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嘿嘿,你還是呆在一邊看我處理吧”王小拿帶著銀色的面具挺了挺胸膛說道,一邊的張靈萱見他眼珠子亂轉(zhuǎn),就知道這家伙沒安什么好心。
這幾天的相處,王小拿每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那是準(zhǔn)備要坑人了,不過也好眼下跪在地上的這些妖將小妖,有不少都是自己熟悉的,尤其是那幾個妖將,其中盤剝排擠自己最厲害的就有好幾個,坑這些人她沒什么壓力。
最里面那個跪著的是靈植園的,王言,妖間派的弟子去換靈植他不敢盤剝,但是自己去每次都要被他盤剝十分之一的功勞。
最左側(cè)的那個是丹藥房的,錢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了,去拿丹藥的時候總會變的法的羞辱自己,后來不到萬不得已,自己盡量不去,既然不能下殺手,也只能躲著了。
還有一個是妖間派典籍樓的,周濤這個死胖子,總是想調(diào)戲自己,自己哪怕是用幻境迷惑他都覺得惡心,好在自己修為一直比他高,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會落的什么下場。
不知好歹,這個詞自己妖間派聽的最多,可是張靈萱也是苦笑不得,這些所謂的好,她也是無奈了,你如何向一只青蛙解釋大海的澎湃,也沒辦法向一只螞蟻解釋高山的雄偉。
有時候躲在角落里一個人落淚,總覺得這是丟人的事情,不是無法忍受委屈,而是總覺這種委屈真的好不值得,姐姐看到自己哭啼又要生氣了。
十三歲的女孩沒有朋友,漫長的枯燥修行中,還不停的有人欺負(fù)這個內(nèi)斂的女子,卻看不到她的無助,人不是畜生,對啊人不是畜生,可人畜生起來不是人,當(dāng)所有的人都欺負(fù)一個人的時候,這種習(xí)慣會傳染的,其他人總覺得不欺負(fù)她,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于是哪怕想要做少數(shù)派的幫她,哪怕她是美麗女子也是需要勇氣的,勇氣這個東西誕生出來實屬不易,尤其是要面對宗門里面的大部分人。
本以為妖間派的宗門大比自己勝了處境會好一些,妖間派一向驕傲的天才,狐仙兒敗在了自己術(shù)法之下,一些修為低等的妖將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煩,可是那狐仙兒的入幕之賓,卻視自己為眼中丁,自己受到的排擠更加嚴(yán)重了。
每每想到這里,眼淚又要忍不住在眼圈里打轉(zhuǎn),她真想給王小拿說帶她一起離開妖間派,可是不行,因為姐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接自己,這些年無論多么難,她都沒有離開妖間派一步,就是怕姐姐來的時候?qū)げ坏米约?,族群到底發(fā)什么了事情,為何姐姐的妖界大軍消失不見,這些都是張靈萱百思不得其解的,自己族群可是上古族群,什么人敢打自己族群的注意。
被人欺負(fù)久了,就需要一個人傾訴,傾訴并不是在抱怨,也并不是為了尋求安慰,單單的是因為自己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靠著哭的人,終于找到了一個肯給自己擦眼淚的人。
王小拿沒有來得心疼,心疼的緊,總覺的這妖間派自己似乎來晚了,真是可惡,自己怎么能來晚呢。
張靈萱到王小拿身邊,沖著王小拿搖搖頭,王小拿笑了,這個傻姑娘,看到王小拿眼睛里的壞笑,張靈萱松了口氣,無論發(fā)什么事情,自己都會跟著承擔(dān)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小拿聽著胸膛,慢慢的走到那些跪在地上的妖將身邊,一腳踹在王言身上,王言直接被踹在地上,王言可不不敢反抗:“使者饒命”
“饒命,怎么沒聽過本使者的行事風(fēng)格?別說你們這些人沒見過本使者”
王言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將自己儲物袋,丟了出來,王小拿墊了墊,抬手丟給遠(yuǎn)處站著的狐仙兒。其他人自然也不是傻子,見王言如此做,紛紛將自己的蓄物袋取了出來,現(xiàn)在最心疼的要熟狐仙兒了,她儲物袋里可是又天然道基,現(xiàn)在場子都已經(jīng)悔青了,這次進幽冥蝙蝠洞,不僅僅將自己的身上的寶物丟了,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問題。
張靈萱將這些蓄物袋子一個個檢查,當(dāng)她看到狐仙兒手里的蓄物袋子的時候天然道基,就悄莫聲的拿給王小拿看,王小拿看了一言微微一愣神,便抬眼看像跪在地上的狐仙兒,怪不得一見這女子,便覺的熟悉,原來是她,仔細(xì)看眼,可不這眼睛是變不了的,不管是她妖艷還是冷艷,這雙狡猾狠毒的眼睛是變不了的,不過相貌為何會變這么多,不過是妖將難道還能變換不成。
狐貍仙兒也是夠倒霉的,本來千狐面具是絕無破綻的,可惜王小拿肉身悟道后,便對周圍的事物格外的敏銳,再加上這家伙極其聰明,一點蛛絲馬跡便看出了狐仙兒的端倪。
