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這三個字讓蓬烊聽著很是不爽,他聳了聳肩:“說得好像普通人類滅絕似的!”
他的態(tài)度讓零教官的臉冷了下來,蓬烊雖然是個勤奮求知的話嘮,但還是懂得審時度勢,一見零教官的臉色不對,立刻立正站好,大聲說:“教官對不起!”
零教官盯著他看了幾秒,看得站在零教官旁邊的九夜都為蓬烊捏了一把冷汗。就在九夜以為零教官要發(fā)火或者是懲罰蓬烊的時候,零教官移開目光。
“總之,目前全世界擁有這種能量體的新人類在記載中,不超過五個,而其中除了燕鶴,其他人都因為無法操控這種力量而被這種力量吞噬以至于最后失去理智精神失常,更有甚者,曾被這種力量控制,在市中心造成了一次恐怖襲擊,那次事件造成了兩百三十二人遇難,受傷者更是多達上千人?!绷憬坦俪谅曊f道。
九夜聽得只覺得心驚,一開始聽到什么超能力,還很希望自己也擁有,現(xiàn)在只能慶幸自己沒有這種能力。她可沒有信心,自己強大到足夠控制這種可怕的力量。
“那這個燕鶴――我是說燕鶴前輩的力量有這么強大嗎?”蓬烊問。
“他的力量比這個更強大,他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幻獸師?!绷憬坦僭谡務撈鹧帔Q的時候,敬仰之情無法抑制,“他也是當今世界上唯一的幻獸師,他操控的幻獸的力量,足以對抗一個軍隊。”
“幻獸師?幻獸師又是什么?”蓬烊問,“對這種人的稱呼嗎?”
“注意你的措辭!”零教官厲聲說。
“抱歉!”蓬烊道歉得特別干脆。
“幻獸師,就是控制幻獸的人。就像是機械師、機甲操控師之類一樣?!?br/>
“真是對不起,我能問問什么是機械師和機甲操控師嗎?”
蓬烊的“十萬個為什么”終于惹怒了零教官,他不耐煩地沖他大聲嚷嚷,“如果你真的對西諾亞一無所知,我希望你在空閑的時候多了解了解西諾亞而不是把我當成了你的百科全書!”
“零教官,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個纖細的手臂舉了起來,是那個長著鹿耳的獸人女孩。
“說,最好不要是什么白癡問題,我不保證我不會因此而給你們加訓!”零教官瞪著她說。
“您剛才說,燕鶴是當今世界上唯一的幻獸師,可是……他已經(jīng)死了?。 迸⒄f。
這句話像是一個火星,飛濺在零教官憤怒導火線上,讓他瞬間爆炸。
“誰告訴你他死了?他只是失蹤了!”零教官憤怒地吼道。
女孩嚇了一跳,她的鹿耳朵抖了抖,不再說話了。
“他的確死了啊,就在十幾年前西諾亞和北諾亞的那場大戰(zhàn)中就死了,當時的新聞?chuàng)芰撕脦滋礻P于燕鶴犧牲的報道,雖然當時我還小,但是這件事我印象深刻――我媽媽堅持太喜歡他了,為此還哭了好幾天?!币粋€二十多歲的男人說。
“一天沒有找到尸體,我就不認為燕鶴會死!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零教官說完,指向外面,“出去!二十圈!現(xiàn)在!全部!”
誰都沒有想到,他們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因為有人對墻上的照片里的人的生死產(chǎn)生質疑,就被狠狠地訓練了一番。
用蓬烊的話來說,應該是報復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