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辦公樓上貼著的“尚”字的大標志,寒頌真心想把那玩意兒給拆掉!但是理智不允許她做出這種莽撞的事情……其實,也不完全是理智不允許,她的實力也不允許。
見到寒頌下車了,徐助理連忙上前迎候,“請問是肖小姐吧?”
“嗯?!焙烖c了點頭。
隨即,徐助理連忙給尚峰打了個電話后,便帶著寒頌來到了位于辦公區(qū)最中心的那棟主辦公樓。
這棟樓是高層員工工作的地方,里面也沒有幾個辦公室,一共二十多層樓,也就只有六七個人工作,剩下的便是門口的保安,以及一樓的行政而已。
“肖小姐,這邊請?!?br/>
“嗯?!焙烖c了點頭后,便跟著徐助理上了電梯。
與此同時,剛掛了電話還沒多久的尚峰,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了一種小小的激動感,這種感覺,似乎回到了他剛上大學那段時間,第一次和寒頌出去約會的時候那種局促又緊張的感覺。
明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跟以前不一樣了,他的資本已經(jīng)算是很高的了,可是,在他想到他即將見到的那個人跟寒頌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一種小小的不安感……
“尚總,肖小姐到了?!毙熘砬昧饲瞄T說道。
尚峰輕輕地點了點頭。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是沒想到,在他見到這位名叫肖涵的女子時,他還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寒頌……
“寒……”幾乎是脫口而出,但是,好在他反應快,只說出了第一個字后,便立刻住了嘴。
寒頌微微欠了欠身,“尚總?!?br/>
到了這一步,一旁的徐助理很是識趣離開了辦公室,還關上了門。
現(xiàn)在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了尚峰和寒頌兩個人,尚峰也終于不用在注意什么了,只見,他試探性的問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肖涵?!被卮疬@個問題的時候,寒頌顯得格外不屑一顧,“話說,你不是知道嗎?怎么還要再問一遍?。?!”
“你為什么會這樣說呢?”尚峰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寒頌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越來越蠢了!他之前可跟個人精一樣,現(xiàn)在就跟個智障一樣,還明知故問了!
“你這個問題問的!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還能讓我來這里見你?況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你不知道也罷,你身邊不還有個狗腿子能調(diào)查嗎?!”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寒頌的這句話時,尚峰竟然有點兒想笑。
這說話方式,真的是太像了!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說話方式可能有點兒不太妥當,寒頌直接岔開了話題問道:“請問,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沒什么,就是無意間看到了你的資料,感覺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闭f到這里的時候,尚峰的語氣也不禁略顯低沉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尚峰的這句話時,寒頌真的很想扇他兩耳光,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后的計劃,她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主動討好起了尚峰。
“尚總,您的這位朋友應該對您很重要吧?”
尚峰的嘴角微微上揚,“不重要。”
MD!果然是狼心狗肺!
寒頌在心里暗暗地罵道。
不過,雖然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點兒在暴走了,但是她的表面上依舊是平淡如水。
然而,尚峰說的這些話就是想要刺激她,原因很簡單,他懷疑肖涵就是寒頌。
隨即,只見尚峰緩緩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寒頌的面前,然后一把扯開了她的衣領。
這一舉動可把寒頌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并有點兒氣惱的大喊了一句:“你干嘛!”
“沒有,看下你肩膀上的痣?!?br/>
痣……
得快她在參加選秀之前就把身上的痣和腰間的胎記給祛除掉了,不然肯定會被他發(fā)現(xiàn)的!
想到這里的時候,寒頌不禁松了口氣。
可是尚峰卻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似的,他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寒頌感到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于是便連忙走到了一邊,跟他保持著距離。
見到寒頌這樣,尚峰“噗嗤”一笑,“哈哈!肖小姐可真是害羞?。 ?br/>
寒頌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嗯~是呀~畢竟,我的臉皮可沒那么厚~”
尚峰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其實,雖說她和寒頌長得一模一樣,說話也是格外的嗆人,但是,從感覺上來說,她似乎要比寒頌更討人喜歡一點。
如果放在之前,他若是像剛才那樣行為輕浮的對待寒頌的話,那么她肯定又會諷刺他了,不光如此,還會連帶著諷刺他爸媽,以及他的家庭。
“行吧,那你先回去吧。”
“哦!”寒頌應了一聲便想要離開。
可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一位身穿著裸粉色套裝,踩著恨天高,妝容精致的女人毫不客氣的直接奪門而入。
只見,尚峰的秘書跟在女人的身后跑到了辦公室,她一邊向尚峰道歉,一邊慌亂的解釋道:“對不起尚總裁,我攔了,但是她說她是您的母親,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尚峰的母親直接打斷了秘書的話,“我來找我自己的兒子,怎么?!不行?!”
“不是,我……”
眼前的這副場景吵得尚峰頭都大了,他十分不耐煩的質(zhì)問起了面前的女人,“怎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就是,你知道的嘛,我最近手頭有點兒緊?!?br/>
得!又是要錢的事兒!
寒頌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當初他媽就是時不時的上門來要錢,不過那個時候寒家持著她跟尚峰結(jié)婚之前所簽下的那個協(xié)議,就是說一次性把錢全部給她給完,從此以后尚峰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協(xié)定,就直接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她的要錢請求。
看來現(xiàn)在,尚峰得到了寒家的一切,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正好是方便了他媽媽來管他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