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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哥哥干妹妹 是李懷玉七拐八拐

    “……是。”

    李懷玉七拐八拐地往文院里走著,壓根不知道背后的小公主又發(fā)了脾氣,只捏著袖袋里的印鑒,讓靈秀在門口等她,然后便一頭扎了進去。

    “客官要點什么?”清秀的伙計看見來了客人,頭也不抬地就問。

    懷玉看了看他,有點意外:“為什么是你在這里?”

    低著頭的白皚一愣,猛地抬眼,倒吸一口涼氣:“殿……”

    “店里沒貨了?”李懷玉張口就打斷他。

    “啊……是,客官要的那種宣紙得去庫房里拿?!笨戳丝此闹?,白皚側(cè)身,“您往后請。”

    懷玉點頭,提著裙子就跟著她走,周圍的人熙熙攘攘,誰也沒注意這邊。

    白皚引她去了后院就道:“殿下,陸掌柜這些日子正想法子聯(lián)系您呢,馬上就是選仕了。”

    “我知道。”懷玉點頭,“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只是沒想到你也在這里?!?br/>
    白皚道:“在這里方便?!?br/>
    想想也能明白,這地方來往這么多文人學子,消息是最多最快的,白皚又是書香門第出身,在這里與人結(jié)交最是合宜。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懷玉突然伸手朝他勾了勾。

    “……殿下?”白皚一看她這動作就覺得心里發(fā)毛,每次她要他去做什么為難的事情,都會這樣讓他過去,并且臉上的笑意越深,就表示任務越難。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笑成一朵花了,白皚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三炷香之后,李懷玉抱著一堆宣紙出了文院的大門,拎好靈秀,一起往回走。袖袋里的東西已經(jīng)給了人,她現(xiàn)在得去找江玄瑾。

    然而,走回去才看見,方才那地方已經(jīng)沒了馬車,倒只有一個站著的乘虛。

    “你家主子呢?”懷玉好奇地問。

    乘虛很是無奈地道:“主子說不想等您,所以先走了。”

    “嗯?”懷玉挑眉,“走哪兒去了?。俊?br/>
    “主子不讓說?!背颂撘贿呁轮@句話,一邊直朝旁邊的茶樓動下巴。

    李懷玉恍然,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把宣紙都塞給他,提了裙子就往那茶樓里走。一樓人多,她看也沒看,直接上去找到最僻靜的一個廂房。

    江玄瑾捏著茶杯,聽見門口的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冷淡淡的。

    懷玉笑著就坐到他身邊,捏著他的手就著他手里的茶杯灌了幾口,然后神秘兮兮地道:“你猜我方才聽說什么了?”

    不哄他,也不問他為什么走,上來就說這個?江玄瑾一點反應也不想給,板著臉沉默。

    這人自顧自地就道:“我聽說今年的學官又是梁大人!本還不知道這個梁大人是誰,可賣我宣紙的伙計一說他就激動,四周學子似乎也對他頗有微詞。”

    “梁思賢?”江玄瑾一愣,下意識地說出了名字。

    懷玉滿臉好奇:“你認識呀?”

    廢話,好歹也是個千石年俸的學官,能不認識嗎?不過提起這人,江玄瑾倒是有些好奇:“為何會對他有微詞?”

    “我也不清楚,就買東西的時候順耳聽了聽,好像說什么不公正,誤人子弟之類的?!睉延駶M不在乎地聳肩,“興許只是隨口抱怨?!?br/>
    歷年選仕,少不得都有落榜之人心懷不忿,編排學官兩句也實屬正常。江玄瑾沒多想,只側(cè)頭將茶杯放在她面前:“我的茶?!?br/>
    被她喝了個底朝天,連個茶葉都沒吐。

    懷玉笑瞇瞇地道:“濃茶喝多了不好,我給你來個淡的?”

    江玄瑾正想說這一壺茶都是濃的,要淡的得重新泡。結(jié)果旁邊這人就欺身上來,妃色綢面的衣料往他身上一纏,整個人仰頭上來,抿著唇就蹭了他的嘴角。

    “怎么樣?這樣是不是淡很多?”她舔著唇痞笑。

    面前這人被她壓得微微后仰,一雙墨瞳里劃過一道光,卻是不甚高興地道:“沒有。”

    這還沒有?受此挑釁,懷玉鼓嘴,立馬就掰過他的腦袋來,深吻上去。

    淺淺茶香,瞬間溢滿了兩人唇齒。

    乘虛和靈秀跟在后頭找上來,剛要進廂房,就瞧見里頭兩人擁至一處親吻,紫陽君在長凳上撐著身子仰著,眼眸半闔地看著面前的人,眸子里好像藏了黎明的第一抹陽光,耀眼得很。

    門口兩人都是一怔。

    閉著眼睛的李懷玉是看不見這些的,她抱著一種調(diào)戲的心態(tài)把人親了個夠本,察覺到他不生氣了,才松開人笑嘻嘻地朝他伸手:“我們回家吧!”

    眼神微動,江玄瑾重新把手放進了她手里。

    “好,我們回家。”他說。

    轉(zhuǎn)眼就是選仕的這天,懷玉跟著江玄瑾去送江深,就見他打著呵欠站在門口,一副很是困倦的模樣。

    “你這是要去場上睡覺?”江玄瑾面無表情地問。

    江深掀著眼皮看了看他:“這是個好主意。”

    “這怎么行呀?”懷玉搖頭,上來就遞給他一個護身符模樣的東西,“這個給二哥,保佑你今日文思泉涌!”

    江深挑眉,伸手接過來,斜眼看了看旁邊自家三弟的臉色,立馬笑嘻嘻地道:“弟妹有心了,竟然這么細致周到,這東西二哥一定好好戴著?!?br/>
    說著,還輕嗅兩下,贊嘆道:“這股佛香味兒真是提神醒腦,得多聞聞!”

    懷玉沒注意別的,就看著江深這動作,很是滿意地點頭:“二哥喜歡就好?!?br/>
    江玄瑾沒吭聲,等江深走了,他才側(cè)頭問:“什么時候給他求的符?”

    懷玉道:“就昨日啊,你上朝去了,我就去了一趟廟里。”

    還真是有心。江玄瑾冷漠地收回眼神,拂袖就往回走。懷玉追上去,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也塞給他一個:“這是你的,比二哥的厚多了,是平安符。”

    “誰稀罕?”他不屑地道。

    然而兩天之后,紫陽君站在御書房里,腰間的銘佩沒了,換成了個厚厚的平安符。李懷麟正聽學官稟告此次選仕概況,一邊聽一邊點頭,無意間往右下首一掃,就見江玄瑾輕輕捻著那平安符在走神,整個人都像是籠了一層柔光,絲毫沒了平時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