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huán)境里,就是貼在面前也認不出是誰,只是看見兩道人影而已除非是在燈光之下就會暴露無遺,但已是末世中,還哪來的燈光哪來的電源
災變之后,整個城市的電力都突然像斷線風箏一樣一去不復返,晚上在高處基上看不到任何東西。
正因如此,雷諾才會選擇了這個簡單到電視劇里才用上的老土辦法。
“雷大叔,這個真的有必要嗎”刁痕影摸著罩在臉上的面巾,有些無語的道。
雷諾看了不看他,嘴里念道“照我的做準沒錯?!?br/>
刁痕影見此一臉無奈,隨后抬頭往前看去,不遠處有著一片高高隆起的黑影,這地方就是公路旁貝克里的據(jù)點。
周身無比的寂靜,黑暗中讓人無法平靜,刁痕影走在其中,卻是心中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漣漪,看著遠處,眉頭一皺,有種不出的感覺。
那片院子圍墻處在一個特殊的位置,身邊有高大的樹木做遮擋,還有不少的雜草眾生。要不是刁痕影來過一次,根無法發(fā)現(xiàn)幾棟可見的房屋之下竟然還有圍墻,別人看見還以為是廢棄的地方。
兩人在草叢中不斷地前進,過了幾分鐘之后,來到公路路邊,一只喪尸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只不過這個喪尸有點特別,趴在地面上,身體只剩下上半身,從胸口以下已經(jīng)消失不見,它的身后有著一團惡心滲人的肉泥,似乎被什么擠壓才會造成這種現(xiàn)象。
刁痕影和雷諾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詫異,于是上前一看。
“咦”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們疑惑不已,甚至是感到驚訝。刁痕影輕呼一聲,因為公路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車子走過的痕跡,而且痕跡很深,并非常清晰。
刁痕影第一時間以為是貝克里等人的造成的,但想了想之后,果斷打消了這一個想法。
因為貝克里的院子里只有五輛汽車,這里光看都知道不止這個數(shù)量,超出太多了。
“這是”
雷諾也一臉錯愕,驚訝地看著。他“這些車輪印是新的,而且一般的汽車除非是急剎或者漂移才能留下如此深的痕跡,不過從線路上看是平穩(wěn)駕駛”
刁痕影聽到雷諾這番道,心中便不能理解,疑惑出聲。“雷大叔,若真像你這樣的話,那這些痕跡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諾先搖了搖頭,然后皺著眉頭道“我也不是很確定能解釋清楚的話就是這些車比較特殊”
“怎么個特殊法”刁痕影一問。
“外形比一般車要大,大很大,而且要重看來在我們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經(jīng)過了”
“會是貝克里他們嗎”刁痕影又沉吟了一句。
“應該不是他們,這些痕跡加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這可是一個車隊的規(guī)模,至少數(shù)十輛”
“這么多”刁痕影驚訝出口,顯然一怔?!皼]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的幸存者,他們這是要去哪里”
“誰知道呢你要清楚,世界這么大,可不單單只有我們活著。能度過這兩個星期,都不是簡單的人,以后生存就會越來越艱辛。”雷諾意味深長的道。
刁痕影好像也這么認為,下意識的昂了昂首。
“別這么好奇了,管不著這些事情,我們自己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雷諾話鋒一轉,忽然。
后者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瞅呲”
鋒利的銀刀,嫻熟的將那半只身體喪尸的腦袋貫穿,刁痕影抽出刀子,一抹干凈之后放回了身上。
“走吧。”
經(jīng)過了這一插曲,兩人繼續(xù)向著別墅圍墻方向進發(fā)。很快,就來到了圍墻的附近。
這時兩人動作已經(jīng)變得輕手輕腳,放緩腳步,心翼翼地慢慢移動。此時距離圍墻只有大約幾十米左右,這距離長不長,短不短。
但依靠著朦朧的月色,他們卻看見了圍墻上面制造簡陋的哨綱,哨綱里在一個眼熟的身影,是見過的眼鏡男
只見這眼鏡男看在木板上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手里拿著一把機槍,幾乎昏昏欲睡時便抬頭看看周圍,見無異常便繼續(xù)瞇著眼睛。
“嘩?!?br/>
雷諾朝刁痕影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刁痕影走去那邊。刁痕影會意之后,便走了過去,雷諾緊跟隨后。
來到稍稍遠離圍墻的位置,雷諾便低聲在刁痕影耳邊輕輕道“看到那家伙沒他在那里我們無法進去,我怕打草驚蛇,一點動靜并會把他驚動,還是等他熟睡之后再行動吧?!?br/>
