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坐在狂魔幫十二樓的真皮沙發(fā)椅上。
這時,距離他被蝶舞擼走已經(jīng)十幾天了。
自從他不見了,狂魔幫里便鬧翻了天,每天都人心惶惶,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幫主將罪名降到自己頭上。
而今天早晨,謝昭回來了。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從表情中也看不出一丁點不快。倒不像是被人綁走,更像是旅游歸來。
幫會成員總算松了一口氣,若是少主再不回來,幫主一怒只下,有可能將他們都殺了出氣。
現(xiàn)在,不管怎樣,總算是回來了!
而謝昭呢?
其實蝶舞抓走他的第二天,就將他放了。
他當然不是謝昭,只是借用謝昭地皮囊住在里面而已。
這些天,他沒有回來,是因為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用自己真實的身份去做。
此刻,他坐在那里,煙一根接著一根,煙蒂落得滿地都是。
自從他回來,他沒說過一句話,別人問他什么?也全部都置若罔聞。
沒有人明白他心里再想些什么?
就在他剛回來的時候,就有人立馬報告給了幫主謝洪全。
此刻,謝洪全也正在焦急地趕來。
不一會兒,兩旁的人全部齊刷刷的站立在兩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毋庸置疑,謝幫主來了!
謝洪全兇殘至極,殺人成性。但他對自己這個兒子,卻是格外地在乎。
也是他做事唯一顧及之人。
當他進門的那一刻,看見自己的兒子安安全全地坐在哪里,眼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隨即喝退兩旁的人。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對你下手,是誰帶走了你?我定將他碎石萬段。”謝洪全在別人都退出后對自己兒子說道。
“蝶舞”
謝昭看也沒看自己父親一眼,只淡淡地說。
“果然是她,看來我非得對她下狠手了”
謝洪全這時候眼露兇光,嘴里恨恨地說著。
謝昭對這句話絲毫未放在心上,心想:“憑你們,又豈是她的對手。”
謝昭對自己的父親態(tài)度總是淡淡的,他不喜歡噬殺成性的父親,以前如此,現(xiàn)在也如此。
但他對父親的話卻從不違背。
“我打算雇傭異人,來對付蝶舞。還有一件事,為父想告訴你!”
之后謝洪全便湊近謝昭耳旁,耳語了幾句。
謝昭頓時臉色大變!
他以前知道謝洪全狠毒,卻從未想過他如此之狠毒。
若要如此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震驚之余,臉上又快速恢復(fù)了常態(tài)。
最后只淡淡應(yīng)了一句“全聽憑父親安排?!?br/>
聽到這句話,謝洪全還是挺開心的,雖然自己兒子是個悶葫蘆,但卻從來都讓他很省心。
于是,便去部署安排了!
謝洪全走后,謝昭才從心里認真思量他剛才所說的話。
每個字都讓他感到無比震驚!
他明白,若是這件事真正做成功,那將是驚天動地的一件大事,將會葬送無數(shù)人的性命。
不過……
他抿嘴一笑,心想:“既然如此,哪就任其發(fā)展,就算顛覆了世界又如何,總有人會為其買單。”
而他,還是暫時裝聾作啞,權(quán)當什么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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