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瓊煢便直接前往安瀾帝宮~
既然來都來了,反正她也不差這點時間,便打算隨便轉轉,結果她就撞見了一道心急火燎的身影。
靈瑤宮的天鈺仙王?
她跟安瀾那段陳年舊事比起自己還要早,據(jù)說是跟俞陀一個時代的,也是安瀾的好姐妹,但是因為種種事情鬧掰了,玉瓊煢也聽說過一二,所以她一定是來找她的。
此時在攔還是不攔之間做選擇,玉瓊煢唇角輕勾,選擇不現(xiàn)身。
但以天鈺仙王的修為,即使形色匆忙,但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玉瓊煢的氣息。
“誰?”
自從跟安瀾鬧掰后,天鈺仙王的脾氣那更是出了名的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玉瓊煢閃身躲過,只好現(xiàn)身。
“玉瓊煢?”
天鈺仙王皺了下眉。
“你找到安瀾了?”
玉瓊煢饒有興味地仔細打量天鈺仙王,見她俊美的眉眼間難掩焦憂,她應了一聲。
“嗯,見到了,她是在這里?!?br/>
而看她這一臉輕松的神色,天鈺仙王先是松了口氣,但想到她跟安瀾的恩怨糾葛,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她沒事吧?”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大概是玉瓊煢一副看好戲的神色太明顯,天鈺仙王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立馬察覺到她的不懷好意。
總之,她對安瀾絕沒好心。
天鈺仙王不想跟她糾纏,她一心想見到安瀾,便索性不理會這人的陰陽怪氣,繼續(xù)循著路而去。
而這時,她的身后又飄來玉瓊煢的聲音。
“好心提醒你一下,她現(xiàn)在失憶了?!?br/>
天鈺仙王立馬停住。
失憶?
她轉身看向玉瓊煢,對方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前塵往事她通通都忘了。所以……等會兒不管你看到什么,你都要理解,可別沖動。”
聽到玉瓊煢這明顯話里有話,天鈺仙王還真遲疑了,可很快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能發(fā)生什么呢?
但很快,天鈺仙王摒棄雜念,更堅定了自己的念頭。
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她都愛她!
她不要再自己一個人郁悶糾結別扭了,她要告訴安瀾,這四千多年來她都沒忘記過她,她要跟她重歸于好。
天知道,天鈺仙王聽說她出事失蹤那一刻,她簡直覺得天都塌了。
當初,倆人鬧掰,雖然各自有錯,她覺得還是她的錯更多一點,畢竟像她們這種境界,陰陽又有什么區(qū)別的。
她一時放不下臉面,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結果這么一拖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兩個紀元。
以前總覺得時間還有大把,直到聽聞她想要破王成帝道基受損,她如遭雷劈,頓時慌了神。
天鈺仙王前腳剛走,玉瓊煢就撞見另一道身影,她顯然是跟著天鈺仙王尋到此處,本來隱匿身形氣息,看到玉瓊煢才現(xiàn)身。
而見到此人,相較于對待天鈺仙王的戲謔,玉瓊煢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師姐……”
她透著敬意地喚了聲。
二人其實有上千年沒見過了,入門這么多年,在天鈺仙王眼中,師姐云霓這人近乎是完美的。
大家閨秀,溫軟如玉。
她仿佛生來便與貪嗔癡等妄念絕緣,為人處世得到宗門上下一致贊許,深得一幫師弟師妹的尊重和敬佩。
師尊仙逝,云霓繼位,執(zhí)掌宗門是如此理所當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意見,包括玉瓊煢。即使就修為上來說,她高于云霓。
云師姐行事冷靜沉穩(wěn),意志堅定,所以可想而知,當玉瓊煢得知云霓竟然跟安瀾在一起時,差點就瘋了。
這兩人的脾性簡直是天差地別,怎么會好上的?
但玉瓊煢就算掏心撓肺地想知道,也終究不敢去過問云師姐的事,幸好沒多久,倆人就分開了,安瀾也云開了宗門。
在此地見到云霓,玉瓊煢立馬猜到她也是來尋安瀾的,不由自主地便起了阻攔的心思。
“她無性命之憂,你還是別去了。”
顯然云霓聽到了她剛才跟天鈺仙王的對話,直接詢問道。
“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