刁痕影看了一眼眼鏡男,“那我們便等吧?!?br/>
“只有等著了”
漫長的黑夜,兩人匍匐著身子,躺在草叢中間,透過草與草之間的間隙,注意著眼鏡男的一舉一動。
一輪圓月早已高高地升起,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夜,靜極了。風吹草動,一陣陰風吹來,讓刁痕影不禁感覺有些冰冷,渾身微微一顫。
“嗯”
似乎是保持一個動作僵硬太久了,刁痕影的手臂有些發(fā)麻,皺了皺頭,再次看去時,發(fā)現(xiàn)眼睛男依舊像是在對天不停鞠躬一樣,腦袋一上一下,很明顯已經(jīng)很困的樣子,可偏偏就是還沒睡去。
“都這么久了,這家伙怎么還沒沒睡著”刁痕影忍不住低喃了一句。
“別著急,應該很快了。”雷諾頓了頓,對他道。
果不其然,又過了片刻之后,眼鏡男好似終于堅持不住了,一下子趴坐在地板上,腦袋下垂,傳來了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
“機會來了?!崩字Z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刁痕影心中一動,見此一幕,渾身一松,沒好氣地道“這家伙終于睡著了,可以行動了。”
“動作輕點,別弄出聲音,我們先爬上木頭看看情況,我怕里面還有人沒睡?!崩字Z開始往前移動,嘴里道。
雷諾和刁痕影來到木頭造成的圍墻之上,慢慢地爬上去,差不多到頂時探頭偷偷瞥了一眼。
里面環(huán)境根沒能看清,漆黑一片,但從安靜程度來按理都在入睡狀態(tài),所以應該不用有所顧慮。
“進去。”
刁痕影看著雷諾的嘴型,知道他的是哪兩個字,于是點點頭,輕輕地翻身而入。
“啪?!?br/>
一道難以察覺的輕微落地之響,刁痕影和雷諾兩個同時全身一滯,僵住了原地。眼睛緊張左顧右盼,生怕驚動到其他人,還不忘看了一眼哨綱上的眼鏡男,見他還有周圍并無異常,才松了一口氣。
“這里太黑了,看不見?!钡蠛塾吧眢w靠近雷諾,在他旁邊低聲道。
雷諾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道,用只有刁痕影能聽到的音量“跟我走,車子就在中間別墅的后面。”
兩人行走在院子里,謹慎心地朝著中間別墅走去,這里他們今天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不過并沒有到熟悉的地步,也幸好在與貝克里交談之前,雷諾好好在窗口處好好觀察了一番。
不然進來這里不是白忙就是瞎搞。
“繞后走?!?br/>
刁痕影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力抽氣,看到別墅兩邊一條偏窄的縫路,了一句。
腦袋上冒著一顆顆豆大的冷汗,手心都捏出水來了,此刻的心情也正如表現(xiàn)出來的一樣,不能平靜。
這也很正常,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身處的是何地是敵人的腹地之中他們可是來偷車的
對方手上可是擁有機槍重型武器,而他和雷諾手上的裝備簡直無法相提并論,寒酸至極啊
很難想象一旦被發(fā)現(xiàn)會是什么后果,特別是刁痕影想起貝里克過的話和問過的問題,更是感到一陣后怕,后者可不是省油的燈,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所以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還是心為好。
想通過這條窄道,然而卻發(fā)現(xiàn)遇到了一個難題,因為墻面上一扇窗戶是敞開的,里面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而且還傳來了兩人對話的聲音。
刁痕影心中一凜,渾身繃緊,回頭看了看雷諾。
雷諾看來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刁痕影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又指了指窗戶的位置。
“咕嘟”
刁痕影的喉嚨動了動,不自然咽下了一口口水,臉色一變。
“來根煙給我?!贝皯衾锩嬉坏缆曇舻?。
“你自己的煙呢,洪磊。我可是知道你子身上私藏了很多,等晚上兄弟睡著了,你就偷偷出來自己抽”另一道聲音比較濃厚的男子道。
“好意思我,你不也是一樣嗎廢話真多,快吧煙給我,路子峰”那個被稱為洪磊的人不滿地道。
這時窗戶兩邊夾角處不知何時多了兩雙充滿驚疑和錯愕的眼睛,它們的主人自然是雷諾和刁痕影。
只見路子峰用手指搖了搖,不置可否地“想都別想,自己抽自己的?!?br/>
“哼,你給不給”洪磊冷喝一聲。
路子峰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怎么不給你還想槍老大可是在上面睡覺,吵醒他你可沒有好果子吃”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