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他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托起她白皙纖細的腳踝,輕輕的上藥。
她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你就當我沒哭過?!?br/>
她沐暖,可是打不死的奧特曼,絕不會承認剛才那個趴在他懷里,哭成傻子一樣,把鼻涕眼淚胡亂往他身上擦的女人是她!
顧澤驍點頭。
沐暖怔了怔,這畫風不對?。?br/>
她下意識的縮了下腳,卻被他給硬扯回去了,他繼續(xù)和煦如風的上藥。
你能體會看到一只大灰狼給小白兔喂胡蘿卜的玄妙嗎?
大灰狼不吃肉改吃草了?
不對,不對,他一定是為了把小白兔喂得更胖,放松警惕,更好入口……
沐暖試探著,繼續(xù)開口,“所以,那暖床工的合同也可以還我了?”
顧澤驍繼續(xù)點頭,只是頭也不抬,仿佛眼下給她治傷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晚上,仍舊是兩人同床共枕,Kingsize的大床上,顧澤驍有力的胳膊牢牢的放在她的腰間,讓她動彈不得。
身體困頓著,偏偏一點睡意都沒有。
今天的他太溫柔了,溫柔得就像是黑暗前的黎明。
“沐沐。”
“嗯?”
“暖床工的合同可以撕碎,但你必須繼續(xù)做我的助理?!?br/>
“好?!?br/>
“沐沐?”他再喚她,她已經(jīng)沒了聲音,他支起腦袋,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他想,這個女人一定是抖M。
他對她好,她偏偏心驚膽戰(zhàn),一談條件威脅她,她居然立刻就睡著了?
手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劃過,一遍又一遍,愛不釋手。
不過,這么傲嬌口是心非又喜歡受虐的女人,偏偏是他的最愛,是他無論走到哪里都割舍不了的掌中寶。
“顧澤驍,謝謝你?!?br/>
她睡夢中輕輕的囈語,讓他心念一動,繼而俯下身去。
一吻定長情。
*
第二天,沐暖都沒有跟顧澤驍打招呼,便飛奔著去了顧墨辰家。
門一打開,她就氣勢洶洶的喊道,“顧墨辰,你把唯安怎么樣了?”
話剛出口,沐暖就有種強烈的沖動,想把話收回去。
因為眼前的畫面太驚人!
前來開門的顧墨辰帥氣冷凝的臉上卻頭一次顯出精神不濟,眼瞼下兩個堪比大熊貓的黑眼圈。
反觀夏唯安那妞,躺在顧墨辰的豪華大床上,一只玉腿橫陳,口水傾瀉一床。
顧墨辰危險的瞇了瞇眼,該質(zhì)問這句的應該是他好不好?
昨天心驚膽戰(zhàn)的那一刻,他差點就廢了。
還好,她吃雪糕是用吮的,而不是用咬的。
但想起那瞬間,他身體還是緊繃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劍!
沐暖連忙賠著笑,“是我錯了,不過墨辰哥在哪里遇到唯安的?”
“帝國酒店。”
沐暖皺了皺眉,唯安家境并不好,怎么會去那么高檔的地方?
顧墨辰揉了揉凌亂的發(fā),有些煩躁的說,“而且你最好問問她,為什么被那么大一群來歷不明的人追!要不是我,昨晚她就完了!”
沐暖眼里閃過暗黑,不會是和唯安掛鉤的債還沒解決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