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安香港大學(xué)中文系哲學(xué)博士。
身形精瘦,面相斯文,推了下黑框眼鏡,指著諂媚的竇文韜,無情把他賣了:“王女士有所不知,他平時很放浪的,之所以這樣,就是先禮后兵,王女士有難了!”
“另外嘛。”
許子安露出笑,嘖嘖嘆道:“老竇常說他是王女士歌迷,現(xiàn)在見到夢中仙女,露怯了,不得不假裝嚴(yán)肅。”
王妃如瀑青絲披肩,肌膚白皙如玉,臉頰稍減豐腴。
她最近都在香港錄制專輯。
自由、隨性習(xí)慣了。
剛從錄音室出來,白色T恤+闊腿棉褲,椅子稍高,雙手撐著,修長雙腿蕩秋千似的,愜意晃擺。
驚訝盯了眼竇文韜,露出笑,善意解圍:“我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你們聊天,就覺得你們互相拆臺特有意思?!?br/>
眼神鼓勵盯著竇文韜。
竇文韜樂壞了。
王妃在大陸、香港,或者說華語歌壇的公眾形象,都是清冷清傲,空靈出塵,許子安沒說錯,真和仙女一樣。
線下接觸……
這個仙女不太冷!
竇文韜作勢撩著袖子,要和許子安真人PK,逗得王妃莞爾笑。
她其實(shí)不太喜歡錄制綜藝。
除了專輯宣傳、幾乎不露面。
干嘛要把自己私事暴光在大眾面前,公眾人物就什么事都要說么?沒這種道理吧。
不過。
許琛錄制的綜藝節(jié)目,王妃都有看,鏗鏘三人行也不例外。
概因有小奶狗。
王妃對鏗鏘三人行有濾鏡,而且竇文韜、許子安聊天有趣,清冷天后自然就不偽裝了,暗中攛掇鏗鏘二人組撕逼。
她就喜歡熱鬧!
鬧了一陣。
節(jié)目錄制氛圍歡樂。
竇文韜推了一下眼鏡框,使出斬下魯三歲、許戈輝的彩虹屁大法,一頓輸出:“子安其實(shí)沒有說錯,我在春晚見過你,之后就再也不沒見過了?!?br/>
“這次見了你,我就覺得你整個這個面龐,都消瘦下來了,就是逐漸向我喜歡的類型發(fā)展了?!?br/>
“啊?”王式驚嘆,我就靜靜看著你。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竇文韜神情一愣,有種自作多情的舔狗即視感,尷尬咳嗽兩下。
“那上次看見她還不屬于你喜歡的那種類型?”許子安幫腔,笑道:“電視上看比線下看要顯胖一點(diǎn)?!?br/>
竇文韜找補(bǔ):“屬于……屬于我覺得我遙不可及的那種類型,她就像仙女一樣太瘦了?!?br/>
彩虹屁大法!
竇文韜嘴甜,很懂哄女人開心,露出笑,穩(wěn)操勝券看著王妃,只要王妃一高興,接下來就簡單了。
王妃雙手撐著椅子。
對彩虹屁免疫,高情商問:“你怎么知道仙女瘦啊?!?br/>
問得太直接。
王式輕松笑,暗戳戳說:“你見過仙女啊?!?br/>
汗??!
較真就沒意思了??!
竇文韜都懵逼了,覺得許琛和王妃,多少有點(diǎn)采訪牛逼癥,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有一種空靈感。”竇文韜手勢比劃。
許子安見縫插針,緩和氣氛,聳聳肩笑:“能飄嘛?”
幾人不約而同笑。
“怎么可能在天上?!?br/>
王妃清楚竇文韜的意圖,愜意伸展修長雙腿,蕩秋千晃,露出笑:“最近的確瘦了點(diǎn),遇到了一點(diǎn)事情。”
不等竇文韜問,人畜無害說:“具體什么事情,就不說給你們了,總之和阿……”
王妃止住,慢悠悠說:“和許琛無關(guān),不是,你們到底想說什么???”
竇文韜和許子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ī)。
???
我們想說什么,你不都把我們想說的,全都給說沒了?。?br/>
真棘手。
竇文韜第一次真正接觸王妃。
王妃和許琛一樣清醒。
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都有自己的標(biāo)尺,媒體、大眾都很難裹挾他們。
對了!
竇文韜眼睛一亮,他把最重要的法寶遺漏了!
