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住宅的金,看了一眼樹上。
隱蔽的根部人員還在裝著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在監(jiān)視。
“看來需要一些解開封印術的忍術了?!?br/>
金用手摩擦著下巴,走進了屋子。
所有根部成員都被下了舌禍根絕之印,所以一開始他就沒讓三個根部成員泄露關于團藏的情報。
一旦涉及的施術者,就會死亡的咒印。
這玩意跟籠中鳥有異曲同工之妙。
要是導致他們死亡,反而會讓團藏警覺。
而且情報暫時并不重要,反而是將人轉化比較重要。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對付團藏的時候,在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之間沒有嫌隙的情況下。
對付團藏也等于跟猿飛日斬宣戰(zhàn)。
猿飛日斬可是代表整個木葉的。
雖然不少人對于無法比擬二代的猿飛日斬頗有微詞,但猿飛日斬一句話他們還是會聽從。
金現(xiàn)在可還沒有對付一整個村子的信心。
在能把整個木葉掀翻之前,他肯定不會正面對上猿飛日斬。
走進屋子之后,金徑直來到地下研究室,打開了金手指的輸入框。
“開發(fā)真實性分身術?!?br/>
他需要一個可以像是本體一樣行動自由的分身,這可是關系到他后面的發(fā)展。
很快一個新的分身術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以自身部分血肉,加上查克拉填充?!?br/>
看了一眼結印的方式和查克拉的轉換方式。
金掏出了刀柄,碎裂的刀刃聚合在刀柄上,擼起了袖子直接在胳膊上斬下一大塊血肉。
六庫仙賊!
金只是悶哼一聲,手臂失去的血肉快速的生長回來。
等到徹底恢復,這次雙手開始結起復雜的印。
他結印的速度極快,就這也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可見這個印的復雜。
接著手對著血肉,查克拉噴射而出。
“血肉分身之術!”
血肉開始蠕動,動靜也越來越大,接著快速的生長了起來,從血肉開始生長骨骼,骨骼生長新的血肉,之后是肌肉,筋脈,表皮。
很快一個全新的宇智波金出現(xiàn)了。
分身睜開了雙目,感覺一陣冷意,低頭看著身體皺起眉頭。
“竟然不能分出衣服,失敗?!?br/>
他轉身將實驗室準備的白大褂穿在身上,這才轉頭看向自己的本體。
“你怎么給我這么少的查克拉?”
分身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查克拉,只有下忍差不多的查克拉。
這個數(shù)量放幾個忍術就是極限了。
“我本來查克拉少,你還要多少?!?br/>
金聳了聳肩。
他要是查克拉夠,怎么可能就給這么點。
“這樣我的實力最多只是達到特別上忍?!?br/>
分身無奈伸出手掌,木遁光明正大的從手上出現(xiàn)。
分身要做的事情,可不能讓別人跟本體產生聯(lián)系,那就只有木遁了。
至于木遁怎么來的。
那就要別人去思考這個問題。
畢竟外面還有一個在外面陰著的宇智波斑。
“特別上忍的實力已經不錯了,后面我會安排你出村的。”
金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分身,這個分身能維持的時間遠比正常的分身要長,只要還能吸收查克拉就一直能存在下去。
分身可是會他的所有技能,六庫仙賊可以快速提取食物之中的查克拉。
也就說這個分身可以直接當作真人看待。
記憶上也是復刻了自己本身全部記憶,死亡后也會把活著這段時間的記憶全部傳遞回來。
唯一的限制就是沒有成長潛力。
身體不管如何改變,都會變回最初成型的樣子。
也就是說,分身的查克拉數(shù)量會一直穩(wěn)定在下忍級別的數(shù)量了。
除非金重新再分一個,調整一下查克拉。
“你為什么不在外面把我分出來?!?br/>
“這不剛達成要求嘛?!?br/>
金聳了聳肩,最近木葉戒嚴,出入檢查都很嚴格,沒有空間能力,想要出入可是很難的。
各個出入口都有暗部的人把守。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先學會飛雷神之后再召喚我吧?!?br/>
分身翻了個白眼。
金的意思不就是讓他一直憋在研究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性格的人。
分身性格跟本體的性格差別不是很大。
隨著“彭”一聲,重新化作血肉。
金:“.”
他分身這么有個性的嗎?
不就在地下室呆一段時間嗎?
好吧,他的確有些受不了。
陰云籠罩在木葉的上空,雨水從天空降落,灑落在人群之中。
卻沒有一個人打著傘。
每個人身上都穿著莊嚴的黑色衣衫,就連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也脫下常年在身的火影衣袍,換上一身黑衣。
今天的色彩,是悲傷的顏色。
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朵白菊,靜靜的等待著什么。
這是一場葬禮。
整個木葉的九成的人一起舉行的盛大葬禮。
前方是一排排新豎立好的墓碑。
上面有著很多人熟悉的面孔,永遠的躺在那里。
站在最前方的三代火影,抬起頭看著天空,雨水灑落在臉上,不知道有沒有愧疚的眼淚。
兩旁是面無表情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身后的大蛇丸,白牙,綱手,邁特戴面上帶著揮不去的悲傷。
遠處的陰影之中。
團藏站在那里,身邊兩個根部忍者跟隨,視線注視著遠方。
哪怕是他,面對這樣的場景,也頗為有些動容。
“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可惜明明可以擴大的戰(zhàn)果,卻因為猿飛日斬的心慈手軟而喪失。
“日斬,初代的意志是會毀了木葉的?!?br/>
團藏自言自語,好像與那位老友對話。
“走吧。”
他帶領著身邊兩個忍者隱沒在黑暗之中。
“一切都是為了木葉?!?br/>
他的聲音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
猿飛日斬好像有所感應,看向了團藏消失的方向。
回歸頭來,輕輕將手中的白菊放在了墓碑前。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等到猿飛日斬放下白菊,也跟著將白菊放下。
接著是白牙,三忍,身后的忍者,后面的平民,一個接一個將白菊放在墓碑前作為祭奠。
金也在人群中,將白菊放下。
向著墓地外有序的離開。
當他走到外面。
白牙正抱著胸靠著樹,看著走出來的金詢問。
“這是戰(zhàn)爭的結果,你有什么感觸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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