜聽著了正著。
“你們只是能坐在我的身邊,不代表你們解脫了我的管束?!比f茜霸氣的回答,讓兩個男人瞬間吃癟。
“不敢不敢??!”兩個大男人朝萬茜瘋狂的擺手。
這時。
外邊亂糟糟的,跟放煙花似的,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隨后就是聽見蒼墨在外頭喊道;“弄死他們!”
緊接著又是像是放鞭炮一般的槍聲,手槍或者是半自動步槍掃得整個安和別墅區(qū)鬧哄哄的,還有一陣怒罵聲,哀嚎聲。
“外邊好像有狗叫?”王毅皺眉。
“外邊的小弟呢?”
“我怎么知道,安保問題是楊飛在處理的?!痹气f懶洋洋癱在沙發(fā)上。
眾人說歸說,但是一點動彈的樣子都沒有。
“許安世!?。 ?br/>
一聲怒吼。
太子樓的大門被一個男人蠻狠的踢開。
“嗯????”安和十二將和許安世齊刷刷的回應(yīng)。
男人看到房間里坐著站著的二十幾號人,瞬間愣住了,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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