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羅卡稍顯疑惑地凝視著看上去似乎正在自言自語的凱烏斯,同時不經(jīng)意地挑了挑眉毛,“這是…什么情況?”
此時此刻,凱烏斯的獸魂之瞳逐漸散發(fā)出一絲宛如烈焰般的紅光,始終隱藏在他體內(nèi)的獸魂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兄弟,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存在?”
“嘿,怎么可能呢,你我可是異體同心的好兄弟啊!”
“呵呵…嘛,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別那么認真。不過到目前為止,你的確沒有主動使用過我的力量啊!”
“啊咧?!難道說…獸化不屬于你的力量嗎?”
“不,獸化是你我結合而成才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力量,并非是我單方面就可以完成的能力?!鲍F魂凱烏斯解釋道,“當然,這其中也包含著我的力量,但那僅僅只不過是我所有力量之中的一小部分罷了!而想要使用我的全部能量,就必須通過獸魂之瞳這個媒介點來加以釋放?!?br/>
“原來如此?!眲P烏斯恍然大悟道,“如果這么說的話,那我的確是還沒有思考過要使用獸魂之瞳。我最開始以為…這只眼睛只是一個象征,卻并沒有想到…”
“然而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啦…”獸魂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語氣回應道,“那么…就來試試使用我的力量吧。那條老龍可不好對付,你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才行??!”
“欸?!可…可是…”凱烏斯想反駁些什么,但獸魂似乎早就已經(jīng)理解了他的想法,于是打斷他道:“嘛…雖然說是多一個幫手,而實際上還不是你自己嗎?我的能力就是你的能力,我…也就是你啊!”
“呵呵…怎么有種投機取巧的感覺呢…”凱烏斯憨笑著撓了撓頭說道,“不過你說得也確實是沒錯啦。好嘞,那么這一次,就請我使用你的力量吧,兄弟!”
“嗯啊,非常樂意。我們…開始吧!”說著,獸魂便通過凱烏斯的意識促使獸魂之瞳釋放出來更為強烈的光芒!
同一時刻,在中央皇都的北大門處,作戰(zhàn)參謀朱蒂?莎文帶領著自己的帝國軍團踏著層層白雪來到了大門的正前方。所有守門的外族戰(zhàn)士們都已經(jīng)被這位實力強大的統(tǒng)帥變成了雕像。他們都佇立在自己之前所在的位置上面,石化的臉龐上竟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痛苦之情,反而十分鎮(zhèn)定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望著這些眨眼間便被風雪給埋沒半截的石像,奈爾蓋特不由得打了個結實的寒顫,“這…唉,真是可怕啊…”
“嗯?!你剛才說了些什么,奈爾蓋特?”朱蒂?莎文突然間扭過頭來注視著她,同時又習慣性地提了提眼鏡。
“啊,不不,沒…沒說什么…”奈爾蓋特慌忙地回應道,畢竟她可不想把這位可怕的作戰(zhàn)參謀弄得不開心。
“別告訴我…你對這些敵人產(chǎn)生同情心了?!敝斓?莎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略顯嚴厲地說了出來,“這種心態(tài)可是戰(zhàn)場上的大忌,你應該不會不明白的吧?!”
“嗯…嗯,我明白是明白??墒恰蹦螤柹w特稍微有些猶豫,她不敢直視朱蒂?莎文那銳利的目光,更不敢說出自己內(nèi)心中的真實想法。然而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股勇氣,她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想法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這一點連她自己都不禁感覺到驚訝,“可是這些人…還并不算是敵人吧,而且這里…似乎…也不能夠算作戰(zhàn)場吧…”
“你果然還是動了同情心啊,奈爾蓋特!”朱蒂?莎文相比剛才更加嚴厲地說道,幾乎是一種半訓斥的語氣,“這樣的將軍可是非常不合格的,你明白嗎?!”
“是…是的,我明白!抱歉…”奈爾蓋特微低著頭回應道,原本柔嫩亮白的臉蛋頓時就變得通紅起來。而正當她以為朱蒂?莎文還要對她進行“長篇大論”的時刻,對方那纖細修長的右臂卻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朱…朱蒂參謀?!”奈爾蓋特驚愕地抬起頭來,看到的竟然是一張微笑著的臉龐,方才的那種憤怒感完全消失不見,甚至就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見她輕輕地拍了拍奈爾蓋特的肩膀,隨后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道:“抱歉,我剛才言重了?;蛟S…在戰(zhàn)場之上,你甚至都不是一名好士兵;然而…你卻是一位能夠給予部下們溫暖的好將軍!從另一種角度來說,恐怕也正是因為有像你這樣的好將軍存在,才會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士兵吧…”
“朱…朱蒂參謀!”奈爾蓋特不由得發(fā)出了激動的聲音。
“繼續(xù)努力?。 敝斓?莎文微笑著點了點頭,即刻又恢復了原來那種嚴肅的面容,“好了,我們走吧!”
