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時候,讓他們不禁一顫,紛紛向后退去一步。
光頭老大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舉動太有失面子,自己一眾那么多人,豈會被一個人嚇得,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等場面,足以碾壓對方,又有何畏懼。
他整了整衣服,晃了晃腦袋,咬著牙,一副憤怒的樣子再次向前走了一步,挺胸抬頭,怒對林木。
林木皺了皺眉頭,很不屑的樣子,瞄了一眼光頭老大,冷冷地說道:“你來干嘛,我讓你來了嗎,打擾我休息,你可想明白了?”
林木的話像針一樣扎在老頭老大的胸口,讓他渾身不自在,這幅理直氣壯的樣子,遠(yuǎn)比光頭老大興師問罪更加蠻橫無理。
光頭老大說道:“哥哥走南闖北幾十年,刀口上舔過血,腦袋被磚頭砸過,捅了不少人,也留下了不少疤,賺錢玩女人我從來沒有原則,可有一點(diǎn),哥哥愛面子,你tmd太不講究,之前我們是有些小誤會,做哥哥的不知情,但20萬現(xiàn)金你也收下了,可現(xiàn)在你卻擺我一刀,勾結(jié)警察來陰我,你真當(dāng)我這幾十年白混了?”
“這等怨氣老子從來沒有受過,不管你是哪里來的過江龍,今天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欠哥哥的錢立刻拿出來,然后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若是不聽勸告我只能將你送到另一條路上去了,榆溪河的魚小,吃不了大東西,我手下有人賣豬肉,有兩臺剁肉機(jī),聽說反復(fù)攪拌兩次,肉沫細(xì)致,加些魚餌攪拌在一塊,打窩子撈魚絕對最佳配料,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真是多虧了手下人的聰明才智?!?br/>
光頭老大說著,拉過來一個小弟,摸了摸他的腦袋,一副很欣賞,超級興奮的樣子。
“怎么樣?聽起來是不是不錯,就當(dāng)你是放生了,讓你死的有價值。”
林木笑道:“骨頭那?”
“別擔(dān)心,樓下那幾頭大狼狗都是我的,他們不挑食,會很喜歡的?!惫忸^老大說完,眾人跟著一頓哄笑。
林木也笑了:“狗是特別忠誠的動物,無論他的主人有多么爛,我想它都不會吃主人的骨頭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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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神變得犀利冰冷,當(dāng)他看到面前的光頭老大,竟然讓他感覺林木的眼神像是一道非常犀利匕首對準(zhǔn)了自己,似乎這把匕首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穿過他的心臟,讓他的生命停止。
他的心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產(chǎn)生了恐懼,而眼前,林木依舊微微張開嘴巴,笑聲讓他顫抖:“你,你什么意思?”
“劇情你都幫我寫好了,我應(yīng)該感謝你。”林木說罷,猛地向光頭老大撲了過去,他動作極快,目標(biāo)明確,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光頭的脖子,咬著牙,用力將光頭老大整個身子其抬起,冷冷說道:“這么多人來找我一個人的麻煩,你覺得有用嗎?”
光頭老大被林木的手握住,似乎喘不上氣來,其他小弟也在此時被這一幕嚇得臉色鐵青不敢動彈。
“你,去把大門反鎖了?!绷帜究粗粋€瘦弱的男子說道,男子沒有說話,怒狠狠地盯著林木,卻怎么也不敢發(fā)作,撲向林木,對于林木的命令他卻熟視無睹。
林木微微笑了,然后猛地放下半空中掙扎的老頭老大,瞬間又胳膊將他的腦袋夾住,挽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迅速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刀片,對準(zhǔn)光頭老大的脖子,說道:“家狗我沒有,野狗附近多的是,你要是不想被狗吃掉骨頭,那就讓他乖乖地按照我說的去做?!?br/>
光頭老大這才咳嗽了幾聲,他本想反抗,迅速沖出去,然后將林木大卸八塊,一血恥辱,可他稍稍動了一下身子,便發(fā)現(xiàn)脖子前邊,一個不大鋒利的刀片在等著自己,他絕對相信,這銹跡斑斑的刀片,在這個像瘋子一樣的年輕人手里會變成一把利器,割破自己的喉嚨,讓鮮血噴涌而出,讓自己告別這個世界。
光頭老大此時已經(jīng)汗流浹背,明亮的腦袋上面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顆顆滴落下來,他吞下一口唾沫,望著眼前一群小弟,自己卻乖溜溜地像一只泥鰍一樣,被人玩弄,心里極度不服氣。
林木繼續(xù)看著那名男子,手里的刀片緩緩逼近光頭老大的脖子,冷冷地說道:“3,2,……”
那名男子終于開始行動,怒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木,走到大門前,用上面吊著的打開的銅鎖,將整個物資公司的大門鎖死。
此時,光頭老大死死地咬著牙,閉上眼睛,面前的一群小弟,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