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處理?我們老規(guī)矩咯!”胡蝶在昏暗的電燈下看著我們幾個道。
我、李慕靈、向姍姍紛紛表示OK。
“什么老規(guī)矩?”張浪好奇的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的”胡蝶給了張浪一個“馬上揭曉”的眼神。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經(jīng)過激烈而殘酷的廝殺,我和向姍姍分列倒數(shù)第一和第二,所以,這次處理垃圾問題自然就落在我和向姍姍的肩上。
“姍姍小四”我朝著向姍姍喊道。
向姍珊“嗯”了一聲便起身朝我走來。
我和她拿起裝好垃圾的箱子,然后打開手機,借著微弱的熒屏光朝屋外走去。
“小心點”李慕靈注目著我和向姍姍離去的背影喊道。
“注意”胡蝶也囑咐道。
我和向姍姍應(yīng)聲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由于現(xiàn)在是國慶節(jié),學(xué)校的后勤師傅也差不多放假的放假了,沒放假的也恰好不是電工師傅,而恰好是電工的師傅又放假了,所以停電一個多小時了,依然沒有人來維修。這讓許多同學(xué)很有意見,大家的不滿情緒達到了頂峰。
跟周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樓外亮通通都的,而唯獨我們樓棟是漆黑一團。這種感覺就好比,在萬花叢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合群的枯草。顯得特暗淡無關(guān)。
由于味道比較大,為了不引起其他同學(xué)的注意,我和向姍姍走的很小心翼翼,也走的很快,但由于是黑夜,手機熒屏光線有限,因此我們也快不了多少。
“姍姍小四,你怕么?”我小聲的向向姍姍問道。
向姍姍微微一笑道:“不怕”
“這么漆黑都不怕,為什么?”
“因為有你呀!”
“哎呀呀呀,姍姍小四,你可真會撩人??!小嘴抹蜜了吧!”
我說著,其實眼睛一直在打量著向姍姍,她的個子不算太高,長得也偏瘦,穿著也是最醉普通的,盡管這樣,但她給我的感覺是,她要比一般人更精神抖擻。還有一股不屈的倔強。
“姍姍小四,畢業(yè)以后想干嘛呢?有沒有想過?”
面對我的突然詢問,向姍姍臉上略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平復(fù)下來,若有所思數(shù)秒后道:“嗯!如果有機會,我想讀研究生,當(dāng)一名大學(xué)老師,你呢?”
“我嘛!我畢業(yè)了就想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嗯至于再以后的事,就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嗯,其實我跟你的想法也差不多,當(dāng)大學(xué)老師可能只是夢想而已,畢竟生活和理想還是有區(qū)別的..”
當(dāng)向姍姍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明顯有點閃爍不定,她不說,這種感覺的事也不大好問,于是我只能寬慰她道:“未來的事誰說的定呢?說不定你未來還是一個富婆呢?哈哈”
“你可真能說”
“呵呵”
我們下過樓梯,在一樓的拐角處,有兩個同學(xué)迎面朝我們走來。
“怎么我有聞到一股火鍋味啊!”路過我們身旁的其中一個同學(xué)說道。
這讓我和向姍姍一下子緊張起來。
另一個同學(xué)說:“你確定是火鍋味?”
“確定,因為我就是重慶人”
....
我悄悄的打開手機屏幕,照了一下向姍姍,給了她一個“趕緊走”的眼神。
一樓底部占滿了人群,嘰嘰喳喳大的議論聲一片。
“什么時候能來電??!阿姨”
“怎么就突然間停電了呢?阿姨”
“不來電這怎么過嘛!”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向樓管阿姨訴說著各自的問題。
樓管阿姨其實也可以看出也是一臉的急切,她不停的安撫道:“各位同學(xué),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學(xué)校后勤處領(lǐng)導(dǎo)了,應(yīng)該不會拖太久,再等等好嗎?”
“關(guān)鍵是要等多久?。“⒁獭币粋€聲尖的女同學(xué)說道。后面又有幾個附和道。
樓管阿姨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解釋道:“同學(xué)是這樣的,現(xiàn)在是國慶節(jié),學(xué)校里的電工師傅也大多放假了,有的回老家了,最近的也在漢口宗關(guān),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他了,人正在往學(xué)校趕,不管怎么樣,今晚肯定來電”
聽到樓管阿姨這么說,頓時現(xiàn)場的異樣聲音少多了,至少大家現(xiàn)在的情緒要比之前要平靜很多。
然后我示意向姍姍趕緊撤。
趁著人群不注意,我和向姍姍加快了腳步。
走出樓棟大門,我們的心這才踏實了下來。
然后我們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
順利完成。
“搞定”回到寢室的我掩不住的高興。
李慕靈、胡蝶紛紛朝我和向姍姍豎起大拇指。
“你那位浪兄呢?”我看著胡蝶道。
“剛才走了”
“哦哦”
就在我坐下休息沒多久,一股濃烈的麻辣味飄入我們幾個鼻腔里,很明顯這是火鍋底料的味道。
“你們有沒有聞道.....”胡蝶給了一個你懂的多眼神。
“回鍋味兒?”我猜測道。
“這個還真是火鍋味兒”李慕靈接話道。
“今天什么日子??!居然這么多人吃火鍋”,向姍姍的疑問也是我們大家的疑問。
“這那個寢室啊!心可真大,這么濃烈的味道,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么?”我略顯不解道。
“可不是嗎?我看就是在作死”
胡蝶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寢室的電燈瞬間亮了起來,這也意味著來電了。
大家都很高興。
有的同學(xué)為了歡慶這一時刻,跑道陽臺大喊道:“他媽的終于來電了”
雖然從女同學(xué)口中說出來感覺怪怪的,但卻實能表達此時此刻激動不已的心情。
有些話,你不得不承認(rèn),臟話要比所謂的文明話更能震撼人心,更能表達人們的情感。
還沒來得及高興,樓管阿姨便拿起筆記本和圓珠筆挨個寢室查找起來。
很快就查找到我的宿舍了。
只見樓管阿姨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們幾個道:“剛才停電,據(jù)維修的電工師傅說,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是電壓符合過重導(dǎo)致的,現(xiàn)在我就要來一一排查各宿舍看有無大功器?!?br/>
我們四個瞬間緊張起來,但表面都強使自己保持淡定。
我們彼此給了一個“沒問題吧!”的眼神。
樓管阿姨比我們想象的要檢查的仔細認(rèn)真,衣服柜里看看,洗簌間看看,陽臺看看.....把能看的角落都看了個遍。
當(dāng)她來到胡蝶床邊時,我我們的心一下子砰砰的狂跳起來,因為床底的箱子里有我們的電火鍋。
呼~
樓管阿姨終究還是離去了。
我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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