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個小時,劉詩雅便開著小車將晴雪帶到了普照村。
還未臨近王小川家的老屋,王小川便已經(jīng)略有察覺。
“是她!”正酣睡中的王小川,從夢中驚醒過來,感受到一股隱晦而又熟悉的氣息,正在快速的接近他。
這股氣息他并不陌生,正是那晚在銅鑼山偷襲他的神秘女子,沒想到今日卻再次出現(xiàn)。
王小川頗為頭疼的揉了揉額頭,今天真是怪事多,來了一波又一波,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等到劉詩雅和晴雪來到王小川家門前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王小川早早的就端坐在門口,似乎早就知道兩人要來,讓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么好。
“王小川你知道我們要來?”劉詩雅驚訝的開口詢問道。
誰知不等王小川回答,一旁的晴雪就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說道:“小雅不可亂說?!?br/>
聞言,劉詩雅才想起爺爺?shù)哪且环?,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農(nóng)村小青年,實際上是一位隱居在此的武道強者。
“王大師,我劉家家主得知您在此地隱居,特來請您一敘?!鼻缪└甙恋念^顱微微低垂,略顯恭敬的說道。
在武道界,面對實力遠超自己的存在,就必須尊敬,這是規(guī)矩,也是符合大自然定律,弱肉強食的不變真理。
“一敘?”這倒是讓王小川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位堪稱尤物的女子。
他本以為這女子是來報那天晚上的仇,沒想到居然是來邀請他的。
等等劉家!莫非是那個號稱蜀西第一醫(yī)藥世家的劉家?
王小川的神色微微一凝,前世倒是對這劉家略有耳聞,因為他并不陌生。
劉家的家主,曾經(jīng)是號稱巴蜀第一神醫(yī)的存在,做過王家那位的私人醫(yī)生數(shù)十年,在年幼之時有過數(shù)面之緣。
“沒想到這劉詩雅居然是他的后代,真是夠湊巧的?!蓖跣〈ㄗ旖锹冻鲆荒ㄗI諷,對于王家的一切人和物都是十分的排斥。
不過,他并不打算拒絕,而是腦海中靈機一閃而過,想到了什么。
“好,我去?!蓖跣〈ǖ恍驼酒鹆松?。
這到讓兩女一愣,本以為請動王小川會大費一番周折,畢竟武道強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動的。
坐上劉詩雅開來的瑪莎拉蒂spyder跑車,王小川這才知道為什么車與車之間的價錢會是如此的巨大。
只見這輛跑車以時速八十公里的速度,飛馳在毛坯路的鄉(xiāng)道上,卻給人沒有絲毫的顛簸感,而且座椅十分的舒適,全部都是真皮沙發(fā)制作。
不過車內(nèi)的氣氛卻十分的緊張。
坐在一旁的晴雪渾身緊繃的警惕著王小川,渾身內(nèi)勁都在運轉(zhuǎn),在車內(nèi)這樣狹小的空間內(nèi),如果王小川突然發(fā)動攻擊,那么產(chǎn)生的殺傷力將會是十分的恐怖。
所以晴雪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就是開車的劉詩雅也都感受到了這無比壓抑的氣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默默開著自己的車。
嗅著女子撲鼻的幽香,看著坐在旁邊美若天仙的女子,王小川眼神有些玩味的在她身上打量。
不得不說這晴雪不僅長得貌美,身材也是十分的完美,放眼修仙界中,也算是上流之姿了。
“王大師請自重!”被陌生男子如此的眼神侵犯,讓晴雪秀眉緊鎖,聲若寒霜的開口。
換做其他人這樣的侵犯她,早就出手取走對方的性命,可偏偏坐在身側(cè)的這個男子,實力卻遠在她之上,真要動手只能是自取其辱。
“哈哈!”然而回應(yīng)她的卻是王小川的哈哈一笑,搖了搖頭,王小川便不再理睬晴雪,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不到兩個小時,王小川便進入了陽德市市區(qū),這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處處亮起霓虹燈,顯得一片燈紅酒綠。
王小川這還是第一次領(lǐng)略繁華都市的精彩,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讓人迷醉的景色。
不多時,王小川就來到了位于陽德市市郊,屬于劉家產(chǎn)業(yè)的一片占地足有數(shù)十畝的園林之中,見到了劉家的家主劉玄通。
“咦……”當(dāng)王小川看到劉玄通之時,便不由自主的輕咦了一聲,在他的神識感應(yīng)下,這劉玄通居然也是一個蘊含了內(nèi)勁的武者,不過這還是次要,主要的是,劉玄通體內(nèi)的氣血,居然比尋常的小年輕還要濃郁。
這哪里是年逾古稀,氣血衰敗的老頭,分明就是精血旺盛的年輕人。
旋即王小川便釋然,劉玄通可是中醫(yī)大家,在醫(yī)道上的成就鮮有比肩者,如果連自身都調(diào)理不好,那也未免說不過去了。
“你就是王小川。”劉玄通高坐在首座的太師椅上,眼中驚奇的看著王小川,眼里卻閃過一絲疑惑。
太年輕了,這王小川看起來居然比晴雪還要小上好幾歲的樣子。
如果他沒有記錯,晴雪還成被一位武道強者所稱贊過,宗師有望,那豈不是說眼前這人,天賦還在晴雪之上。
而且此人面相有些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
“不錯,我就是?!蓖跣〈ㄎ⑽⒁恍?,就近坐在了最近的太師椅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這茶不錯!”王小川回味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小友慧眼獨到啊,這可是上好的雨前龍井,既然小友喜歡,稍后便送你一斤如何?”劉玄通老臉如菊花般的綻放,笑瞇瞇道。
“廢話少說,說吧找我來所為何事。”誰知王小川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便已經(jīng)放下了茶杯。
直接切入了主題,不想跟這老頭多費口舌。
“咔咔咔……”
茶杯瞬間布滿了如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發(fā)出刺耳的破裂聲,然而卻并未有一滴茶水滴落出來。
這一幕被在場的人盡收眼底,站在劉玄通身邊的晴雪,更是美眸一凝,閃過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小友無需動怒,老朽找你前來,自然是有事相商?!眲⑿M臉帶笑,絲毫沒有因為王小川的這一舉動沒有絲毫的動不悅。
“什么事?如果無關(guān)痛癢的事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說下去,告辭?!蓖跣〈ㄕ酒鹕恚瑳]有一句廢話想要多說。
“實不相瞞老朽這不成器的孫女,居然有眼不識泰山,居然只用一般藥材的價格收購,希望小友不要為此事而有什么隔閡,我在這里賠個不是,并且合同更改,價格三萬一斤,而且免費出資,幫助小友修建培育基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