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聽此,義憤填膺,來到崔嬌紅身盼安慰道,
“大姐不要傷心,你的事我替你做主,一定把你的父母救出來!”崔嬌紅聽此,突然跪地道,
“多謝段公子!”
“趕緊起來!這些天你照顧我我都不勝感激,你這樣不是在打我的臉嗎?不如這樣,我們結(jié)拜為姐弟如何?”崔嬌紅見段凌霄這樣說,當(dāng)真是喜出望外,但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
“你……你說什么?”曉彤撇了撇嘴道,
“段大哥說要和你結(jié)拜為姐弟……”崔嬌紅聽后甚是開心,顯得還有些許的激動,她抹了抹淚水,
“我能有你這么一個弟弟,真是快慰平生,是我求之不得之事?!倍瘟柘雎牶蠛呛且恍?,站起身子道,
“姐姐不要這么說,我也只不過是一介莽夫?!?br/>
隨后段凌霄拉著崔嬌紅向家外的一處山坡行去,崔嬌紅欣喜的發(fā)現(xiàn),這里不僅有潺潺的溪水,枝頭高唱的鳥兒,還有剛剛爬上山的紅日把這滿天渲染成火紅的篇章,而自己站在山坡之巔,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么美……”崔嬌紅臉色被這紅日渲染的道,
“那是你沒有早遇到我……”崔嬌紅聽后滿臉通紅。
隨后段凌霄拉著崔嬌紅一同跪在這山坡的邊緣,向下望去,足足五六丈。
“我段凌霄元符末年十一月十一,今年二十四歲?!贝迡杉t看了看段凌霄道,
“我崔嬌紅紹圣二年,今年二十九歲”段凌霄開心的繼續(xù)道,
“紅日為上,溪水為證,我段凌霄今日愿與崔嬌紅結(jié)拜姐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崔嬌紅扭過頭看了看段凌霄,又看了看周邊的紅日、朝霞、朝露、溪水、大雁、翠屏,不禁甚是感動。
“怎么了?姐姐?你不愿意嗎?”崔嬌紅見段凌霄這樣說,趕忙擦了把臉上的淚水道,
“像段公子這樣人杰地靈的,我崔嬌紅豈有不愿意,只是我想我生來命苦,不知有何福分,竟拜像你這樣的弟弟,我崔嬌紅心里甚是開心!”段凌霄微微一笑道,
“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那姐姐趕緊呀!”崔嬌紅點了點頭,哽塞的道,
“黃天在上,大地為證,我崔嬌紅今日愿與段凌霄結(jié)為姐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話語剛落,兩人隨后三叩首,跪拜天地。此時的曉彤和崔嬌紅的愛意、姨夫站在身后的不遠(yuǎn)處,見得此情此景也很是開心,曉彤也覺得崔嬌紅能有這樣一個弟弟,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兩人拜完天地后,段凌霄抿嘴一笑,
“姐姐!”崔嬌紅也是隨即一笑,
“賢弟……”段凌霄聽后汗顏道,
“還是叫我弟弟的好!”隨即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隨后兩人轉(zhuǎn)過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還站著三人,崔嬌紅的阿姨道,
“今天是個可喜可賀的好日子,我這就給大家準(zhǔn)備好的酒菜去!”
四人一通回得家中,崔嬌紅不禁問起車麟翔的下落,崔嬌紅的衣服道,
“早晨我見他急急忙忙的出了門,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眾人似乎意味到了什么,段凌霄、曉彤要出去看看,崔嬌紅央求要隨同,卻被段凌霄以其沒有武功為由婉言的拒絕了。段凌霄、曉彤出得崔嬌紅姨媽家后,一路向梓州城內(nèi)敢去,路上一切如初,并沒有異樣,當(dāng)兩人踏入梓州城內(nèi)時,發(fā)現(xiàn)不少百姓正向城西趕去,段凌霄問明緣由才得知,今日“巳正”,即上午十時起,要在城西的菜市口斬殺一人,而聽說這人是個官差,所以百姓都紛紛前去湊湊熱鬧,還有不少的人手里拿著饅頭,說是要去碰碰機遇,弄個“血饅頭”回來。
段凌霄等人跟隨著人群向城西的菜市口趕去,當(dāng)趕到菜市口時,這里已然是人山人海,段凌霄拉著曉彤向人群的前面擠去,周邊的人還在看著兩個人,有的人喊道,
“一個砍頭的,擠什么擠!見你也沒拿熱饅頭,急著死了趕投胎??!”曉彤惡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終于擠到了隊伍的前面,臺幕上的五人令段凌霄尤其是曉彤甚為吃驚,臺幕上有一排桌椅,上面坐的都是官吏豪紳,而一身著囚服之人正跪在臺幕之中,準(zhǔn)備服刑,在囚犯的身邊有兩個劊子手,他們手中并非是寬闊的鋼刀,而是細(xì)細(xì)的長劍,這些都是習(xí)以為常在菜市口殺人時常見的,而在臺幕四周卻又站著四個人,曉彤見此,連忙用手捂住了口鼻,段凌霄見此,扭過頭來,看著曉彤驚訝之色道,
“怎么了,曉彤?”
