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冉又懷孕了。
就在他們準備婚禮的時候,小夫妻又中獎了。
兩邊的大人當然開心得不得了,蘭天也挺開心的,所有人都開心準備迎接二寶的時候,蘭天當晚卻被老婆揍了一頓。
“都怪你,買的那個是什么三無產(chǎn)品啊!”林冉冉氣不過,白嫩的腳丫子專蹬蘭天的下巴,說著說著哭喪著臉起來,“這下好了,婚禮又要推遲了!”
蘭天好笑的抓住那個亂蹬的小腳丫,安安穩(wěn)穩(wěn)的給她塞回空調(diào)被里去,林冉冉更不爽了,在被子里亂踢。
“還不讓我蹬你?”
“你不愛我了?!?br/>
蘭天:……
他默默的把老婆的腳丫子從空調(diào)被里拿出來擱到自己肩膀上,低頭,把臉貼上去。
自己慣出來的小祖宗,自己得負責善后。
林冉冉郁悶的原因其實并不是婚禮要延期。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過了重生那世死的年紀了,所以,她特別擔心自己的心臟。
與最愛的人的孩子,林冉冉怎么可能不喜歡呢?只是,越喜歡,她越怕無法保住這個小生命。
焦慮不安。
說來也是巧,自從林冉冉懷了這個第二個孩子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做過重生那世的噩夢。不過停止做噩夢卻讓她壓力更大。
她還記得重生那世的趙若言說過的那三個階段——噩夢記憶混淆,停止噩夢,心臟驟停,如果不做任何處理的話,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心衰猝死。
這么來看,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進入第二階段了。
林冉冉現(xiàn)在懷著孩子,行動不便,只得拜托親弟弟凌晨繼續(xù)幫她找合適的心源。有時候她還會把自己的擔心跟凌晨說一下,畢竟凌晨是這一世唯一知道上一世那些事情的人。
蘭天則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老婆自從懷了二孩之后就開始郁郁寡歡,話也變少了。他想逗老婆開心,可是逗來逗去老婆經(jīng)常是當時開心了,過了一會竟然還會偷偷的發(fā)怔。
他還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老婆經(jīng)常背著他偷偷的給凌晨打電話。
說實話,蘭天剛開始沒多想,但是后來想著想著卻有點膈應(yīng)。
給親弟弟打電話又沒什么,可是為啥她總是背著他打呢?
有好幾次他撞見她打電話,她都匆匆的掩飾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不過,蘭天一個大老爺們想的也沒那么多。他只是覺得林冉冉和凌晨估計在合計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訴他而已。
至于是什么事情?她不愿意說一定有她的道理的,蘭天也不強求她告訴他。
只是偶爾還是有點失望——她不是說過他們夫妻才是至親的人嗎?可是她還是會有不愿意讓他知道的事情。
有一回,蘭天似真似假的點了林冉冉一次。
“老婆,我看你最近跟凌晨聯(lián)系的很多啊?還經(jīng)常抱著個電話不讓我聽到,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蘭天本來只是想逗一逗老婆,可是卻讓林冉冉心都提起來了。
蘭天一去上班,林冉冉就趕緊打電話給凌晨,話里話外都是擔心蘭天知道心臟的事情,怕他擔心,怕他會強制要求她停止妊娠,怕他氣她不告訴他。
患得患失,終究是因為太在乎。
“姐,你別擔心了。”電話那邊凌晨的語氣淡淡的,“沒事的……”
林冉冉跟凌晨聊了一下,放下電話就在想凌晨怎么話越來越少,行事也越來越低調(diào),只有說到自己心臟的時候他才會有幾分較真,其他時候怎么感覺他有點無欲無求的味道呢。
就跟要出家的和尚似的……呸呸,她還想看到她親弟弟結(jié)婚生孩子呢。
這邊,帝都飯店頂層的套房里。
白衣男子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被綁了手,跪在身前的女人。
女人身側(cè),站著兩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之一:“二少,就是這個女人,X月X日在哈市XX購物廣場推倒大小姐,X月X日在哈市XX早教中心企圖給大小姐下藥,那個藥已經(jīng)查清了,確實是米非司酮?!?br/>
女子猛地抬頭,眼睛中流露出慌張,她強壓著恐懼,“我不認識你們大小姐!……我叫白薇,我是軍屬!如果你們有證據(jù),就去法院告我??!哪能這樣……你們這樣做是非法拘禁!……”
白薇話還沒說完,面前坐著的白衣男人忽然擺了擺手。
“吵?!彼]眼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讓她安靜?!?br/>
“是?!?br/>
一黑衣男子利索的用手刀劈暈了目瞪口呆,想要強行辯解的女子。
白衣男子站了起來,冷冷的瞟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女人,眼神仿佛在看一根路邊的野草,山上的石頭。
“扔河里去。”
“是。”
兩個黑衣男子去辦事去了,凌晨忽然皺了皺眉,捏緊了拳頭。
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他的嘴唇白得跟撲了面粉似的。
他踉蹌的走到床頭柜前,拿出一個淺藍色的小藥盒子。
倒出止痛片,干吞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摔到床上的白衣男子才止住了顫抖。
“呵?!绷璩坑酶觳矒踝×四槪p輕笑了一聲,表情晦澀不明。
他知道,上輩子那件事的報應(yīng),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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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胎懷得有些辛苦,許是因為年齡原因或者身體狀況原因,林冉冉孕期情緒起伏比第一胎還大,胃口也不行,肚子卻越來越大胳膊腿卻越來越細。
本來圓潤的心形臉蛋更是瘦成了網(wǎng)紅錐子臉。
蘭天心疼的不行,變著法的想辦法給她補身子,可是沒辦法她就是吃不進去,到四個月的時候還一點胃口都沒有,吃一點東西就想吐。
蘭天無法,只能時不時把林冉冉抱在懷里哄著吃飯,拿筷子一點一點的喂。
有時候看到妻子吐得臉發(fā)白搖搖欲墜,他都在心里咬牙切齒的設(shè)想老二出來了怎么揍這個折騰人的小壞蛋。
也許是懷孕的時候太折騰媽媽了,沒想到老二生下來卻是個非常非常省心的孩子。
林冉冉生的老二也是個建設(shè)銀行,小名叫團團。
團團跟性格活潑外向的胖胖不一樣,他是個沉默的孩子。
除了出生的時候哇了一下,林冉冉幾乎就沒怎么見過團團哭。
明月,田女士和孟嫂,都愛慘了這個特別特別乖的小家伙。不管是尿了,拉了,還是餓了,團團都只會哼哼唧唧幾下,也不哭也不惱的。不睡覺的時候團團就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房頂,或是瞇著眼睛安靜的看著旁邊好奇的胖胖,也不折騰人。
本來要多招一個保姆管團團的,后來大伙兒一商量,決定不找第二個阿姨了。
團團五個月的時候,在蘭家和林家的商量下,終于要補辦蘭天和林冉冉的婚禮了。
沒想到,婚禮的前一周,林冉冉和蘭天卻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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