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肉搏戰(zhàn),陳壯卻早早起床。
窗外的天色還是擦黑,陳壯坐在炕上低頭看了一眼,見許靜還眼睛緊閉,躺在被窩里熟睡,便沒叫醒她。
他翻身下床,走到廚房里煮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內有珠子的緣故,陳壯最越來越覺得體力增強,以前他就算干農活,也會感到累,可現在他不但爬坡上坎健步如飛,就連昨晚大戰(zhàn)到天亮,許靜都累得眼皮一閉就睡過去,而他卻還精神奕奕。
只睡了兩三個小時,陳壯卻一點倦意也沒有。
他光著膀子在院子里劈柴燒灶,忙活了一陣子后,做了一碗糖水蛋端進屋。
陳壯走進屋子,發(fā)現許靜已經醒了,正光著身子坐在炕上揉眼睛,胸前的兩團果實就這么挺立在空氣中,果實紅艷艷。
他咽了一下口水,走過去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揉了一把,笑著說:“還早呢,不睡了?”
許靜一動不動,任由他搓揉自己,說道:“你們村里的大公雞,叫得真早,我就被吵醒了。”
陳壯摸了兩下,說:“我給你煮了早飯,既然起來了,就先吃吧?!?br/>
許靜昨晚可累壞了,拿過桌上的糖水蛋,一口氣吃了個精光。
她剛把碗放下,就被陳壯一把摟住。
許靜嬌嗔的說:“壯子,還要干啥?”
陳壯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脫鞋上炕:“時間還早嘛,咱倆再來一回?!?br/>
“你要累死我呀。”
“咋能累著你呢,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躺著就行?!?br/>
陳壯說著,就撲到許靜身上,輕車熟路的進入桃源。
許靜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又有雞蛋墊肚子,也就半推半就的由著陳壯來。
兩人在炕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足足折騰到了中午。
許靜真是又累又渴,早晨吃的雞蛋都在高強度的體力損耗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完事后,她實在受不了,嗔怪的一推陳壯,說,“我真是上你的當了?!?br/>
陳壯心滿意足的靠在炕上,摟著她光溜溜的身子笑道:“我啥時候騙你了?”
許靜嬌嗔的瞪他一眼,說:“誰說地耕不壞?你要是再耕幾下,我可真要被你搗弄壞了。我朋友說,男人的戰(zhàn)斗力最多只有一個小時就不行,除非吃藥??赡憧茨悖B著搞了好幾個小時,竟然一點都不疲憊”
陳壯哈哈大笑,心里十分得意,雖然許靜是在抱怨,可這也是變著法的說明自己的能力強。
他有意要向許靜再顯擺一下,便說:“靜姐,你要不要再試試,咱倆再來一回?!?br/>
許靜一聽,嚇得直搖頭:“壯子,你要玩死我呀?被你今天這么一搞,我肯定幾天都緩不過氣!”
陳壯本來只是嘴上一說,看許靜露怯,也就不再強求。
不過,要真說讓陳壯再戰(zhàn)三百回合,他也還沒問題!
已經是中午,兩人便起床穿衣。
許靜穿裙子的時候,覺得腿軟腰軟,在心里暗自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一陣子沒見,陳壯那方面的能力竟然更強,她爽是爽上了天,可就是身體吃不消。
還好自己三天兩頭要外出采訪,要不然陳壯隔三岔五來找自己,真得被他搞死。
許靜穿好裙子,試探著問道:“壯子,你在這村里的相好呢?”
陳壯一愣,不知道她是啥意思,便問:“咋了,你不是知道嗎?”
“照你這樣的體力,恐怕一次三個女人都吃不消?!?br/>
陳壯嘿嘿的笑了,說:“那就沒試過了。”
一次征服兩個女人,他倒是試過,現在許靜這么一提,陳壯還有真有些躍躍欲試,想來個自我挑戰(zhàn),看看自己一次究竟能征服多少。
就在兩人在炕上打情罵俏的時候,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焦急的呼喊。
“壯子!壯子你在屋里嗎?”
陳壯聽出是一個村干部的聲音,連忙隔著窗子喊道:“趙五叔,咋了?”
“壯子,你趕緊去小學工地瞅瞅,出事啦!村支書都趕過去了,正急得團團轉哩?!?br/>
一聽說學校出事,陳壯的眉頭就皺起來,看了看許靜說:“行,我馬上就來?!?br/>
“那行,我先過去了?!?br/>
陳壯穿鞋下炕,說:“我去學校看看?!?br/>
許靜也聽出村干部的聲音不妙,趕緊跟著下炕,“我也去吧,我有相機,要是真出了啥事,還能拍照留證。”
陳壯點點頭,三兩下穿上鞋,出門就往工地趕去。
也不知道工地出了啥事,陳壯眉頭緊鎖,心想難道是事故問題?
這是陳壯心里最擔心的,因為李有貴只是一個農村包工頭,并不是正式的施工公司,出于某些限制,有些安全證件,李有貴是沒有的。
不過,陳壯在監(jiān)工的時候也看過,雖然李有貴缺少施工手續(xù),但用材用料都是真材實料,地基什么的打得牢,工程質量也過關,不可能會出大的安全事故啊。
現在學校馬上就要修好了,施工過程都一切順利,還能出啥事?
陳壯現在瞎操心也沒用,一切只有等去了工地再看了。
不一會兒,陳壯就和許靜趕到了工地。
只見好大一群村民站在快完工的學校旁邊,全都氣憤的罵罵咧咧。
李有貴也在現場,一臉懊惱。
村支書看見陳壯,忙說:“壯子,你趕緊過來瞅瞅,昨天晚上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把咱們學校的圍墻給推了,一樓教室剛裝上的玻璃窗都砸了?!?br/>
陳壯沉著臉走過去,已經看清了現場的一片狼藉。
學校的圍墻是昨天下午剛砌的,水泥都沒干,結果被掀翻了一大半,變成一堆碎磚爛石。
而一樓教室的玻璃窗也是剛裝的,被人用磚頭砸得一扇不留,地上一大灘的玻璃渣子。
“誰干的呀。”許靜氣憤的走過去,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十分痛心。
好好的學校,眼看馬上就要竣工,結果被人砸成這樣,要是重修的話,不但要多花不少錢,還耽誤工期。
河畔村的村民七嘴八舌,全都氣憤得大罵。
陳壯眉頭緊皺,看了一眼李有貴,說:“是昨天半夜被砸的?晚上工地就沒人守夜嗎?”
李有貴心虛的縮了一下頭,訕訕的啜嚅:“壯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