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愣了一下。
立馬反駁道:“你當我什么人?!”
“你就說我腦震蕩了,很嚴重就行?!?br/>
“也不需要你撒多大的謊,他們要問你需要多少錢,你就嘆氣搖頭就行?!?br/>
醫(yī)生聞言,皺了皺眉。
雖然他堅信自己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
并不想做這種收人錢財替人撒謊的勾當。
但仔細想想,張老師那一大家子人確實不講理。
從今天中午被送到醫(yī)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罵了多少個醫(yī)生護士了。
半個醫(yī)院都要被他們一家子給掀了。
這種人,不給他們點教訓(xùn),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想到這,醫(yī)生點了點頭。
……
正在薛冰冰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時。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打人的光頭金項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道:“唉!你們啊!下手怎么這么重???”
光頭金項鏈還在裝逼道:“哼!不就打了個流氓嗎?他活該!”
“多少錢,老子賠得起!”
張老師的母親這時也插嘴道:“就是,我女婿有的是錢!不差他那點錢!”
醫(yī)生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人家重度腦震蕩,先看看能不能醒過來吧。”
聽到這話,張老師一家子傻眼了!
光頭金項鏈自己都傻了!
【我?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怎么這么嚴重?】
而薛冰冰聽到這話,則是臉色慘白!
這回她可不是裝的。
“不可能!不可能!”
說著,薛冰冰一把拉住醫(yī)生的胳膊,眼淚汪汪地看著醫(yī)生道:“大夫!您在瞧瞧!我冷澤他不可能醒不過來的吧?”
“嗚嗚嗚,他,他不能出事??!”
做戲就要做全套這個道理,醫(yī)生也是明白的。
只見他摸了摸薛冰冰的頭,道:“小姑娘,你放心,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我一定不會讓你男朋友出事的?!?br/>
薛冰冰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等待的過程中,薛冰冰忽然想起了周大龍。
畢竟,自己身上又沒錢,如果要支付醫(yī)藥費的話,得叫周大龍來??!
想到這,薛冰冰立馬打給了周大龍。
“喂?周叔叔,冷澤他……冷澤他……他被打了!”
電話那頭的周大龍一聽,立馬瞪大了雙眼!
“什么?!在哪?”
“就在人民醫(yī)院?!?br/>
“好!我這就過去!”
剛掛斷電話。
那邊的光頭金項鏈就坐不住了。
滿臉囂張地走到薛冰冰面前,冷嘲熱諷道:“怎么?還要叫人?哼!你們撞了人,還有理了?”
張老師的母親也指著薛冰冰大罵道:“就是!看你這小賤人的賤樣!告訴你,你男朋友他活該!他就是被打死,都是他活該!”
“別以為就你們有人!我女婿可是這一片的扛把子!”
“看到他身上的紋身了嗎?他上頭可是有大人物!就是打死你對象都不用負任何責任!”
薛冰冰雖然但卻。
但冷澤被打,她內(nèi)心還是很憤怒的。
她微微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的光頭金項鏈道:“可,可是……明明是張老師先欺負我的……”
“你說啥?我女兒欺負你?你這孩子真是欠揍!不識好歹!”
“我女兒為人師表,怎么可能欺負你?她那是教育你!”
“你瞧瞧你,什么樣子?身為學(xué)生,早戀不說,還交了個流氓男朋友!”
“我女兒打你,她那是為你好!”
站在后面的年輕男人,是張老師的親弟弟,他看著薛冰冰,抓了抓母親,小聲嘀咕道:“媽,人家就是個小姑娘,不懂事兒,您這樣說她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就像冷澤之前說的,這是個看臉的社會。
小男生看到薛冰冰這么漂亮可愛,也有些于心不忍。
張母聞言,白了身后的兒子一眼。
剛想指著薛冰冰繼續(xù)罵,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啊,這姑娘長得還真俊?。?br/>
這要是能給自己當兒媳婦,也不錯。
想到這,張母嘿嘿一笑。
坐在薛冰冰身旁,拉著薛冰冰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姑娘?。∧憧刹荒芨欠N人鬼混??!”
“你張老師,其實都是為了你好?。 ?br/>
“你在這樣下去,是嫁不出去的!”
“我聽你張老師跟我提過你,你在學(xué)校是貧困戶是吧?”
“你說說你,本來家里就窮,你這種窮姑娘啊,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個好人家嫁了。”
“看在你是我女兒的學(xué)生的面子上,只要你和那個冷澤斷了關(guān)系,阿姨就不追究你責任,你也不用坐牢了,行不?”
薛冰冰是單純。
但她不是傻??!
本來她也沒責任?。?br/>
此時,薛冰冰一臉驚訝地盯著張母。
完全沒理解張母到底要表達什么。
“不是,阿姨,我…我…張老師又不是我撞的,本來我也不用坐牢??!”
“你這孩子!”
光頭金項鏈此時看薛冰冰的眼神,也是色瞇瞇的。
一想到這丫頭要是成了自己的弟妹,那也行啊!
于是也跟著開口道:“小丫頭,你懂法嗎?雖然人不是你撞的,但我媳婦是為了救你!所以你也要負責!”
“?。俊?br/>
薛冰冰一聽這話,直接傻眼了!
這是你家發(fā)明的法律吧?
忽悠人也沒有這么忽悠的吧?
這是把人當傻子嗎?
“你不信是吧?”
光頭金項鏈立馬掏出電話,打算嚇嚇薛冰冰道:“告訴你,公安局長是我朋友,你要是不聽話,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送去坐牢,你信不信?”
張母也連忙開口道:“唉!出了這么大的事,估計學(xué)??隙ǖ冒涯汩_除,實在不行你也別念了?!?br/>
“正好我兒子大學(xué)剛畢業(yè),人家是大學(xué)生,你要是嫁過來啊,這名聲肯定能好起來。”
“來來來,兒子,過來!”
說著,張老師的弟弟有些害羞地走了過來。
薛冰冰看到這一幕,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于是連忙搖了搖頭道:“不,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張阿姨,我……我轉(zhuǎn)學(xué)?!?br/>
“冷哥哥說了,要我考上江城最好的大學(xué),所以我不能輟學(xué)?!?br/>
張母一聽,立即嘖了嘖舌道:“嘖,你這個姑娘咋就不聽勸呢?行!你要是這樣的話,那你跟你那個流氓男朋友,都給我滾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