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中,幾只孤鴉振翅南去,仿佛魔鬼的使者,給k市平添了幾縷寂寞。
韓嘯宇負(fù)手站在k市的最高大廈莫爾斯大酒店的最頂樓,目光之中多了一絲憂慮。
義父,你的手機(jī)為何一直沒有人接呢?韓嘯宇啞然失笑,怎么會呢,義父乃是蓋世豪俠,劍狂一出,天下為之膽裂。一劍飄血,何等的傲氣凜然?試問武道界還有誰能夠?qū)αx父怎么樣?
韓嘯宇的神色莫名的復(fù)雜。不錯,義父是很強(qiáng),而且強(qiáng)的沒邊,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今日從南方宮德有限公司回來后,眼皮子一直在跳。正所謂左眼跳災(zāi),右眼跳財,而我的左眼跳得異常的詭異,難道義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韓嘯宇的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擔(dān)憂。他的右手握著手機(jī),大拇指不停地在手機(jī)上摩挲著。
會有災(zāi)難降臨么?韓嘯宇猶豫不決。每當(dāng)想起義父,他的神情便有著難以掩飾的崇拜。飄渺劍狂,那是何等的高大,即便海神一族成就了我紫皇,在我心中,他依然是我最敬重的人。
嘯宇。一個婀娜窈窕的美麗身影出現(xiàn)在了韓嘯宇的身后,韓嘯宇沒有動,他身邊的宮心林則是微微一笑,很是禮貌的點了點頭:晴雨姐姐。
嘯宇,你還在想著義父么?左晴雨一臉的嬌嗔,她是擔(dān)心自己的老公啊。雖然是秋初天氣,但k市的地理環(huán)境異常復(fù)雜,此刻的威風(fēng)之中竟然有些絲絲寒意。
嗯。韓嘯宇心中一暖,終于轉(zhuǎn)過身來,他目光灼灼的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碧人,心中涌起莫名的感慨。
一年了,我韓嘯宇吃盡天下間最難吃的苦,轉(zhuǎn)戰(zhàn)世界各地,殺人越千,為了什么?難道我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切,殺人有什么好的,其實誰能知道,我每殺一人,我的靈魂便受一絲良心的責(zé)備。只是,我殺人和別人殺人不一樣,殺人,有的時候是為了救人,盡管我為的是救我自己,為的是總有一天,我能以強(qiáng)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我心愛的人身邊,揚眉吐氣,讓人刮目相看。但總有一天,我會以殺人而救蒼生。
韓嘯宇嘆息一聲,他難得的露出一絲苦笑,走過去將左晴雨摟入懷中,心中感覺無比的溫暖。
人生一世,能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一旁的宮心林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耳朵警惕的跳了一下,身為紫皇的貼身婢女兼女友,她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xí)慣。只要周圍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她都能在第一時間現(xiàn)。
晴雨老婆,雪心老婆和我四老婆張靈璐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她們?韓嘯宇有點擔(dān)心的皺了皺眉頭。他不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出現(xiàn)任何的危險,尤其是在云南這片土地上,這里可是南宮世家的地盤。白日里仗著世俗人太多,所以自己可以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但晚上卻不能。尤其是今天晚上。
韓嘯宇抬起頭看了看天,嘴角浮現(xiàn)一絲詭異的微笑,心中喃喃:月黑風(fēng)高,烏鵲南飛,他們,應(yīng)該來了。
雪心妹妹和靈露妹妹倆出去逛夜市去了,估計還要一個時辰才可以回來。左晴雨淡淡一笑,她難得有這樣安靜的時間和韓嘯宇擁抱,而宮心林則根本不會因為這些而吃醋。
一想到宮心林,左晴雨就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她總是覺得,這個有著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黑衣冰美人似乎與自己并不是一個世界的。
虔誠、冷血、熱情、美麗、強(qiáng)大、、、、、、溫柔時似嬌花照水,冷酷時卻有著殺伐果斷的一面。這個集如此多的特點于一身的絕世女子給人以一種難以揣摩的神秘,也許,只有在古裝劇中才能見到如此人物。但電視畢竟只是電視,而眼前的可人兒則是現(xiàn)實存在的。
什么?韓嘯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倆丫頭都是級美女級別的,出去了雖然不至于被南宮世家的人盯上,因為自己一直把她們收在武珠里面,從未在云南露過面,但也不能保證不會被色狼盯梢呀。非常時刻總有非常的擔(dān)憂,韓嘯宇的眉梢一挑,冷冷的撥通了張羽的電話。
