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當然啦,紀辰緯這么變態(tài),錄這個視頻,肯定是有用的,再說了,如果我們找的這個女人,或許她能夠幫我們找到紀辰緯犯罪的證據(jù)呢!”丁心月細細的想。
既然那個女人和紀辰緯有說不清楚的關(guān)系,那肯定很親密,紀辰緯很多事情,她肯定是知道的。
紀浩瑜猶豫了片刻,“或許這只是他其中一個女人呢?”
“不對,一般的女人,他會莫名其妙的留一個視頻在這里?再說了,根本看不清楚人,他留著干嘛?只能說明,他想要用這個視頻威脅這個女人?!?br/>
“人都看不清,威脅什么?”
“你傻啊,現(xiàn)在聲音也可以辨別出是誰來,他不錄人,只是為了不想讓自己曝光而已?!?br/>
紀辰緯想得還真是遠。
就算以后這個視頻流出,那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里面沒有他的聲音,只有女人的。
“這找個女人,哪那么好找?!?br/>
“其實也不難,上次這個女人就出現(xiàn)在紀家,說明這個女人經(jīng)常和紀辰緯私會,她說不定還是會去紀家找紀辰緯。”丁心月憑直覺,這個女人還會出現(xiàn)。
只要找到這個女人,或許就離他們的證據(jù)不遠了。那時候,紀浩瑜的死就能夠真相大白,也能夠讓紀辰緯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還紀家一個安寧的生活。
紀夫人的恐懼,不在臉上,而是在心上,只有根除才能解決問題。
時間慢慢過去,這幾天,丁心月沒有去紀氏企業(yè),她怕引起紀辰緯的猜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紀辰緯的要求,紀辰緯并沒有找她的麻煩。
她待在紀家,倒是很安靜。
這天,她接到報信,爸爸進了警察局。
她來不及多想,趕緊讓司機送她回去。
雖然,她只是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少奶奶,可是這出門的工具還是有的,這或許算是紀夫人對她的補償,在用度上沒有苛刻過她。
坐在車上丁心月忐忑不安,她害怕爸爸會出事。當初離開的時候,她瞥過爸爸那一眼,她今天竟然有些后悔了。再怎么說,那也是她的父親,她不應(yīng)該那樣對待她,可是當初的她又是那么的無助。
望著車兩側(cè)漸漸倒退的風景,她竟然苦澀的笑了。曾經(jīng)的不樂意變成今天的幸運。如果當初,沒有嫁給紀浩瑜,又怎么會相遇。
或許這只是上天給她的考驗,即使是冥婚,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爸爸,希望你一切安好。當她到家的時候,家里一片狼藉。她驚恐的沖進了屋子,那原本漂亮的花草此刻已經(jīng)悉數(shù)倒下,上面還可以看見凌亂的步伐。
沖進屋子,尋找了一遍,沒有找到爸爸的身影,她趕緊聯(lián)系以前幾個伯伯,無一例外,聽到她的名字,直接就被掐斷了電話。
望著手機,無助的雙手垂落在兩側(cè)。
輕盈的步子緩緩的來到她的身邊,丁心月看著鞋子,緩緩抬頭,入眼的竟然是艾曼秋。
“心月!”艾曼秋輕聲的喚道,緩緩的蹲下身來,抱住丁心月。
丁心月原本任由她抱著,可是突然,她想到了那天爸爸生日,在路上的情景,猛地一把推開了艾曼秋。
艾曼秋直接被推倒在地,一臉不解的盯著丁心月,“心月,你……”
“曼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為什么要害我?”每次想到那天的情景,她的心就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