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控在你手上,怕什么?再說他們需要利用葉家來限制我,就算想炸,也不是時候?!?br/>
楊天這么說,葉華才放心。
不過話說回來,他剛剛說啥來著?
利用自己,只是為了限制楊天?
“你和千手有過節(jié)嗎?”
“過節(jié)不是一般的大,當然這事與你無關(guān)。你現(xiàn)在該做的,是把手頭的動作停一停?!?br/>
葉華立馬派人吩咐下去,隨后,有些臉紅。
“之前是我心眼小了,這樣做,不知道會不會讓其他家族心生怨恨?!?br/>
楊天挑眉:“我不是已經(jīng)讓他們恢復(fù)合作了嗎?”
“?。俊?br/>
葉華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那些家族恢復(fù)合作鏈,不是服軟,而是楊天為葉家鋪的后路!
“是我錯了?!?br/>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楊天表示今后多向自己的兒子學(xué)學(xué),這么大人了,該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道理。
“是是是?!?br/>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再抵觸我跟你兒子接觸了吧?”
那倒還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樓上的危險,葉華是更不愿意兒子身入險局。
可目前看來,自己不愿意也沒辦法,千手主動把葉家算計在內(nèi),別說兒子,自己都逃不出去。
百般為難下,他只好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就好,問題解決,那我們先回去了。”
楊天起身就要走,葉華趕緊出聲攔住。
“等等!”
“怎么了,茶不是已經(jīng)喝了?”
葉華當然是還沒恢復(fù)安全感啊,一想到家里有這么要人命的東西存在,他想冷靜都冷靜不下來。
“楊天,你能不能幫忙把那些炸彈處理了,我…”
“我說了不會有影響,如果你還是怕,那這樣吧,我讓我那位行家朋友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炸彈處理了?!?br/>
“如此甚好!”
“那就這樣說,等他找到辦法,我再過來處理。”
說罷,楊天又準備離開,可還是被葉華攔住。
“再等等!”
“還有什么事?”
葉華有些為難,他這人說膽大也膽大,但說膽小也確實膽小。
“他們連炸彈都有,會不會哪天背著槍過來把我們掃死?”
楊天一愣,想說不會來著,但他給不了保證。
“你兒子不是把你的車改了嗎?真不放心就躲里面去,只要你的加裝和我的一樣,子彈和炸藥都威脅不到分毫?!?br/>
“真的?!”
“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兒子?”
楊天不再久留了,他得趕緊回去,將豪門圈的情況反饋給白信使。
葉華也沒再留他,到底是自家兒子高明,早早的就把車給改了。
他都打算未來的日子不出車子的門了,其他族人若是害怕,叫他們也去把自己的車改了。只有把命保住,才能繼續(xù)將家族發(fā)揚光大。
……
楊天回到別墅后,先托天明解決炸彈的問題。
之后,問他討要了白信使的聯(lián)系方式。
天成指出,想將炸彈根除,他只能親自來一趟,不然光靠理論,不保證有沒有用。
“那你過來吧,我給你位置?!?br/>
“行,我去和老大說一聲,今晚就到。”
楊天本不想把天成扯進來的,但現(xiàn)在情況有變,他不得不入局。
但考慮到天成的身手以及腦力都很突出,楊天又安下了心。
有他協(xié)助,很千客二對二的斗爭,就可以從正面打響!
吩咐家里人去為天成安排接風(fēng)宴后,楊天單向聯(lián)系了白信使。
被告知豪門圈的動亂解除,白信使松氣之余,告誡楊天不可再鬧影響。
“明白?!?br/>
“嗯,王信使那邊,你解決了是嗎?”
提到王信使,楊天有些頭疼。
“不是我解決的他,是千客主動把他丟了?!?br/>
“也好,他自主意識太強,是該吃吃苦頭?!?br/>
“可他現(xiàn)在的立場,讓我有些為難。他這條線我已經(jīng)用過了,完全走不通。并且以他的脾氣,不會輕易放過千客的,我擔心…”
白信使頓了頓:“你擔心他會壞了你的好事?”
“怪我事情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現(xiàn)在更擔心他的安全。目前千客躲在暗中他暫時安全,一旦千客出關(guān)露出了馬腳,他或許會成為正義的犧牲品。”
白信使笑了笑:“我會勸他的,你專心辦你的事吧?!?br/>
“謝謝,麻煩了?!?br/>
楊天就是想把王信使搞出局,好端端的官不做,一個勁摻和自己和千客的紛爭干什么。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時的王信使,已有了千客藏身的線索。
正所謂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當初有意的壞了楊天兩次好事,這會兒,楊天的好心之舉,把白信使努力半天的成果打爛了。
這不,他剛整理出千客可能存在的地點,就被白信使找上了門。
“老王,最近很忙啊?”
見到來者,王信使一愣:“你來干什么?”
白信使和氣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向頂層匯報了你近期的動向,他對你的行為很不滿意,所以這份限制令,我以頂層之名,向你…”
“我不接受!”
開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有了進展,這時候能斷?
白信使搖搖頭:“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這是頂層的意思。另外,楊天和千客的較量,不是你有實力參與的。”
“是楊天讓你這樣做的?”
王信使很聰明,很快就想到了是誰在背后搞鬼。
白信使沒有否認。
“他在報復(fù)我嗎,就因為我限制了蕭齊的自由,他就想以同樣的方式讓我難堪?”
“他沒有這個意思。”
“我告訴你,這我不會接受的!而且你也沒資格代替頂層發(fā)布告示!我現(xiàn)在就去找楊天,這小子,不幫我就算了,還想毀了我的心血!”
王信使立刻出門趕往別墅,白信使想攔都攔不住。
二十多分鐘后,王信使趕到了楊天的住所,正好,楊天等人正準備出去采購。
“喲,您今日這么有空?”
王信使非常不滿楊天的態(tài)度,直言呵斥道:“你想讓我的后半生活在自己過錯當中嗎?勸你一句,別托關(guān)系限制我!千客那家伙,我必須親手他把送進去!”
楊天淡然一笑:“我家今晚有客人,要不要留下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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