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著一大一小兩個“屁股“,岳璋哭笑不得,隨手折了一根樹枝,輕輕點了點兩個屁股。
“不知二位小娘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哎~哎~說你們倆呢,別爬了,都被抓住了還爬個什么勁?“
“姐姐他摸人家屁股!“
“他也摸。。。。。。這登徒子!“
小的那個被岳璋手中的樹枝點中,心驚之下一雙小手一松,掉下墻去。
岳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住,放在地上。
大的那個回頭一看妹妹被擒,也將手一松,跳了下來。
有了之前跟玖兒的誤會,這少女岳璋可不敢接,那少女“哎呦“一聲實實地坐在了地上,羞怒加上屁股上的酸痛一起涌起,眼中頓時噙了淚花。
“你無恥!“少女捂著屁股罵道。
岳璋撥弄著手里的樹枝,聞言笑了“二位小姐深夜私闖民宅,被我抓了現(xiàn)行,怎么反倒是我無恥了?“
“你!。。。你摸我妹妹屁股!“少女伸出豆蔻的手指,指著岳璋鼻子道。
“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哦。在下剛才是用的這個,嗯,接觸的二位小姐尊臀。可沒有用手,既然不是用手,怎么能說我摸你們屁股呢?“岳璋將樹枝甩來甩去,一臉壞笑。
那少女聽他說完,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想要發(fā)作,卻也知道自己偷偷潛入別人家里,被人發(fā)現(xiàn)覺得理虧??墒亲约好髅鞅荒堑峭阶诱剂吮阋?,這口氣也咽不下去。
站在一旁捂著屁股的小丫頭,歪著頭看看岳璋,又歪著頭看了看姐姐:“姐姐,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既然沒用手,也算不得非禮,咱們就原諒他好了?!?br/>
那少女見妹妹居然幫著這個登徒子說話,頓時一怒:“小丫頭懂什么!他明明就是沒起好心思!女孩子屁。。。那里怎么可以碰!“
岳璋見她二姐妹這般,心里也是一陣好笑。隨手扔了樹枝,道:“既然如此,不如小姐報官好了,到了公堂之上,也許我能知曉知曉,為何二位小姐偷偷摸摸的深夜到訪鄙宅。說說吧,二位小姐何方神圣?“
“大哥哥不要報官,我和姐姐就住在你的隔壁宅子,我叫沈宛云,姐姐叫沈宛筠。聽下人們,勇斗方五的岳捕頭搬來了隔壁,所以想偷偷來看看。。?!?br/>
岳璋聽小丫頭一說,臉色一垮,敢情是兩個閑的無聊的追星族,還是自己的新鄰居,不過這鄰居的見面禮有些獨(dú)特,首次相見居然看見的不是臉而是屁股。
“好啦,夜色不早了,吶,你們也看到我了,并沒有傳說中的臂能跑馬,拳能站人。這就請二位小姐回吧,大半夜的就不要跳墻啦,我去給你們開門?!?br/>
“不要!““不要!“
兩姐妹齊聲高呼,弄的岳璋一愣“怎么著,還要賴在我家不走不成?雖然我用樹枝觸碰兩你們二位的尊臀,可也不用以身相許吧?“
沈宛筠氣鼓鼓的看著他,一雙大眼睛恨不得在他臉上剜下塊肉來,最后還是小丫頭沈宛云開口道:“這么晚了要是被你送回去,人家以后怎么見人嘛。再說、、再說爹爹又該責(zé)罰我們了。岳璋哥哥,你家有沒有梯子?我們就從這里爬回去吧?!?br/>
岳璋剛剛搬到這里,到哪里給二人找梯子。尋摸了半晌,也沒有能墊腳的東西。他看著面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兩姐妹,道“不然你們踩在我背上過去得了?!?br/>
姐妹倆嘀咕一會兒,也沒想到別的辦法,便讓岳璋蹲在墻下,先后踩著岳璋后背登上墻頭。
姐妹倆蹲在墻頭上,姐姐沈宛筠還不忘示威般的對岳璋秀了秀粉拳,妹妹則是天真甜美的朝岳璋一笑,表達(dá)謝意。
岳璋擺擺手,道:“好啦,趕緊回去吧,以后想來從正門走?!?br/>
沈宛筠輕哼一聲“稀罕,你家有什么寶貝不成,以后本小姐都不來了。哼!“說罷轉(zhuǎn)身跳下墻頭,蓬的一生,對面又發(fā)出一聲痛呼。
“姐姐,你怎么跳下去了,咱們有梯子呀!“沈宛云趴在梯子上,看著墻下四仰八叉的姐姐皺著小鼻子說到。
岳璋叉著腰,看著自己肩頭兩個小巧秀氣的鞋印,心道這算不算得上是紅杏出墻。。。。。。
