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跑了陳大海,凌道扭頭對凌萱咧嘴一笑,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笑著問道:“姐,剛剛你們在說什么?”
“沒……沒說什么!”
凌萱不知道他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眼神不禁有些躲閃,面色微紅,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忙上前幾步扶住他,責(zé)怪道:“你怎么起來了,你傷的那么重,應(yīng)該好好躺著的!”
“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哪里有受傷的樣子!”凌道推開她,在她面前走了幾步,笑著說道。
“真沒事?他們不都說你胸骨斷了嗎?”
凌萱快走幾步,來到他的身前,在他胸膛上摸了摸,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看錯了吧!”
凌道現(xiàn)在才知道,小凌道之所以會死原來是胸骨被撞斷了,可他重生的事又不能告訴凌萱,而他的傷為什么會好,他也搞不明白。
“是這樣嗎?”
凌萱有些狐疑,不過看到凌道沒有大礙,她懸著的心也就放下,既然凌道好了,她也懶得再追問原因:“那你小心點,別讓傷勢復(fù)發(fā)了!”
“嗯,放心吧姐,我會注意的,我去轉(zhuǎn)轉(zhuǎn)!”
凌道把她落下的秀發(fā)攏到耳后,隨后笑著道。
“去吧,別走遠(yuǎn)了!”
感受到凌道的憐惜,她臉色不由一紅,急忙后退幾步,心如鹿撞的跑進(jìn)院子。
凌道咧嘴一笑,而后向不遠(yuǎn)處的樹林走去。他家在村東邊緣,旁邊就是一片樹林。
凌萱跑進(jìn)院子,看著凌道離開的背影,心如亂撞,輕聲道:“小道長大了!”
說完,她的臉頰不禁又紅潤幾分。
走進(jìn)樹林,凌道找到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始元經(jīng)》第一境也是練體,不過它和普通功法不同,居然要按照這些圖像的姿勢修煉!”凌道站住身影,翻看著腦海內(nèi)的《始元經(jīng)》。
《始元經(jīng)》第一境共分十重,其中前九重每一重需要修煉九幅圖像,而第十重卻要修煉十九幅圖像,這樣合一起就是一百幅圖像。
“難道這《始元經(jīng)》第一境的第十重就是終極天的修煉之法?”
凌道看到這里,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這《始元經(jīng)》就是一部終極天修煉功法!
“不管是不是,這功法絕對了不得!”
凌道咧嘴一笑,便開始按照《始元經(jīng)》的圖像修煉起來。
第一重的九幅圖,看似不難,可當(dāng)凌道真正按其姿勢擺出來時,卻怎么也無法做到。
“我還就不信了!”
凌道發(fā)狠,起初他還有些在意肋骨的傷勢,可在失敗幾十次之后,他一咬牙,干脆不去管肋骨的問題,拼命了!
“啊……”
“嗚……”
又努力了幾次,凌道終于擺出第一個姿勢,可換來的卻是他痛徹心扉的感觸,肋骨斷了,真特么痛!
“嗚……”
接下來,小樹林就響起了帶有節(jié)奏的哀嚎!
幸好凌道走的比較遠(yuǎn),要是離家近了,怕是凌萱早就殺過來了!
“這就是元氣嗎?”
當(dāng)凌道做出第六幅圖像時,瞬間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身體,心中驚訝過后,就猜出了那暖流是何物質(zhì)。
“我能感受到元氣了,哈哈……”
凌道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他等這一日等了多久?為此他付出了多少?
多少個日夜他無聲嘶吼!
“盧本偉,等著吧,早晚有一天老子會去找你的!”
凌道眼帶殺機,轉(zhuǎn)頭看向北天州的方向,森然呢喃道。
上一世他在昊云宗雖然過的很苦,但要是排一個最想殺名單,盧本偉絕對是第一個,而第二個就是當(dāng)初動手那人,至于曾經(jīng)那些欺負(fù)過他的人,太多了,他總不能全部殺掉吧?
當(dāng)然,要是以后意外遇到了,報復(fù)也是少不了的!
“希望柳師姐她們不要被他給禍害了!”
嘆了口氣,凌道雖然知道盧本偉的想法,可此地距離北天州太遙遠(yuǎn),他也沒有辦法通知她們。
別說他從這里前往北天州了,就是他想走出天羽靈國,以他如今的修為,不走個幾年,也休想走出去。
元始大陸不是地球,這里面積大的離譜,就以天羽靈國來說,一個完整的天羽靈國,國土面積比地球整體面積,算上海洋面積,都要大上幾倍,最少二個地球面積不一定比的過天羽靈國。
而元始大陸整體有多大,凌道沒有概念,但想來幾百個地球大小還是有的。
“但愿她們不會有事吧!”
相識一場,柳如煙三女對他都不錯,他不想三女有意外。
甩出腦海雜亂的思緒,凌道繼續(xù)修煉起來。
“小道!小道……”
“吃飯了……”
當(dāng)烈日爬到正空,不遠(yuǎn)處響起凌萱的聲音。
“姐,我在這呢!”
凌道散去姿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朗聲回應(yīng)道。
很快,凌萱便找了過來。
看到被汗水打濕,像從水中浸泡過的凌道,凌萱嚇了一跳,急忙小跑過來,關(guān)心道:“小道,你這是怎么了?中午也沒下雨,怎么渾身都濕了?”
“嘿嘿,剛剛鍛煉結(jié)束!”凌道咧嘴一笑,解釋道。
“鍛煉!你身上還有傷,怎么能鍛煉呢!”凌萱聞言眼睛一瞪,略帶責(zé)備道。
“沒事,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走吧姐,你不是說吃飯了嗎,我都快餓死了!”凌道不好向她解釋,當(dāng)即也不解釋了,拉著她就向家趕。
“小道,我總感覺你有事瞞著姐姐,你是不是不相信姐姐!”
凌萱又不傻,怎么看不出來他想對她隱瞞一些事情,想到凌道不信任她,不禁眼睛濕潤,就要落下淚來。
“哪有的事!”
凌道心中一慌,可瞧見凌萱馬上要哭,不由停下腳步,無奈道:“好吧,我告訴你!”
“昨天我去打獵,中間我和二柱叔他們分開搜尋獵物的時候,意外掉進(jìn)一個山洞,然后在其中得到了幾部武者的修煉功法,還有一枚藥丸。昨天我感覺自己快死了,心急之下就把藥丸給吃了,我的傷之所以好的這么快,可能就是因為那枚藥丸!”
“而剛剛我正在修煉功法,所以才變成了這幅模樣!”
凌道沒有辦法,只能編著故事哄騙凌萱,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告訴她真相,可惜不管是對她還是對自己,這一點都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