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就為難了?”奶奶臉上的表情頗有一番看好戲的味道,語氣中帶著得意。
“沒有?!鼻丶派D(zhuǎn)身看向奶奶。
“你啊,自己想想吧!送我回去什么的就不用了,秦家又不是沒有司機,什么時候確定了要和唐唐和好什么時候告訴我?!蹦棠桃娗丶派目诓灰唬谑侵该髁私鉀Q辦法。
說完秦家奶奶便離開了秦氏。
秦寂森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向后一靠,閉上眼睛思考奶奶的話。
但是不知為什么,腦中全是唐暮雨那天跟他吵架的模樣,果然自己放不下這個女人。
沒多久秦寂森給奶奶打了個電話。
“奶奶,我想好了?!?br/>
“這么快?說說你到底選擇誰?”奶奶驚訝之余又有些高興。
“我……放不下唐唐。”秦寂森猶豫了一番還是說出了口。
“那你可得抓緊了,周家那老爺子回來后硬是把兩人湊一塊,你要是動作慢了,我怕唐唐和顧家那個小子的好事就快了。”聽到秦寂森的回答,奶奶開心的給他透露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掛電話后,秦寂森繼續(xù)頭疼中,在思考到底要以什么借口才能把唐暮雨給約出來。
而唐暮雨那邊在陪了外公幾天后,終于可以把重心放回到工作上了。
由于之前和秦寂森的爭吵,損失了不少人心,唐暮雨決定找之前跟唐氏合作過的老朋友談談。
“老大,這是你要的近期公司來往信件?!?br/>
秘書將一大摞書信放到了唐暮雨桌上,看起來有些費力。
“我要分析一下和唐氏關(guān)系比較好的公司有哪些,辛苦你了。”唐暮雨說完就開始翻看信件。
“老大,真有你的,不過通常這些東西都沒人會注意的,所以一般積壓信件一個月沒人看就回收了,你要是還要找這些,下次再有我直接給你送過來吧!”
“這些已經(jīng)夠了,你先去忙吧!”唐暮雨看著桌上幾乎淹沒了自己辦公室的信件說道。
秘書出門后,唐暮雨開始忙碌了起來。
卻突然看到一封收件人是自己,但是卻沒有送信人的信件,唐暮雨邊納悶邊打開了信封,緩緩的從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突然封面上的“秦氏招商計劃書?!睅讉€大字刺痛了唐暮雨的眼睛。
腦中一陣暈眩,而后呆坐在了椅子上,腦海中滿是那天秦寂森指著她說唐氏偷盜秦氏招商策劃書的事。
而眼下秦氏招商策劃書就在自己眼里,這要是讓秦氏知道了,她可真是有口說不清了,但是唐暮雨可以肯定的是,這封信件在自己打開前,絕對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這么看來這里面的事,大有蹊蹺。
突然唐暮雨手機響了,一看原來是顧修司打來的。
“喂,暮雨,下班半天了,怎么還沒下來?”那邊顧修司溫柔的聲音傳來。
唐暮雨一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了。
“修司,我這邊出了點事,你上來看看。”唐暮雨心中冒出了一絲安慰,還好有人可以傾訴一下。
“行,我這就上來?!鳖櫺匏編е苫髵炝穗娫?,而后走進了唐氏。
還有部分員工在加班,但是大家對顧修司的到來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暮雨,怎么了。”顧修司打開了唐暮雨辦公室的問,耐心的問道。
唐暮雨指了指自己桌上的文件,示意顧修司過來又說。
“你看,這份文件,是剛才看到的,收件人寫的是我,送信人卻是空白。”唐暮雨指著信封說道。
顧修司一臉的疑惑:“信的內(nèi)容是什么?”
“就是這個東西?!闭f著唐暮雨將秦氏招商策劃書遞到了顧修司手上。
顧修司疑惑道:“這個東西不是應該在秦氏嗎?怎么會在你這?”
“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在這了,這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我這里,恐怕是有人精心設(shè)計的?!碧颇河暌荒樐氐恼f道。
“公司收信處有沒有監(jiān)控?”顧修司急忙問道。
“有,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碧颇河旰鋈谎矍耙涣粒坪跏潜活櫺匏咎嵝蚜?。
說完唐暮雨拿上信件,拉著顧修司便往保安室去。
“信上標注的時間是三號,也就是十七天以前,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那天的監(jiān)控還在不在。”
顧修司點了點頭。
“經(jīng)理,有什么事嗎?”保安見唐暮雨過來,于是問道。
“給我調(diào)一下公司三號那天的進出監(jiān)控?!碧颇河昕戳祟櫺匏疽谎廴缓蠓愿赖?。
保安那邊應了聲就開始給唐暮雨去找監(jiān)控視頻,很快就將三號那天的監(jiān)控找到了,然后擺在唐暮雨面前。
“經(jīng)理,您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br/>
不等保安說完唐暮雨和顧修司都湊到了屏幕前去看看那天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xiàn)。
忽然一個身穿快遞服裝,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出現(xiàn)在唐暮雨和顧修司眼前。
唐暮雨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
“暫停,放大。”唐暮雨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一邊對顧修司說道。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顧修司照唐暮雨說的做好。
“這個人,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熟悉?”唐暮雨若有所思的說著。
同時在她腦海中找尋和監(jiān)控中男人身材相似的人。
“是他!”顧修司突然恍然大悟。
“怎么,你見過這個人?”唐暮雨疑惑道。
顧修司看了看保安,唐暮雨也隨著他的眼神轉(zhuǎn)頭過去,見兩人齊齊看向自己,保安識趣的離開了監(jiān)控室。
然后顧修司湊近唐暮雨說道:“還記得之前在醫(yī)院跟我打架的那個健身教練嗎?”
唐暮雨忽然明白了:“怎么說來,這件事和唐巧柔脫不了關(guān)系,不過,修司你確定沒有認錯嗎?”
“絕對錯不了,你看他走路的姿勢,像刻意擺出來的一樣,還有他這個體格也比一般快遞員要健壯,這就是健身房教練的一個職業(yè)習慣?!?br/>
顧修司回放著那個健身教練進門的監(jiān)控。
“看來,得從唐巧柔身上下手。”唐暮雨一手環(huán)腰,一手托著下巴說道。
“你打算怎么辦?”顧修司問道。
“這個監(jiān)控上,雖然看出來那人是健身教練,但是萬一唐巧柔咬定和那人沒關(guān)系怎么辦?我看不如咱先找人監(jiān)視唐巧柔,拍到她和那個人有關(guān)聯(lián)的證據(jù)?!?br/>
“我看可以,正好我有認識的人可以幫忙。”顧修司說完便開始掏出手機來找人。
二人開始火速行動。
而唐巧柔和尹思珍估計想不到,她們準備對付唐暮雨,可是唐暮雨也在準備還擊了。
這天尹思珍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