王小拿再次走到狐仙兒跟前,狐仙兒低著頭卻察覺到地上多了一道影子,她的身子在顫抖,真的在顫抖,她不知道幽冥使者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讓那恐怖的幽冥蝙蝠都害怕。
“你抬起頭來”
狐仙兒心中一哆嗦該來的還是要來了,這次恐怕又要被人糟蹋了,這世上能抵擋住修狐者誘惑的人不多,也罷為了活命,迎合求歡也好,想到這里狐仙兒迎著頭皮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妖艷嫵媚的笑容,乍看去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狐仙兒沒敢動用妖氣,她不知道這幽冥使者到底是什么實力,不知道動用妖氣會不會激怒對方,只能這樣本色出演,可惜她的笑容片刻便凝聚了,因為她在這幽冥使者的眼里,只看到了冷笑,這目光太熟悉了,就是在她搶到那天然道基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那個受傷的少年,那個沒有激活妖血的廢物,就是這樣盯著自己的。
狐仙兒搖了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可能在萬目吞妖蟲那里逃出來,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搞錯,剛想張嘴發(fā)瘋,突然發(fā)現(xiàn)王小拿的眼生更加冷了,那是殺意是赤裸裸的殺意,狐仙兒一點都不懷疑,他干敢畢竟就算殺了自己他把面具一摘,也不會有會認(rèn)得的他,到時候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王小拿笑瞇瞇的蹲下身來說到:“怎么看著本使者面熟?本使者也看著你面熟”說完王小拿抬手,便要去抓狐仙兒的臉,狐仙兒見如此臉色便的煞白。
“聰明的話就別躲”
“咔嚓”王小拿看著自己手里這塊透明的面具,已經(jīng)跌落的本命法寶,不會吧,跌落的本命法寶,這可是重寶啊,不要看是跌落的,他的威力雖然銳減了不少,可是這面具是改變面像的,換言之即便是大能想要窺透這面具下的真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可是寶物啊,殺人越貨怎么能少了這寶貝。
此刻的狐仙兒已經(jīng)癱坐在那里,張靈萱以及眾妖將流露出差異的神情,現(xiàn)在心中后悔萬分的便是這狐仙兒,這千狐面具可是族群重寶啊,如果不是自己師尊擔(dān)保,再加上自己的功勞置換,如何能得到這重寶,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現(xiàn)在宗門的重寶丟了,自己會受到多么恐怖的處罰,也就不言而喻。這時候狐仙兒真的害怕,可是卻生不起求饒的心思。
王小拿才不會管她死活,差點弄死小爺,現(xiàn)在不弄死你們就是小爺仁慈了,如果不是害怕這東西被那幽冥蝙蝠糟蹋了,自己才不出來等都死干凈了出來才是正事,可是幽冥蝙蝠吞噬了那余斐,余斐最近可是打劫了不少東西,一件都沒有了,說明了什么,這幽冥蝙蝠體內(nèi)的大陣恐怖連帶這這些蓄物袋都粉碎了。
“你們當(dāng)中誰是錢嚷”王小拿高聲問道,張靈萱被人克扣資源,王小拿并不是很生氣,因為這在修妖界并不稀奇,那人的家當(dāng)都搶過來也算補償了,可是被人欺辱,這件事情可不能那么算了,欺辱自己娘子,王小拿不讓他知道小拿爺爺有幾只眼,以后怎么好意思說自己修妖.
幽冥蝙蝠了冷冷的看著王小拿,他感覺不到這幽冥使者的境界,當(dāng)然這也不是他不敢妄動的理由,最主要的是它想不明白,仙長應(yīng)該消失很久,按照自己的推測應(yīng)該身死道消了,可是究竟是誰給他們繪制了幽冥之眼。
王小拿多么賊精的一個人,這家伙可從來不吃虧,躲在洞門口觀察的這兩天,他沒有干別的,洞口那塊碑雖然只是研究了點皮毛,這有幽冥蝙蝠害怕什么他還是看明白了,老頭燃燒元神的傳承里面就有這些密紋的記載但是并不詳盡,可是這密紋過分的生澀,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定他早就進去了。
這幽冥蝙蝠洞,與其說是一座蝙蝠洞,還不如說是這空靈島收集破碎元神的地方。將這那些元神收集起來,煉制成那邪惡的幽冥蝙蝠,然后在派人掌控,想來應(yīng)該數(shù)萬年沒有足夠的元神樣這洞穴煉化,沒有幽冥蝙蝠的誕生,這幽冥蝙蝠洞自然也就不會開啟。
王小拿不知道自己幸運還是不幸,這一次的筑妖池選拔,竟然恰好趕上這幽冥蝙蝠誕生,那墓碑上記錄的是一些軍閥細(xì)則還有那幽冥蝙蝠的控制方法,想來在數(shù)萬年前這幽冥島雖然是陣眼,應(yīng)該是弟子領(lǐng)取獎賞的地方,恐怕最恐怖逇獎賞便是這幽冥蝙蝠洞的幽冥蝙蝠,只有掌握了幽冥之眼的幽冥使者,便能夠壓制一頭幽冥蝙蝠,用于征戰(zhàn)。
王小拿越來越佩服這空靈島的主人,他的手段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揣測的,他擁有的可不是一座大陣,而是一座仙家軍團,當(dāng)然這些事都是王小拿自己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