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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一怔,想到假如沖進去會見到的場面,神色一清,看著李想“那要如何?”
他們此時都已明白,害李國南的并非李紋繡母子,而是另有其人,至于下午那人能知道李想的身份,想來是武四郎通風(fēng)報信才對.
“那人既然敢明目張膽的在李家逼供伯父,那么其如今必定還在府中,我們不宜打草驚蛇,先等等再說,鐵屋就只有這一個入口,他遲早會來,而且他既是進去逼供伯父,便一定會解開伯父身上的邪法,省的我們再生枝節(jié)!”
李想沉吟片刻,輕聲說道.
青青沒有主意,此刻聽的李想所說在理,便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目光瞟了一眼李紋繡的屋子,再聽不下去,腳下步子邁開,急急朝著院外走去!
李想知道她還是對李紋繡和武四郎兩人的事情難以接受,其實不說是她,他也受不了母子倆個,竟然能做那種事..
鐵屋周圍佇立著三十多個壯漢,雨勢漸漸的小了,其中靠著鐵屋的一個壯汗向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悄悄向院外走去..
“博野,你干嘛去?”
其身旁的一個漢子看到他的動作,悄聲問道.他的聲音自是驚動了身邊的其他人,一時目光都轉(zhuǎn)移過來.
那名叫博野的大漢腳下頓住,轉(zhuǎn)身苦笑說道:“這不憋了一個晚上了,趁現(xiàn)在雨下的小,我去解決一下!嘿嘿..”
“那你等我一下!”叫住他的漢子手中雨傘一收“我也去一趟,這下雨天肚子就是不落好..難受我半天了!”
博野沒想到這人會隨他一起去,倒是反應(yīng)極快,立馬出聲說道:“那快些吧!”說著,便當(dāng)先走去.
“噯,你等等我啊!”
那漢子緊隨其后,一折轉(zhuǎn)緊跟著進了小院的小茅房..黑暗中傳來沉沉的一聲悶響,但是因為距離隔得遠,而且又是夾雜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之中,所以并未有人發(fā)覺.
“嘿,非要跟來是吧,那你好好在這待著吧!”博野獰笑著瞟了地上的漢子一眼,看著茅房頂上的氣窗,翻身縱了上去,那氣窗之后,便是武四郎和李紋繡的院子.
翻過氣窗之后,博野知道自己的時間并不多,目光瞟了一眼李紋繡的屋子,輕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先是傾耳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知道兩人還在纏綿,心下明白無人來過,也不打擾,小心翼翼地朝著假山走去.
“這老家伙,今天要是再不說,少不得要再用一些手段,來對付李舟了!”
他邊走邊自言自語地進入了假山,而在其進去之后,假山背面卻突兀地冒出兩個人影,李想捂著青青的紅唇,輕聲說道:“你急什么?!小心被他發(fā)現(xiàn)了!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測,輕功造詣絕不在我之下!”
青青皺眉,伸手打掉嘴上的手掌,氣呼呼地說道:“你難道沒聽到嗎?那人說是要對付哥哥啊!”
“那不是還沒動手嗎?你急什么?”李想氣急“再說,有我在,會讓他傷害你們兄妹嗎?”
“可是...”
“好了,先不說了”李想知道青青和李舟的感情之深,當(dāng)下也不再多說“那人進去了,我獨自一人進去便可,省的你再控制不住,害了你爹爹!”
“不行!”青青斷然拒絕“我要進去!”
李想搖頭“你想害死你爹的話,那便進來好了,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測,剛剛要不是我掩了你的氣息,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哪里還能等其進去..”
青青還要再說什么,卻見李想一身白衣已是翻進假山,她的身子直起,卻終究沒有隨去,“李郎,你可要小心..”
博野進去之后便合上了地道口上的石板,李想踏在石板上要將其掀開,心中卻驀地一頓,有一絲淡淡的感知,石板下面,正有危機虎視眈眈地等待著他!
隨著他腦海中那個靈魂之力的淬煉度提升了一星半點,其無論是學(xué)武功的速度還是五感,以及對一些危險的感知都要強大了不少,此時感到這絲危機,心下警覺,動作便陡然停下.
博野進入地道之后,卻是并沒有直接進入鐵屋,此刻伏在石板之下,手掌豎在胸前,只要石板打開,他的雷霆一掌,開碑裂石都不在話下..