喂,張羽,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老大,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大礙。老大,你真是神人啊,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結(jié)果被你在背上搓了幾下,小弟我就全好了。對了,老大,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那個南宮小龍是誰?南宮世家是什么樣的存在?貌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啊。還有那個黑衣人,看起來像個演古裝劇演的走火入魔的演員,但他的確很變態(tài),也很奇怪,那么粗的繩子他也能崩斷,還一下子把我打得要死。張羽在電話里頭舔著嘴唇,他有一肚子的疑問,也覺得自己的老大也是一個一輩子也崇拜不完的問號。不過越是如此,韓嘯宇在他的心中就越像神一樣的不可撼動。
好了,張羽,這些東西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不需要你在這些事情上摻和得太多,但在黑道上,我將會重重培養(yǎng)你。我有預(yù)感,總有一天,我需要有一支龐大的而且是只屬于我的黑道力量。韓嘯宇警告張羽,但也是一種鼓勵。
哦,是,老大,我永遠(yuǎn)是你的小弟,這一輩子都不會變,你不讓我知道,我以后就算有一萬個疑問,也會讓他爛在肚子里。聽到韓嘯宇說還要重重培養(yǎng)自己的語言,張羽就涌起一陣陣感動。
嗯,你拿著我的錢很快就招收到這么多精英,我很滿意,但還不夠。以后你還要繼續(xù)擴(kuò)大勢力。別的我不多說了,現(xiàn)在你馬上派兩個小弟到市區(qū)的高檔商店里面去看看有沒有你雪心嫂子和靈露嫂子的行蹤,要是現(xiàn)了她們,盡快暗中派人給我保護(hù)起來,我要她們不能少一根汗毛。要是有誰敢動她們,你給我把那人做了。韓嘯宇的口氣有一種不能反駁的意味。
好的,老大,我馬上派人去。那我現(xiàn)在就掛電話了。張羽不敢有絲毫怠慢,很快就掛掉電話了。
韓嘯宇微微點頭,這個張羽還是很不錯的,就是白天太狂了一點,媽的,南宮小龍能被你這么貶低的么?再怎么說他也是一代梟雄。
能穩(wěn)坐華夏武道八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的家主,能不是梟雄么?
不過,就算他是梟雄,我紫皇一樣也不會放在眼里。
晴雨老婆,云南不比h市,這里的溫度可沒有我們那么高,你要多穿點衣服,知道么?等這里的事情一了解,我便帶你到云南的一些好地方去玩玩。至于度蜜月嘛,估計現(xiàn)在是不行了,等以后有時間,我再帶著你們一起過來。韓嘯宇一臉壞笑的捏著左晴雨的鼻子,他看了宮心林一眼,眼中也滿是溫柔。
嗯。左晴雨乖乖的聞著韓嘯宇身上的男子氣息,忽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盯著韓嘯宇,一臉質(zhì)疑:嘯宇,我想問問你,你真的是他們口中的什么紫皇么?
韓嘯宇一怔,摟著懷中的絕世女子,灑然笑道:紫皇?呵呵,晴雨老婆,紫皇不過是一個站在巔峰的殺手而已??駳⑶耍谀銈冄壑?,貌似已經(jīng)是一個級變態(tài)的殺人狂了。
你這個騙子!左晴雨在韓嘯宇的胸口捶了一下,嬌嗔道:誰信你。不過嘯宇,我總是擔(dān)心有一天你會離開我,也要離開雪心和靈露妹妹,老公,你會離開我們么?
韓嘯宇聽到這句話,忽然倒吸一口冷氣,是啊,我現(xiàn)在和你們畢竟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縱然相愛至深,但又能如何?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時候,你們會跟隨我道天涯海角去過那種虛無縹緲的生活么?
義父,您跟我說過,您為劍癡,更為情癡。殺人不是無情,而是有情??墒俏覍δ脑挘偸且恢虢?。
不會的,晴雨。韓嘯宇笑道:你是我的至愛。哪怕天塌下來,我也不會主動和你們分開的。
看了看宮心林,韓嘯宇點頭笑道:林老婆,你也是!
宮心林的臉微微一紅,沒有說什么,只是她的樣子明顯的十分開心。
嗯,嘯宇,我愛你。左晴雨嬌羞的低下了頭,聲音很弱,有點像蚊子在叫,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不過這句話一出口,她的臉莫名的燥熱起來。
左晴雨說完這句話,忽然飛也似的藥逃離韓嘯宇的身邊。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宮心林的眉頭微微一沉,低低說道:少爺,有人!
韓嘯宇早就感覺到了周圍已經(jīng)有四個人的氣息正向他迫近。此刻,韓嘯宇哪能讓左晴雨離開自己,他一把抱住左晴雨,笑道:晴雨老婆,外面不安全,你還是進(jìn)我的神秘世界里面去吧。說完,不等左晴雨反應(yīng)過來,念力忽的一動,就把左晴雨收入了武珠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