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你沒事吧。”見白芍走遠(yuǎn),周圍的士兵才敢圍到王仁超的身前詢問情況,“這白勺真是狂妄,還敢……”
“媽的,閉嘴吧!”王仁超煩氣地吼了一聲,然后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回了自己的營帳,只留后面的幾人面面相覷。
另一邊白芍怒氣沖沖地向自己的營帳走去,后邊白啟追個不停。
“阿兄,阿兄你等等我。”好不容易追上了白芍,白啟見白芍那面無表情的臉一時又不知道該什么,憋了半響,總算吐出了個字,“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
白啟著垂下了腦,好一副委屈的樣子。
“他們打你你就不會反抗嗎?阿爹從教你的武術(shù)是白練了吧,有本事你給我一句你打不過他們?!卑咨脂F(xiàn)在是恨不得將白啟揍一頓,她知道白啟這孩子從就麻煩事能避則避,但她竟不知道,到了如今的這個情況,他還能忍得下去。
“我……”白啟扁扁嘴,什么也沒出來。
白芍見他這般模樣,轉(zhuǎn)頭就走。
“白芍!”見白芍要走,白啟頓時慌了起來,他三步并作兩步竄到白芍的身前,“我只是怕惹了麻煩,讓你擔(dān)心。我知道錯了。”
白啟上前扯住白芍的衣袖,又細(xì)聲細(xì)語地道了句:“我知道錯了。”
白芍最受不了白啟的這般攻勢,終是嘆了氣,拍了拍他的腦,道:“以后別再讓我擔(dān)心了,好了,回去擦點藥,趕緊休息休息。”
“嗯。”白啟應(yīng)了一聲,目送白芍離開。
直到白芍完離開后才勾了勾嘴角。
其實他本來的確是要反抗的,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了自家姐姐的身影,于是他便心生一計,不做反抗,果然換來了自家姐姐的憐惜。
只是看白芍這般生氣,以后這一招怕是不再好用嘍。
白芍心下還是十分煩躁的,想著弟弟現(xiàn)在這般弱勢,又想起他自己的身份,又是一陣頭疼,這樣的白啟若是在宮中,豈不被宮中的虎豹豺狼啃噬干凈?
胡思亂想著,白芍已經(jīng)走到了營帳的門,掀開簾子映入眼的就是一身灰粗布衣的卿言正坐在床榻上翻看他那本書籍。
聽到聲響,卿言抬頭就見進門的白芍。
白芍打量著他這身行頭,開問道:“怎么從城主府回來住了?”都人靠衣裝馬靠鞍,卿言卻是不論穿什么樣的衣物都是那般的出色,也怪不得那些平民百姓對這樣的一個大男人的評價是“公子傾國又傾城”。
卿言道:“我跟璟之一同回來的,聽璟之安排的意思是,這幾日便要行軍繼續(xù)打仗了?!?br/>
白芍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卿言中的“璟之”是何人,聽卿言這樣,白芍猜測君玹真的是要一鼓作氣地攻打北疆了。
“對了,你前些日子的傷好了嗎?我看看?!蓖蝗挥浧鸢咨质軅氖?,卿言放下手中的書便向白芍這邊走來。
白芍一愣,連忙擺手道謝:“多謝關(guān)心,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北磺溲酝蝗缙鋪淼年P(guān)心嚇了一跳,白芍一踉蹌險些跌倒。
“瞧把你嚇得。”卿言悶聲笑著,突然神色一變,道,“有件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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