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陸叔叔的性格會把位置讓給陸風(fēng)嗎?答案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也許其中有什么淵源也說不定,雖然跟陸叔叔是朋友,但他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太多的去過問。
“恭喜?。繘龆〗?,沒想到你本事挺大的,整個京都的人只怕都快要被你請過來,不過還是恭喜恭喜,我代表我二叔,還有我哥特意來給你道賀的?!?br/>
陸風(fēng)特別加重了特意兩個字。
“謝謝,不過你空了還是去涼家看看涼雪晴吧!”
陸風(fēng)不懂涼笙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紳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盯著涼笙的目光就像一只吐著信子的毒蛇。
“涼姐,時間到了,開始吧!”
“嗯,走吧!”
不再理會身后的陸風(fēng),涼笙抬腳便往門口剪彩的地方走去。
這時若情,還有青兒也剛好趕了過來,見她們一副滿頭大汗的樣子八成是那邊車還沒通,自己跑過來的。
“來來來,既然到了咱們就一起吧,開始!”
“哦,住聚寶閣開張大吉,生意興??!”
“開張大吉,生意興隆,開張大吉生意興??!”
一排排兵蛋子的吼聲震天,就這一個店面開張而已居然搞了這么大的排場,不過其他的店鋪的人也不敢小看,畢竟這家店面來的人物都不一般。
“今天我聚寶閣算是正式開張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在京都酒店特意訂了幾桌簡單的晚餐,大家都賞個臉一起去吧!”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涼神醫(yī)了,哈哈.....”
“是啊,謝謝了....”
涼笙坐上了白霄的車也跟著往酒店走去。
“大白狼,你這花籃擺了一條街,地毯也撲了一條街花了不少錢吧?”
“沒多少?只要老婆開心,一切都值得!”
白霄喜滋滋的聽著涼笙說話,心中不停的吶喊著快夸我吧,快夸我吧!
“沒多少?那我就奇怪了,你的銀行卡,工資卡都在我這,難不成你還有外快?說起來還不少?。 ?br/>
這下白霄算是聽出來了,媳婦這是變相的說他藏私房錢,實(shí)在是冤枉??!
“老婆,我敢保證絕對沒有藏私房錢,而且我這錢都是來路很正的,之前你給的零花錢,我拿去給老三做了個小小的股票,一不小心就賺了點(diǎn),所以,所以今兒個都花光了。”
敗家子,敗家子啊!
“好吧,告訴你個事,涼雪晴懷孕了?!?br/>
“她懷孕了關(guān)我什么事?。俊?br/>
這話說的真有點(diǎn)兒讓人莫不著頭腦了,話說這涼雪晴懷孕了,百分之百肯定是陸風(fēng)的種,現(xiàn)在陸風(fēng)又成了太監(jiān),那這顆獨(dú)苗苗還不得好好的捧在手心兒里??!
“她說這孩子是你的,所以你最好注意點(diǎn)兒,指不定哪天就跑到部隊(duì)里去找你鬧了呢!”
這茬兒白霄還沒想到,看樣子那女人不僅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京都大酒店今天真的是忙的不可開交,朱雀堂的今天在這邊聚會,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多的京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官富豪,真不知道誰這么大的面子,不過剛才打電話定位子好像是個女子,一會一定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子,這么有面子,這么有魄力,真是不得了?。?br/>
跟白霄把車停好之后涼笙跟白霄不行來到了京都大酒店,還好剛才又先見之名,不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堵在這門口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怎么到哪個地方都擠得不行。
“您好女士!請問你們定的哪個包廂?!?br/>
見涼笙跟白霄進(jìn)門,迎賓連忙就彎著腰走上前來詢問,恭恭敬敬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受過很好的培訓(xùn)。
“嗯,我之前訂的是四海會客廳,不知道來了多少人了?”
站在邊上的大堂經(jīng)理一聽,立馬就屁顛顛的跑了過來,他的偶像啊,原來居然是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邊上還跟著一位超級帥氣的軍官,實(shí)在太有范兒了。
“美麗的女士,我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您請的客人差不多已經(jīng)到齊了,我?guī)銈冞^去吧!”
見大堂經(jīng)理一副慫樣,盯著涼笙眼珠子都不轉(zhuǎn)一下,白霄身邊的溫度瞬間下降了10度,然后把涼笙的小蠻腰一摟,宣誓著自己的主權(quán)。
“還不走?”
“哦,請請請!”
還未走到“四海會客廳”的門口,涼笙就看到了一個恨之入骨的人,白霄順著她的眼睛一看,居然是他,好啊,到處都沒抓到,現(xiàn)在居然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了。
“來人!”
“到!”
聽到白霄叫人,涼笙就知道要干什么,但是她也不阻止,雖然沒有任何證據(jù)讓他坐牢,但是請回去喝喝茶,好好款待款待,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你們干什么?”
見有幾個軍人朝自己走來,陳彪也不緊張,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還活著,只要她活著就是自己的恥辱,只要她活著自己渾身都不自在。
“我們要干什么?沒看懂嗎?抓你!帶走!”
“你們部隊(duì)辦事請拿出證據(jù),我們朱雀堂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說著他邊上兄弟就開始掏家伙,陳彪連忙搖了搖頭,匪不與官斗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就算他們抓了自己也沒用,過不了幾天還是要放出來。
“抓我,好啊,我跟你們走,看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白霄想了想也對,這抓回去又沒用,算了先放他一馬,揮了揮手便讓手下的人下去了,眼睜睜的看著陳彪囂張的從自己面前走過。
不過他也不生氣,而是笑瞇瞇的看著那些朱雀堂的人,嚇得他們頭皮發(fā)麻,心想這首長是不是有問題,怎么笑的這么恐怖。
當(dāng)那些人都走了之后,白霄才將電話拿了出來,撥給了陳副官。
“叫大家都回去把軍裝脫了,晚上帶你們好好去松松筋骨?!?br/>
“是,首長!”
吃完飯后,時間也還挺早,大家都相繼的離開了,白霄跟涼笙結(jié)完賬,就坐在酒店的大廳里一直沒有走,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時間大概到了12點(diǎn)鐘的樣子,朱雀堂的人才酒足飯飽的領(lǐng)著各自的女人,從樓上慢悠悠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