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衣服穿好之后,蕭庭整個人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才注意到在她的正前方其實有一塊鏡子!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便馬上問道:“那個!”
“怎么了?”他什么時候改名字叫那個了?
“你剛才有沒有閉眼睛?”蕭庭頗為緊張地問道。
“沒有?!彼拇_是沒有閉眼睛。
“那你剛才不會借著前面的那扇鏡子,什么都看見了吧?”蕭庭的緊張之情更盛。
“嗯。”林燁南剛才很聽話地轉(zhuǎn)過身來,不去看她換衣服,但是剛才借著面前的這扇鏡子,他的確是什么都看到了。
蕭庭頓時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yīng)了。
他居然什么都看到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蕭庭有點無措地左右來回走動。
這可真是丟死人了!
她怎么剛才就沒注意到那扇鏡子呢?
現(xiàn)在可好,這大白天的,他估計看得很清楚,什么都看到了!
“你干嘛不閉眼睛!”蕭庭抓起床上的枕頭直接朝著林燁南砸了過去。
林燁南十分靈活地抓到了蕭庭砸過來的那個枕頭,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好像沒有讓我閉眼睛?!?br/>
“我!”她的確是沒讓他閉眼睛,但是當(dāng)他看到鏡子中那樣香艷的一幕的時候,他就該自覺一點的??!
蕭庭竟然無言以對,她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以后反正老死不相往來了,以后都盡量避免見面就是了。
蕭庭橫了林燁南一眼:“昨晚上的事情,你不用過多在意!昨晚上的事情我們就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br/>
說罷,也沒等林燁南說點什么,她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那種離開的感覺倒有點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看著蕭庭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燁南的心中流淌過一股異樣的感覺。
警察局。
方沐希申請了探監(jiān),而很快就有人為她安排了探監(jiān)。
在一間狹小的房間內(nèi),空氣之中帶著一股潮濕和發(fā)霉的味道。
方沐希跟李然之間隔著一扇的玻璃窗,兩個人都是通過面前的那個話筒說話。
李然不以為然地掃了方沐希一眼:“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第一個來看望我的人?!?br/>
“不然你心里所以為的是誰?陸曼嗎?”方沐希冷笑了一下。
李然心中的答案被方沐希猜到,所以她嘴角的笑意不禁收斂起來,然后用提防的眼神看著方沐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陸曼報了警,然后你便被警察抓來這里了。”方沐希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是為了要從李然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否則,過去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的真相,想必她是永遠(yuǎn)都無法得知。
因為知道真相的,恐怕就只有李然跟陸曼這兩個人。
只要毀掉了這兩個人之間的信任,那么想要套出點什么來,那都是輕而易舉的。
李然頗為惱火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臉上的怒色難以掩飾:“沒想到真的是這個賤人干的!這個賤人是指望著,我進(jìn)來這監(jiān)獄之后,她所害怕的那些事情就能永遠(yuǎn)地沉入大海嗎?如果她是抱著這樣的算盤的話,那么她還真的是算錯了!”
方沐希點了點頭,似乎很認(rèn)可李然所說的:“也許陸曼真的是這樣想的。雖然不知道她指望著秘密沉入大海的事情能否實現(xiàn),但是至少你已經(jīng)入獄了。這對陸曼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好消息了?!?br/>
“好消息?她確定會是好消息嗎?那我就把當(dāng)年的真相告訴你!反正,我早就跟她說過,我是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的,既然她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我自然也得成全她!”李然不禁嗤笑了一聲,臉上的輕蔑之意更盛。
方沐希微微垂眸,表情有點小小的嚴(yán)肅:“你確定要告訴我嗎?你足夠信任我嗎?你居然想要把以前的真相告訴我?”
“有什么不可以?比起你,我現(xiàn)在更恨的應(yīng)該是陸曼!明明說了要幫我離開這里的,但是卻害得我入獄!這樣的女人,我為什么還要幫她!她所做的,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李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番話的。
看來,李然的心里真的恨透了陸曼。
方沐希點了點頭:“那你說說看,是怎樣的一個真相?”
“其實也沒什么,但是我覺得這事兒要是被言宸寒知道了,他肯定不會放過陸曼那個女人?!崩钊焕湫α艘宦?,眼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期待之色。
“是嗎?有這么嚴(yán)重?那我還真是有點好奇了?!狈姐逑]p挑了下眉。
“其實就是言老爺子出事兒的那件事。是陸曼派人去做的,而我只是在其中起到了一點挑撥的作用。也就是說,陸曼的本意就是讓跟你一同出行的言老爺子出事,這樣所有的人都會覺得是你的錯,這樣責(zé)任都將由你來背。陸曼沒想到的是,言老爺子竟然沒死,她原本打算的是,要讓言老爺子死掉的?!崩钊徽f到這里的時候便稍微停頓了下。
頓了頓之后繼續(xù)說道:“但是很可惜,還是沒能如她所愿。她覺得如果言老爺子死了,言宸寒一定會恨你入骨,甚至?xí)R上殺了你!這就能達(dá)成她的目的了。而對于我來說,這也將是一個很圓滿的結(jié)局。因為只要看到你不幸,我就會很高興?!?br/>
“所以我跟陸曼形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崩钊徽f罷,唇角便漾開了一抹嗜血般的笑:“但是沒想到,最后的贏家竟然是你!你現(xiàn)在過得比誰都好?!?br/>
“你覺得你心懷惡意,你所有的惡意真的都能成功嗎?這個世界不是由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人來主宰的?!狈姐逑@浔卣f道。
“我作惡多端?我哪里作惡多端?我不過是想要讓自己過得更好一點罷了!對于你母親,那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誰讓這個女人從來都愛在我面前炫耀?那我就把她的一切都搶過來!我倒是看看,那個時候,她還有什么可炫耀的?”李然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