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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無奈的抿唇,只好朝著她伸出了一只手。夜無憂歡呼了一聲,拉住了白玉堂的手,自己還沒有用力,就被白玉堂拽了過去。坐在馬背上,靠在白玉堂的懷里,就算不會騎馬也有滿滿的安全感。她一手摸著馬兒光滑的鬃毛,一邊高興的唱了起來:“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本來慢悠悠的馬兒頓時飛跑起來。一行人聽得那是個個頭冒冷汗。姑娘,你心情好能不能別這么怪異?聽的人心里很是忐忑??!
夜無憂唱的起勁,可說是眉飛色舞,白玉堂艱難的保持一臉的笑意,嘴角抽到快要抽筋了,低頭一看,見她唱得一臉的扭曲,他頓時哭笑不得。
在夜無憂歌聲的影響下,馬兒嘶叫一聲,揚起四蹄飛奔起來。
風呼呼掠過耳旁,吹得衣衫獵獵作響,瞇著眼看著快速倒退的樹木,夜無憂有種想要大喊的沖動,停止唱歌回頭一看,就見白玉堂一副要哭不笑的表情,嘴角抽筋一般的抖著,正瞪大眼驚恐萬分的看著她。
“你,你怎么啦?”夜無憂關切的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莫非是她的臉變形把人嚇著了?
白玉堂眼角抽了抽,勒了勒韁繩,馬兒慢下來之后才扯起一個僵硬的微笑,“無憂,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我很高興??!”夜無憂點頭,滿臉無辜的看著白玉堂。
“那你,你剛才唱,唱的什么?”
“我——”夜無憂張了張嘴,這才想起剛才唱著《忐忑》來的,咝——,天啦,一定很嚇人!難怪白玉堂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一定是被嚇到了。眼珠子轉了轉,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啊,你說我剛才??!我剛才是在鍛煉我的舌頭和臉部的肌肉。這個長時間沒有表情,以后會肌肉硬化的。就像你總是保持一個表情,以后也會肌肉硬化的。以后就算你想哭,也會一直是你微笑的這個表情。所以,為了以后不像你一樣只有一個表情,臉部的肌肉要適當的活動活動!”
這樣的說辭,白玉堂還是頭一次聽說,想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點了點頭,一臉為難道:“你想要鍛煉也可以,那個——,只是以后要注意場合。你一個人躲在房間里練還可以,被人看到,人家還以為你有?。 ?br/>
“你才有??!”夜無憂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狠狠的瞪了白玉堂一眼。
新鮮勁過后,隨著馬兒的奔跑顛簸著,屁股很難受,就像在受刑一般,火辣辣的疼。
“不騎了,我要下去!”夜無憂緊蹙著眉,不管馬兒還在奔跑中,掙扎著下馬,奈何卻被白玉堂強壯的雙手圈住了。
白玉堂輕輕一笑,拉了拉韁繩,馬兒停下,他摟著夜無憂跳下馬背,看她一臉難過的樣子,微皺著眉頭問,“無憂,你怎么了?”
“有點累了!”夜無憂不耐煩的蹙眉,心情煩透了。一排的大男人,教她怎能說出自己的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