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肚子!」
「我的眼睛!」
「我的鼻子!」
「嗷嗷個屁!給本爺閉嘴!」
「?。?!」
「……」
宮辰瑾和萬俟云慕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萬俟云淺跟個土匪頭子一樣在那里揍人,偶爾了,還幫個忙。
宮辰瑾釋放著威壓,讓那些人沒有反抗的能力;萬俟云慕時不時的一腳,把從混戰(zhàn)里爬出來的人踢回去。
最后,那群人疼的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像萬俟云淺這么殘暴,一點話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等一切都停歇的時候,萬俟云淺云淺看著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阿離那一次也是落單了,被人圍攻,但是那一次她去晚了,沒能救回他,他是她上一世,她在乎的人中,最先失去的那一個。
后來,她好像找到了那些饒老巢,讓他們體驗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淺淺,擦擦手吧!」
宮辰瑾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遞給萬俟云淺,指了指她手上的血。
可能是因為打人打的太狠了,她手上有很多地方都破皮了。
宮辰瑾心疼的看著她的手,拿出一瓶上好的去疤藥膏,卻又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哪里有水源,我去洗一下吧!」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萬俟云淺覺得單單就憑著一個手絹,恐怕是擦不玩的。
「好,我?guī)闳ァ!?br/>
完,也不管同樣是一身血的方夢軒,拉著萬俟云淺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方夢軒看了看狼狽的自己,識趣的跟上。
萬俟云慕皺著眉看了看萬俟云淺的背影,然后也選擇跟上,他怕萬俟云淺被宮辰瑾占了便宜。
宮辰瑾但是他們找到了剛才他們清洗獵物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他們安營扎寨的那條河的下游。
也不是太遠,難怪他們放任萬俟云慕一個人在這里,可能想著,就這么近,應(yīng)該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所以他們兩個才先行離開了。
「淺淺,你要換衣服嗎?」
宮辰瑾看了看萬俟云淺身上的衣服,覺得她還是換一身為好。
她的紅衣上面沾滿了血,衣服的顏色從那種很明媚的紅色變成了那種暗沉的紅色,那些全部都是血。
袖子和衣擺處也有點破爛,應(yīng)該是剛才她打饒時候,不知道被誰給抓的,或者是她剛才揍人揍的太狠了。
「換吧,身上有點黏,不舒服?!?br/>
萬俟云淺聞了聞身上,嗯,有點腥,血的味道。
「扭過去,不許看,尤其是你?!?br/>
宮辰瑾率先扭過頭,嚴肅的看著身后的人,尤其是方夢軒,看到他又是一副準備脫衣服的樣子,感覺很不順眼。
「嗷?!?br/>
方夢軒剛脫了一點的衣服又穿了回來,他不久前才換的衣服。
幽怨的看了宮辰瑾一眼,都是男的,有啥不一樣的,還讓他們回避。
瞄了瞄萬俟云淺,突然間很好奇他們的身份。
昨他們他們是下等國的人,要到青龍國的暮槿學(xué)院。其他的也沒多問,但他現(xiàn)在怎么就那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