曉彤用手微微的指著臺幕上另四個人道,
“怎么可能?怎么會……”
段凌霄見臺幕上除了這些外,還有四個身著金服,頭戴金盔,手持金刀的勇士,此刻又見曉彤如此的表情,也很是不解的道,
“你……你認(rèn)識那四個身著金服的人?”曉彤微微的點了點頭道,
“我在五毒教見過,他們法力無邊,而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段凌霄聽到五毒教,很是驚訝,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的人,見他人沒有察覺后,小聲湊到曉彤的耳盼小聲的道,
“你說什么?你說這五個斗士是五毒教的人?”曉彤微微的點了點頭,在段凌霄的耳根小聲回道,
“這四個人我在五毒教的禁區(qū)見過,他們已受到陸云霸的控制,此時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此地?”段凌霄越聽越不敢相信的道,
“陸云霸?控制?”曉彤回道,
“段大哥,等有機會以后再跟你解釋,這四個黃金圣斗士很厲害,他們法力無邊,我知道你的脾氣,最看不慣惡性當(dāng)?shù)?,可是你聽我的,不行這個人就別救了!”段凌霄一聽此話,不由一怒道,
“你說什么!我一定……”話還沒說完,曉彤一把堵住了段凌霄的嘴巴,然后微笑的看了看四周,笑著道,
“呵呵!沒事!沒事!”段凌霄見曉彤皺著眉頭,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此時聽得臺幕上的梓州府府尹李元昌站起身子道,
“吉時已到,囚犯開始服刑!”隨后李元昌將手里的令牌扔了出去,劊子手見此,持劍剛要給囚犯服刑時,突然聽到一句,
“劍下留人!”隨后臺幕之上落于一人,這人正是車麟翔,李元昌見反賊至此,喝道,
“去!把這個反賊給我拿下!”
話語一落,在旁之人同這四個黃金圣斗士向車麟翔打來,只見車麟翔身子矯捷,這些尋常人耐他不得,而這些黃金圣斗士雖然勇猛,但是卻略顯得笨重,臺幕下的人見車麟翔武藝絕倫,紛紛看的是不亦樂乎,拍起了手紛紛為之喝彩,此刻曉彤道,
“段大哥!他就是在你姐姐家咱們要找的那人!你快幫幫他呀!”段凌霄道,
“是他?”曉彤點了點頭,段凌霄回道,
“不急!不急,此人武功了得,應(yīng)該暫時問題不大,我們且再看看這四個金人兒的厲害!”曉彤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旁同眾人繼續(xù)觀看著這場打斗。
車麟翔三下兩除二的將周圍的官兵打退,而在他面前的這四位黃金圣斗士卻令他有點束手無策,車麟翔突然持起長劍向其中一個黃金圣斗士的胸部刺去,見這長劍由于盔甲光滑,隨即又向這黃金圣斗士的脖子揮砍,這長劍也是如同砍在生鐵一般,奈何不得,突然黃金圣斗士金劍舉起,奮力的向車麟翔縱向揮殺,車麟翔一怔,趕忙向后躲去,同時用手中的鐵劍去擋格,頓時這鐵劍與這金劍相觸,“當(dāng)啷”一聲,車麟翔手中的鐵劍頓時被揮為兩半,掉落在地上,而黃金圣斗士的金劍再次向車麟翔刺去。
臺幕之下的人看得是分外緊張,曉彤此刻急忙的對段凌霄道,
“段大哥!你再不出手,車大哥就死于非命了!”段凌霄搖了搖頭道,
“就是我,我也打不過啊!”隨即聽他嘴里叨咕了點啥,
“瑪尼瑪尼哄!”
只見一簇火焰從段凌霄的食指而出,徑直向這黃金圣斗士的眼睛射去,聽得,
“哈哈哈哈!”一聲,沒想到著黃金圣斗士吃痛的樣子竟然是如此歡樂之音,這黃金圣斗士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曉彤此刻歡快的蹦了起來,
“哈哈!段大哥!段大哥,你真牛逼!你真厲害!這黃金斗士被你一招給打敗了!”段凌霄也不敢相信自己,小聲道,
“原來這黃金圣斗士的弱門在于眼睛,呵呵……”隨即段凌霄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臺幕之人和臺下之人紛紛向段凌霄看來,段凌霄見此,飛身上了臺幕,沖李元昌喝道,
“你為官歹毒,逆天行道,今天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李元昌見此,嚇得鉆到桌子下面,用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段凌霄怯懦的道,
“快!快把他給我捉??!”
此話一落便有五個人沖了上來,段凌霄見此,拔出一旁車麟翔的長劍,徑直用了招“回旋劍”,這柄長劍隨即空中飛舞,這五人登時被段凌霄這回旋劍紛紛斬斷小腿,登時血泊四濺,痛苦的呻吟聲傳遍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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