“是…是的!”奈爾蓋特匆忙地跟上朱蒂?莎文的步伐,同時高舉起手臂示意后面的帝國戰(zhàn)士們加速前進。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北大門的時刻,兩股色彩迥異的旋風突然間襲來,并阻擋在了朱蒂?莎文的面前!
“什么人?!”朱蒂參謀立刻警覺了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便迅速地后退了數(shù)步,直至敵我間隔大約十米左右才終于停下,“嘁…還是有漏網(wǎng)之魚嗎…”
“你錯了,我們才不是什么漏網(wǎng)之魚!”青色的旋風率先靜止了下來。伴隨著點點靈光緩慢散去,一位通體青藍,身披戰(zhàn)甲,從頭頂一直到背部都附有淡黃色飄逸毛發(fā)的龍族逐漸現(xiàn)出了原形,“我們是負責看守這北大門的龍族搭檔!”
“弗萊爾,在敵人面前可不能顯露出一副孱弱的樣子?。 痹捯袈淙?,旁邊赤色的旋風亦停止了轉動。于是,另一位穿著便服,通體純白,雙翼火紅的龍族又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你的聲音還需要再強硬一點,明白了嗎?”
青藍色的龍族充滿敬意地望了望身旁的紅白龍,緊接著竟像小孩子一樣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赤羽哥哥!”
“唉…依我看啊,你還是什么都沒有明白…”看著搭檔那天真無邪的笑容,被稱為赤羽的龍族卻稍顯無奈地嘆了口氣,“嘛,就這樣也好,反正我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br/>
“嗯嗯嗯,因為我們是永遠的搭檔??!”青藍色龍(劉董家族杰利菲黑桃軍龍戰(zhàn)士青之弗萊爾?)依舊保持著孩子般的笑容回應道。而實際上,他早已經(jīng)是一只身經(jīng)百戰(zhàn),并取得過無數(shù)次勝利的二十二歲成年龍了!
“呵…呵呵…”赤羽(劉董家族杰利菲黑桃軍龍戰(zhàn)士烈之赤羽?)略微聳了聳肩膀,同時將一抹鋒利的目光投向了站立在正前方的朱蒂?莎文以及帝國軍團,“呵…是普羅恩特帝國的將士們嗎?敵人還真是有夠棘手的啊!”
“龍…龍族?!”奈爾蓋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顯露出幾絲驚恐的目光,并不斷地揉搓著自己的雙瞳。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人?!”朱蒂?莎文半瞇著眼睛,依舊保持鎮(zhèn)定地詢問道,“是…真正的龍族嗎?!”
“哈…”赤羽似乎不大理解敵人們驚愕的原因,因此擺出一副極度不悅的表情來,“廢話!難道你認為我們是穿著布偶裝束虛張聲勢的人類嗎?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失禮了,你們這幫放肆之徒!”
“嘁…看來他們并不是用幻術什么制造出來的虛假生物,而是真真正正的龍族!”直到這一刻,朱蒂?莎文才終于流淌下了一絲代表著驚恐的冷汗,“可惡的Mr劉董,沒想到竟然連龍族也能夠降服…”
“喂喂喂,即便是敵人,失禮也應該要有個限度吧?!”赤羽更為不悅地咆哮了起來,“你剛才所說的那句話,我們可不能當作沒有聽到?。∈裁唇薪捣??我們幾位龍戰(zhàn)士,可是自愿跟隨著劉董大人的!”
“沒錯沒錯,像你這種貶低劉董大人,又侮辱我們的家伙,絕對…絕對不能夠饒??!”弗萊爾亦憤怒了起來。
“哼…那就不要再廢話了,直接開戰(zhàn)吧!”說著,朱蒂?莎文便擺好了作戰(zhàn)姿勢,并立即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奈爾蓋特迅速帶領眾戰(zhàn)士們到達安全地方隱蔽起來。奈爾蓋特雖然處于一種驚慌的狀態(tài)之中,但卻未失去基本的理智。盡管心有不甘,可她十分清楚自己與士兵們絕對不是龍族的對手。因此此刻有資格與兩位龍戰(zhàn)士交手的,也就只有身為作戰(zhàn)參謀的朱蒂?莎文一人了!
霎時間,北大門前頓時陷入了一種戰(zhàn)場的狀態(tài)。一股股濃烈的殺氣逐漸形成,并源源不斷地回蕩在布滿皚皚白雪與石雕的寬闊廣場之上!
赤羽和弗萊爾嚴肅地注視著即將發(fā)起進攻的朱蒂?莎文,同時緩緩地激活了自己渾身上下的戰(zhàn)斗細胞。
“呵,我記得…你就是普羅恩特帝國的作戰(zhàn)參謀——朱蒂?莎文吧?!”赤羽冷笑了一聲,“真沒有想到我們的對手竟然會是你這個棘手的女人啊。弗萊爾,你害怕嗎?”
“呀咧呀咧,這回輪到赤羽哥哥錯了呢…”青藍龍稍顯調(diào)皮地反駁道,“我的內(nèi)心…正激動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