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始?!鄙蝮@雁止不住笑意,一掀衣袍,大步走了出去。
銀子緊跟其后,也不敢多說什么,一手扶著沈驚雁,一手悄悄打開折扇擋住了半邊面頰,熱鬧是要看的,臉也是要擋住的!
“可是發(fā)生了什么?”沈驚雁在銀子的攙扶下,一步步靠近廂房。
此時沈驚雁看不見,還需要銀子在一旁闡述,“小老板,屋里一片狼藉,不過我們家的姑娘沒什么危險,有人護著?!?br/>
“一片狼藉?”沈驚雁挑眉,她雖看不見,卻明白此時場景該是很刺激。
銀子此時早忘了要說什么,滿眼都是屋子里的狼藉,“二皇子都嚇尿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女子幽怨的聲音響起,“公子,你說了要讓奴家做大理的側妃,如今見了奴家的容貌怎么就反悔了呢?真是好傷人?。 ?br/>
“你放屁!”大理二皇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本皇子說的是大理的規(guī)矩,你這里是中原!不作數(shù)!”
沈驚雁克制住沒讓自己笑出聲,“二皇子,此話差矣。”
“玉春樓的女子賣藝不賣身,您如今不是想要這姑娘伺候你嗎?她伺候了你自然是不能再留在玉春樓了,您還得給她贖身呢?!鄙蝮@雁笑著抬手揮了揮,讓人將這姑娘帶下去,“既然二皇子不喜歡,這姑娘你可以不帶走,但是贖身的錢可是得給的,否則這姑娘被趕出玉春樓之后,也沒了生計,總不能讓她死吧?!?br/>
“這樣子還敢找本皇子拿錢?!”大理二皇子見那鬼魅走了,才敢站起身說話,想必是被嚇得夠嗆,“原來你們這是個黑店!”
“黑店?”沈驚雁忍俊不禁地笑道:“二皇子,今日因為你的原因,玉春樓損失的可不是幾十兩幾百兩,這些可都是記在二皇子的賬上,加上姑娘伺候的錢,可真不少。柳媽媽!”
柳媽媽估摸著早就在一旁候著,聽到沈驚雁叫她,立刻小跑出來,“小老板,有什么事兒吩咐嗎?”
“柳媽媽,告訴二皇子,今日咱們虧了多少!若是要讓一個姑娘離開又得花多少錢!”沈驚雁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可別多算了。”
“小老板,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夸大欺騙二皇子?。 绷鴭寢尩故亲R趣,很快便夸大了數(shù)目,“整個皇城的百姓都知道玉春樓的進門錢便是五兩,入門點上一杯茶水也是五兩,若是點些吃食,怎么著也得一人花個二三十兩。今日滿座,攻擊百人有余,初步算了算,怎么著也得有個幾千兩?!?br/>
“咱們玉春樓的姑娘可不便宜,我們都是有賣身契的,每位姑娘可都花了十兩黃金的!”柳媽媽低眉善目地說道:“若是二皇子不信,我可拿出賣身契!”
“黃金十兩?你騙本皇子嗎?那是什么牛鬼蛇神!怕是倒貼錢才會收了她!”大理二皇子怒火更甚,他猛地拍上木桌,沖著身后的侍衛(wèi)開口道:“都給本皇子上!讓他們看清楚本皇子是不是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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