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書瑤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在內(nèi)殿的雕花大床上,粗暴的扯爛棉質的衣褲,淤青的膝蓋裸;露出來,結痂的傷口迸裂,汩汩的流著鮮血。
書瑤有些心驚的盯著腫脹的創(chuàng)口,翻卷的皮肉中露出模糊的血肉,一丁點碰觸也痛徹心扉。
“不過才一日沒見,竟惡化的這么嚴重?”
冷凜的雙眸盯著翻飛的皮肉,心里暗罵這個女人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子。
“回皇上,臣妾不礙事?!?br/>
書瑤掙扎著想要起身,她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即便眼前的男人與她有過肌膚之親。
“放肆,都已經(jīng)這般了,還說不礙事?!崩淅涞拇驍嗉讶说脑捳Z,將書瑤牢牢的固定在榻上。
從懷中掏出白瓷藥瓶,拔開蓋子,清泠的藥香四溢,如同春日百花盛開,各種錯綜復雜的香氣混合起來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好香……”
好聞的氣息逐漸占據(jù)書瑤的心肺,一時間她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眼前只能看見繁茂的花朵,一朵朵艷麗非常、搖曳生姿。
“如果你喜歡,朕便將這百花愈傷膏送與你?!?br/>
沾了一點藥液,小心的涂在腫脹的膝蓋處,避過流血的創(chuàng)口,極盡輕柔的涂抹在淤黑的肌膚上。
痛楚瞬間減緩了很多,書瑤愜意的閉上眼,貪婪的吸著一室芬芳的氣味。
涂抹完藥液,墨昊澤也除去鞋襪,睡在佳人的另一側,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攬在懷中,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她的峰巒。
書瑤的身子微微一顫,努力的僵持著自己的身子,避免與皇上過于貼近。
“這般僵硬做什么?”
墨昊澤好笑的說道,已經(jīng)十日沒有碰過女人的身子,他的早已噴薄欲發(fā)。
書瑤聞言只得任身子癱軟下去,接觸到一個梆硬的物件,她知道那是什么。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層層的剝掉書瑤身上的衣裝,不斷在絲般柔滑的肌膚上游走,燃起一簇簇火焰。
陣陣酥麻的感覺伴隨著手指的節(jié)奏,一波又一波的充斥著書瑤的心湖。
“你能在皇上面前為姐姐說說話嗎?”
“不求皇上心里有我,只求皇上能記住我?!?br/>
是誰,誰的愛這么卑微,甚至不求一絲回報?
努力追逐著酥麻的感覺,卻杳無蹤跡。
婉才人懇求的神色不斷的在書瑤的眼前閃過,婉才人對皇上情根深種,她應該得到該得的,一時間思緒紛亂不堪。
仔細的盯著眼前俊逸非凡的皇上,朗眉星目,猿臂蜂腰,自己愛皇上嗎?不愛,既然不愛,何必占著他的身子。
將美人翻一個身,碩大、妖嬈的蓮花顯露出來,迎風招展,妖艷的奪人心魄。
仔細的摩挲著蓮花的每一瓣紋理,墨昊澤的下身昂然欲發(fā),他已經(jīng)無法忍耐了。
將自己的昂揚抵住桃花溪谷,前進一步,便是極樂世界。
“皇上,不可……”
書瑤著魔一般推拒著,她與他沒有情愛,有的只是的歡愉,與其一次次沉淪,不如就此杜絕。
已經(jīng)有一個孩子了,她不想要更多的負擔,這皇宮,并不是她的歸屬之地。
“為何?”墨昊澤的聲音沙啞,雙眼因而蒙上一層張揚的紅色。
“臣妾對皇上并無愛意,與其強制求歡,不如憐取眼前人。這后宮之中愛慕皇上的女子比比皆是,比如婉才人對皇上用情至深?!睍幇浩痤^,絕美的雙眸里透著濃濃的堅定。
“你不愛朕?很好,朕也不愛你,朕想要的,只不過是這具身子?!?br/>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該死的女人竟然拒絕他,他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難道皇上只會用強嗎?”書瑤冷冷的笑著,心里暗嘆,婉清,妹妹只能這么幫你了。
“婉才人是嗎?朕便如了你的愿?!蹦粷善蚕聲?,將明黃色的龍袍凌亂的穿在身上轉身走了出去,他需要女人。
一室的靜謐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絲絲的冷風吹拂著書瑤的肌膚,方才醒轉。
自己是怎么了?為何剛才會那般的堅持,完全可以等皇上心情好的時候在提出那個問題。
暗罵自己總是將氣氛弄的劍拔弩張,也罷,這些話一直堆積在她的心中,如今說出來舒暢了很多。
用錦被將冰肌玉骨的身子包覆起來,不留一絲縫隙。
也不知皇上去寵幸婉清姐姐了沒有?今日皇上盛怒之下,不知會不會遷怒婉才人?
又胡思亂想了一番,終于放心不下,忍著膝蓋處的疼痛起身下地,穿上衣衫。
由小玉扶著來到婉才人居住的西苑,正要走進去,就看見婉才人的貼身宮女彩霞迎面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意。
“奴婢見過瑤才人?!辈氏脊硇卸Y。
“彩霞,婉才人可在?”書瑤微笑著道。
“回瑤才人,如今皇上正在殿里呢……”說到后來彩霞的臉上滿是紅暈。
今日皇上完全變了個人,才走進殿里,就一把撕破了主子的衣衫,迫不及待的將她抱入內(nèi)室。
皇上果然在這里,從彩霞的表情中也猜測出了大概,皇上肯定在寵幸婉清姐姐,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升起莫名的酸意,竟有絲絲的后悔。
平復下混亂的心情,轉身回了東苑。
靜靜的斜倚在床榻上發(fā)呆,腦海里閃過的全是那日與皇上溫柔的歡好,如魚得水的喜悅是她進宮來最放松的日子。
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嗎?進宮的目的是查出十年前攻陷鳳棲國的人,何必要節(jié)外生枝?
在心里暗罵自己一通,停止了遐想。
不多時,有個小宮女來報從明日恢復去鳳儀宮晨昏定省,這皇宮中有多少事身不由己。
一夜的時光轉瞬即逝。
第二日,書瑤早早的打扮停當,來到院中,看見婉才人一臉喜意的立在人群中,正和湘才人小聲的交談著什么。
紅撲撲的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在書瑤看來有些刺眼。
“各位姐姐早啊?!睍帩M臉堆笑的朝著眾人走去,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膝蓋處的痛楚已經(jīng)減緩了很多,皇上賜的藥果然神妙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