“今日總是心神不寧,小王爺不日便會過來,我也開始心慌了嗎?”等的片刻不見動靜,博野不禁輕聲嘀咕,而此時在石板之上,李想靜靜的佇立在那里,他的雙目緊閉,五感放大到極致,耳畔傳來“砰砰”的聲響,起先他也不以為意,到的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一個人的心跳,而那人,此時正伏在石板之下.
在這一刻,他好像聽到了假山縫隙里面滑行而過的昆蟲,穿過外面的雨聲聽到了青青的心跳,就好像他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靜止的湖水,而那無數(shù)駁雜不清的聲音,便是湖水上微微蕩起的波紋..
修羅三相式中的破滅相,從習(xí)到的那天起,李想也只是用過三次對敵,第一次是與樸贊等人一戰(zhàn)立威,第二次是與趙城相搏,而第三次,是在追趕鳩摩智之時,曾經(jīng)打出,并非其所用有什么限制,而以他如今的功力,其所消耗的內(nèi)力,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罷了,但是正如其名諱,修羅破滅,用的多了,他也是發(fā)現(xiàn)戾氣見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很少動用.
此刻隨著李想心神進入這般奇異的狀態(tài),破滅相的那青色人影,卻是緩緩映出一道幻影,幻影不同于青色,而是淡紅色,與正在升級狀態(tài)的三分歸元氣的金色不同,那淡紅色像是血水,卻又透著一抹緋紅...仿若玫瑰花瓣,艷麗異常..
幻影從青色人影上緩緩的褪下,然后極淡地盤膝坐在一旁,隨著其出現(xiàn),周圍原本各行其事的北冥神功,六脈神劍,一陽指,龍象般若功等等都是從眉心蔓延出一縷淡紅絲線,在他的身上纏繞起來慢慢縛住,然后又是一個轉(zhuǎn)折縛向其他人影,漸漸布成了一個駁雜的大網(wǎng),李想的心神沉入下去,想要了解一下這一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異,但是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他的心神從那淡紅色的人影之上,卻是驀然穿過..
又等了一會兒,博野見沒有人下來,上面也是毫無動靜,腮幫子一鼓,轉(zhuǎn)身向地道內(nèi)部走去!
李想耳旁的心跳聲消失,漆黑的眸子陡然睜開,暗自查看了自己的丹田一下,卻發(fā)現(xiàn)這片刻功夫,內(nèi)力又進步了少許,不由暗道:剛剛那個...便是傳說中的頓悟了吧,收獲確實不小,腦海中的變異..想來應(yīng)該與那法典第三層有關(guān)!
這樣思量了一下,放下此事,李想便俯身掀開石板,縱身跳了下去,一如既往的漆黑一片,知道那人已是到了鐵屋之中,放開步子走了過去,博野生性謹(jǐn)慎,即使是鐵屋上的那塊木板此時也是合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李想站在木板之外,只聽里面說道:“怎么樣,說不說?”
“呵..呵呵...老夫這一生都沒有做出數(shù)典忘祖之事,我李國南身為李家男兒,雖不為那財富,但是李家英魂,豈能讓你們這幫宵小小覷?”
聽到這聲,李想心中一喜,“李國南醒了!”
“數(shù)典忘祖!?哼!李冀他也配?!那黃金本就是國庫之財,豈是你李家獨享?”
李國南啞口無言,他祖父所作所為,他一個后人,豈敢隨意評判,想要反駁一番,卻是無從下口,而看出李國南啞口無言的博野卻是嗤笑說道:“李老爺想必也清楚,如今這世上知道這批財寶的,也只有您和您的寶貝兒子李舟罷了..您要是再這么不配合的話..在下,也只有把貴公子請來一敘了!”
李想在外聽了,心道:你要是在外面出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辦法請李舟過來.
“呵呵...呵呵呵”李國南輕笑,笑里卻是絲毫沒有擔(dān)憂.
博野和李想都是一怔,想不到李國南為何會是這個反應(yīng),只聽博野沉聲說道:“你笑什么?”
李國南笑聲止住“我在笑,文郎豈會和我一般落得這個地步?”
“怎么?你不信我能將其請來?”
“呵呵..”李國南輕蔑的笑著“以前也許怕,但是如今不怕了...今日隨青青來的那個人,雖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但是四郎所說...那是李郎對吧.而且聽那動靜...你心里可是頗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