推了一下眼鏡框。
名偵探柯南一樣犀利的眼神,真相只有一個,試探問:“我們還好,就是你在電視很少露面,電視機(jī)前的觀眾,一看到王妃,就想關(guān)心,王妃好不好啊,心情怎么樣啊……”
竇文韜盯著王妃,笑道:“和許琛最近感情怎么樣啊?!?br/>
許子安幫腔:“紅磡體育館許琛歌迷見面會,聲勢鬧挺大的,學(xué)校就有很多學(xué)生逃課去嘛,當(dāng)然,老師也逃課去了?!?br/>
冷幽默。
王妃露出笑。
許子安繼續(xù)說:“回來都說,能看到王妃、許琛、周慧敏,都覺得不虛此行?!?br/>
問題很私密了,牽扯到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緋聞。
“最近?有特別不好的事情?!蓖蹂鷲芤饣沃p腿,露出笑:“不過幸好有許琛,就也就沒什么不好?!?br/>
“你們想問許琛和周慧敏吧?”
王妃英眉擰緊,恢復(fù)冷漠神情,冷哼道:“這件事我知道誰在背后搗鬼,許琛他重情義,不想計(jì)較。”
王妃不喜歡說狠話,卻沒給留情面:“你在國外,我也會找到你?!?br/>
竇文韜、許子安眼神對視。
這個人。
多半就是呢震!
看來。
許琛就是王妃的逆鱗了,錄直到現(xiàn)在,王妃第一次真情流露。
竇文韜說:“我看報(bào)紙上很多傳聞,都說許琛比較……”
許子安幫腔:“許先生才華橫溢,年少風(fēng)流,有人說許先生香港第五大才子,哈哈,許先生這件事,香港很多報(bào)館的銷量就增了很多?!?br/>
許琛有恩鏗鏘三人行。
竇文韜、許子安說得比較克制。
“濫情吧?”
王妃無所謂聳聳肩,吐槽:“我覺得這件事特滑稽,我是許琛的女朋友,我們兩談戀愛談的還行,莫名其妙就有人要幫我討伐、幫我出氣,我覺得很可笑?!?br/>
竇文韜問:“報(bào)紙的確會義憤填膺,其實(shí)你還好吧。”
“你很壞啊?!?br/>
王妃瞥了眼竇文韜,露出笑:“談戀愛是非常私人的事情,我其實(shí)把私人和報(bào)紙分的很清,許琛給我的感受都特別好?!?br/>
頓了頓,王妃認(rèn)真說:“我很愛他!”
我很愛她!
王妃在節(jié)目中,對許琛表白,徹底粉碎報(bào)紙對許琛的緋聞曝料,正牌女朋友親自認(rèn)證,亂七八糟的報(bào)紙就不要信了。
竇文韜、許子安眼神對視。
尤其竇文韜。
莫名其妙酸楚。
王妃真他女神啊。
結(jié)果。
清冷女神在節(jié)目上,對著許琛表白,這件事簡直叫人目瞪口呆,畢竟,王妃清冷清傲的性格,很難這樣敞開心扉。
王妃白皙如玉的豐腴臉頰,露出笑:“阿琛也愛我,兩個人能相愛,這件事不最重要嗎?”
竇文韜、許子安情商極高。
看來。
許琛和周慧敏、亂七八糟的緋聞,對王妃有影響,只是她自己逃避,不想去計(jì)較。
竇文韜心頓時酸楚的難受。
女神不止表白。
女神還受委屈了!
有了突破口。
竇文韜、許子安得心應(yīng)手,妙趣橫生,談吐幽默,錄制氛圍歡樂、愉快。
隨著采訪漸深。
竇文韜離譜覺得,怪不得,王妃能和許琛談戀愛呢。
王妃簡直就是許琛的形狀。
呸。
兩人簡直就是一個尿性嘛!
比如。
許琛說他把報(bào)紙和私人分得很清,王妃夫唱婦隨,同樣把報(bào)紙和私人生活分得很請。
王妃說能理解記者,畢竟記者也要生活,許琛同樣說理解記者,能帶給記者糊口工作,這件事挺有意義。
總之。
王妃談到許琛,就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快樂,這種快樂狀態(tài),叫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
竇文韜很懂。
這種快樂狀態(tài),就叫幸福!
錄制結(jié)束鏗鏘三人行。
竇文韜非要請王妃就餐。
王妃對竇文韜、許子安印象很好,她很欣賞會聊天的人,竇文韜能滔滔不絕說幾個小時,話題卻不枯燥。
許琛很理解。
畢竟吧。
妃妃沒什么文化,對高智商、高情商、高學(xué)歷就有一種濾鏡,覺得活的特通透!
移情別戀。
呵呵。
活的通透,和能讓女人通透,這件事根本就是兩件事嘛,得大智慧、大根器!
王妃在鏗鏘三人行。
警告呢震,不要真以為許琛沒人,只能受他欺負(fù),真鬧到不堪,誰輸誰贏都說不準(zhǔn)呢。
王妃都沒想到。
呢震,一敗涂地了!
加拿大。
暴風(fēng)雨摧殘的鄉(xiāng)下木屋,滿地狼藉。
破碎的玻璃,反射著散亂的光線,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光。
周慧敏傻傻坐在窗前。
眼神空洞,盯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個空囊的阿琛,臉頰殘余淚痕,她淚早流干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