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櫻,冷靜些?!?br/>
按住茗櫻的肩膀,示意她冷靜。陳光面帶笑容,神態(tài)溫和,如沐春風。他告sù
她:“夏侯云自幼煉毒,早已百毒不侵。任何毒素進入他的血液都會被肝藏自動清除,轉化為無害物質。毒力越強勁,他身體的抗毒素能力就會越強。你放心,藍正雨毒不死他?!?br/>
而且正因為夏侯云有這樣獨特的體質,藍正雨才會不厭其煩地纏著夏侯云下毒害他。因為夏侯云就是藍正雨試毒煉毒的最好工具。
茗櫻聞言只覺天雷滾滾中。
這樣也行!
茗櫻驚訝地張大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感情藍正雨是拿夏侯云試毒?。?br/>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
青山悠悠,綠水長流。/>
烈日當空,大地干涸得像被烤得冒了煙。森林里的動物也像要躲避這難耐的酷暑,都鉆到森林深處,不見蹤跡,只有那不知疲倦的蟬仍在樹上扯著嗓子。
已經三天三夜不見夏侯云蹤影。白玉堂很淡定,每天定時定候去神殿報到,晚上再回閱微草堂。陳光也很淡定,每天除了去甜心寶貝糖果屋,就是呆在家里搞衛(wèi)生做家務,十足十一個二十四孝老公。
他們能淡定,可是茗櫻淡定不起來。小心肝緊緊地揪住,撲騰撲騰亂跳。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夏侯云扭動著血淋淋殘缺不全的身軀,伸出僅剩指骨的白森森手掌,向她哭喊求救。她跟陳光訴苦,陳光摸摸她的腦袋溫柔地告sù
她放寬心;她跟白玉堂訴苦,白玉堂干脆告sù
她,你不放心就去找夏侯云??!
所以,她出門了。經受不住內心的煎熬,經受不住對多日以來得不到夏侯云消息的擔憂,她出門了,去夏侯云經常采藥的樹林尋找夏侯云。雖然時間過去了這么多曰,但是她相信,只要夏侯云曾經來過,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在森林里漫無目的地尋找,轉過一棵又一棵參天大樹,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只為了尋找夏侯云留下的蹤跡。然而,時間眨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半日。她苦苦尋莧了許多地方,依然一無所獲。
深嘆一口氣,她累了。正準bèi
放qì
回家吃午飯,突然蟬聲停止了,一股子森森寒氣從森林深處襲來。緊接著,重重白霧從地面升起,頃刻間,森林已被淹沒在云海中,連太陽也成了一團黃暈。
茗櫻抬頭,敏感地覺察到有某種不知名的危險迫在眉截。
翻滾的云霧漸漸變成黑色,如波濤洶涌的洪水,一瀉千里。茗櫻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云霧飄來的方向,她倒要看看,有什么怪獸即將上場。
只覺金光劃過,在云霧交接之處,一道閃電如利箭一般直射向茗櫻。
茗櫻腳尖點地,騰空而起,躲開閃電。閃電勢如千鈞,其強dà
的沖擊力將道路兩旁的樹木劈倒了一大片。
哇噻!好強dà
的殺傷力!什么東東!
霧漸漸飄近了。茗櫻瞪大眼睛,模模糊糊看清,一只全身橫肉、形如蜥蜴的怪獸面目可憎從樹林深處慢慢走來。
啊……怪獸……真的是怪獸耶……
茗櫻覺得玄幻了。
這個森林里競然有怪獸!姐姐我該不會又穿越了吧!
又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勢如破竹,茗櫻光顧著發(fā)怔,一不留神被擊倒在地,手臂劃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可惡的家伙,競然敢用閃電轟老娘!老娘要發(fā)火了啊……”
看見手臂上長長的血口子,要破相了。茗櫻暴跳如雷,戰(zhàn)斗指數剎那間彪升幾百個赫滋。
臭怪物!看招!
茗櫻鼓足干勁正準bèi
動手,地面忽然裂開一個大大的口子。地裂來勢涌涌,一直延伸到怪獸腳下。怪獸連忙往左邊閃躲,不想裂開的口子正中央競然伸出一只泥土大手,牢牢抓住怪獸的腳,用力往下拽。怪獸閃躲不及,被泥手拽住拖入地縫中。地縫如閃電般迅速合籠,將怪獸牢牢卡在地縫里,落不得,出不得。
茗櫻正在驚疑,不明白究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卻為怪獸被卡住動彈不得的滑稚模樣笑得前仰后合。她小心翼翼接近掙扎哀號的怪獸,想看一看怪獸究競是什么構造。
被怪獸一記閃電擊來,她驚惶失措,嚇得連忙閃躲。
“丫頭,瞧你平日里膽子挺大的,原來遇著危險競然這么膽??!”
戲謔的笑聲從頭頂上方傳來,茗櫻抬頭,陽光灑落,白光奪目,她被一口白刷刷的牙齒晃花了眼。
她瞇起眼睛正欲細看,聲音的主人已經從樹上跳下地,大模大樣走向怪獸,一把扯了怪獸的頭套,露出頭套下一張丑陋男人的嘴臉。他搖頭晃腦,看向滿面兇相的男人,咂巴著嘴巴,戲謔道:“我說小子,你想打劫也整個好點的造型。打扮成個怪獸嚇小女孩,你也不嫌丟人?!?br/>
男人怒瞪搖頭晃腦的年輕男子,兇殘惡毒的眼神似乎想置年輕男子于死地。然而,怎奈身體被卡在泥土里,他根本動彈不得。故而,也只能夠用眼神表達一下內心的憤nù
了。
年輕男子從蜥蜴怪獸頭套的嘴巴里掏出一個電棒,拿在手里把玩著,戲謔道:“原來是靠這個電棒放電,我還以為你有何神通。這么個普通法器,等級實在太次了些。也就是出場的時候中看些,能夠唬人。使起來,實在不怎么的!”
他扔開電棒,雙手插在褲袋里,懶洋洋地轉身。玩世不恭的邪氣表情,嘴里還叼著一枝藍色薔薇??匆娷鴻眩浇且粡?,嘻笑道:“丫頭,咱們又見面了?!?br/>
“藍正雨!”
茗櫻一副下巴脫臼的震驚表情。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她正愁不知dào
上哪兒去尋找藍正雨呢!這下可好,藍正雨自動送上門來了!
“丫頭,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算上上次,我一共救了你兩次。說吧,你打算怎么報答我?”藍正雨一副痞子嘴臉,無賴道。
不提由自可,一提茗櫻就來氣。她生氣地說:“藍正雨,都是你害的!硬逼我吃下什么回春,非要我去解那個什么無歡。你丫丫的欠教育!”
藍正雨悠然自得地嚼著花枝,絲毫不為茗櫻的怒氣所驚。他閑散漫調回答:“我有強迫你去解嗎?回春對身體無害,即使你不解無歡,也不會對你造成影響,死的頂多就是那個中了無歡的男人。是你自己要幫他解毒,與我何干?”
看見藍正雨那副悠然自得滿臉無辜的痞子表情,茗櫻就來氣。她恨恨地說:“藍正雨,你丫丫的有種!你最好祈禱別有一天落在老娘手上,小心老娘整死你!”
“話又說回來啊……”
藍正雨眨眨眼睛,忽然好奇地問:“我從未告sù
你給你服下的是回春,你從何處得知?”
“都是小云那個狗鼻子……”
“小云?你說的是夏侯云嗎?”
藍正雨聞言雙眸驟然發(fā)光,眸底掠過頑劣的光芒。他問:“丫頭,你認識夏侯云?”
“呃?”想起自己來這里就是為了尋找夏侯云的,茗櫻叉腰擺出一副母老虎的POSE,質問藍正雨,“藍正雨,你把小白藏哪里去了?”
“你怎么知dào
夏侯云在我這里?”
“因為小白說……”
“哈!白玉堂嗎?我知dào
你是誰了!”
藍正雨仿佛看見什么好玩的事情,拍著手,興奮地說:“你就是小白的新嫂子茗櫻!”
茗櫻心里略吩一怔。
好敏銳的男人!
一直被藍正雨玩世不恭的外表蒙騙,如今茗櫻才算真真zhèng
正地認真打量藍正雨。她發(fā)xiàn
,在藍正雨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其實掩藏著一顆極其敏銳剔透玲瓏的心。這廝絕非他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這么無賴!
“茗櫻小嫂子!”
藍正雨圍著茗櫻滴溜溜轉了個圍,那審視的目光盯得茗櫻渾身不自在。她惡狠狠地瞪了藍正雨一眼,惱火地問:“藍正雨,你在看啥!”
“我在看……”
藍正雨眼珠子溜溜一轉,突然興味盎然地說:“小嫂子,你想見夏侯云嗎?”
“當然!”
我出來就是為了找夏侯云的!
“小嫂子看起來很關心夏侯云啊……”
這不廢話嗎!
“既然你說我是夏侯云的嫂子,我自然要關心他?!?br/>
“只是嫂子?”
藍正雨話中有話。
茗櫻怔了怔,旋即瞪向藍正雨,兇巴巴地說:“藍正雨,廢話少說!把小云交出來!交、出、來!”
“小云、小云,叫得好親密呀!小嫂子其實是喜歡夏侯云的,對不對?”擠眉弄眼,藍正雨戲謔地問。
茗櫻心頭一顫,立馬糾結起所有兇狠的目光齊齊狡殺藍正雨。她惡狠狠地說:“藍正雨,你到底交不交人!小心我將你做成人肉叉燒包,讓你瞧不見明天的大陽!”
叉燒包啊,我喜歡!”仿佛感受不到茗櫻的殺人光波,藍正雨繼xù
調笑道,“我的肉又硬又臭,不好吃!怎么比得上小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