是夜,岳璋在自己前世今生第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房子里睡的香甜無比。
內(nèi)宮之中,萬貴妃處。
“貴妃娘娘,你可得救救老奴啊、那幫腐儒,是想整死老奴??!“
鄭斌跪在萬貴妃腳下,臉上涕淚橫流,模樣說不出的凄慘。
“行了,別嚎喪了。當(dāng)初我給你求了皇莊的差事,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和皇上的?你知不知道這兩天皇上在朝堂之上多被動。就因為你,現(xiàn)在朝臣們尋死覓活的逼皇上撤銷皇莊,沒了皇莊,宮里一應(yīng)用度從哪里出?“
萬貴妃將那盛著燕窩的鑲金瓷碗重重的頓在案上,指著鄭斌怒道。
萬貴妃保養(yǎng)得極好,雖然已經(jīng)年近四十歲,但從外表上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爐火純青,便是連憤怒,也帶著一種慵懶撩人的魅力。
鄭斌胡亂的用袖子抹了抹臉“娘娘,老奴對皇上,對您那都是一片忠心哪!老奴剛剛接手皇莊的時候,那點進(jìn)項哪夠?qū)m中用度的,這幾年,皇上用的娘娘用的哪樣不是老奴舍了面皮掙來的?老奴死也就死了,為了皇上和娘娘就是死也值了,可如今那群腐儒要撤了宮莊,皇上和您可就要受苦了啊娘娘!“
萬妃聽他不計自己生死,在這樣情形之下還為自己考慮,又想到這幾年鄭斌變著法的給自己淘弄名貴的補(bǔ)品,心里也是一軟。
“好啦,你先不要回去了,就在宮里躲躲,千萬不要露面。若是落在朝臣手里,便是皇上現(xiàn)在恐怕也救不得你。待我跟皇上好好說說,想個對策?!?br/>
說罷,萬妃輕輕揉了揉額頭,擺擺手,眾人磕頭退下。
第二天,天將擦亮,玖兒便起身回莊子里去祭拜亡父了。
她剛走不久,岳四兒和張昭便來到中興坊,敲門求見。
剛剛起床的岳璋,放下手里的豬毛牙刷子,一嘴青鹽沫子的問二人怎么這么早來了。
張昭將搭在水缸旁的毛巾遞給他,道:“岳校尉不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在巡捕房尋你,說是皇莊的人。鬼鬼祟祟的要見你,問他什么事兒他也不說,就只好將她引來了?!?br/>
岳璋心里奇怪,他本想著三司官員剛走,怎么的也得等到朝廷處置完自己再去上任,按說現(xiàn)在這些人應(yīng)該是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自己,怎么會有皇莊的人尋上門來,真是怪哉。
“人在哪里?“
“回老叔,人就在門外呢?!?br/>
“把他叫進(jìn)來,看看他什么意思?!?br/>
岳四兒轉(zhuǎn)身出門,早已等在門外的一個瘦高的漢子隨他進(jìn)門,見站在院子里的岳璋,心里暗贊一聲好年輕,想起自己在騰驤衛(wèi)混了多年,又走了許多門路才升了校尉,與眼前岳璋一比,真是白活了十幾年。如今雖然同為官校,自己卻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前來求他,心里哀嘆同時,臉上笑意卻是又燦爛了幾分。
來人便是岳璋的前任,皇莊官校馮華。
“岳校尉請了,愚兄便是皇莊官校馮華,聽聞岳校尉將要接任,前來拜會?!?br/>
馮華一上來便把姿態(tài)放的很低,按理說他跟岳璋是同級,本不用如此,岳璋見狀便想到此人定是有事相求。
但是他對皇莊里的人都沒有好感,所以冷著臉問:“馮校尉不必多禮,我還未接皇莊任職,不知馮校尉尋我有何貴干?“
馮華聽聞岳璋詢問,吞吞吐吐也不明說,顧左右而言他說了幾句,用眼神不斷的瞟張昭和岳四兒。
二人見狀知道他是有話想和岳璋私下里說,便告退回了衙門。
馮華見二人剛走,便撲通一聲跪下,頓時涕淚橫流。
“岳校尉救我?。‰m然這些年我在鄭斌手下,可是那些惡事都是鄭斌指使的啊,上官叫咱們干啥,咱當(dāng)兵的還能怎么樣?。∏蟠笕丝丛谠蹅兌际球v驤衛(wèi)出來的份兒上,救救老哥吧?!?br/>
岳璋見他一個大老爺們,哭的鼻涕挺老長,心里又是又厭惡又可憐。便道:“馮校尉,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過一個校尉,跟你一樣。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說句不好聽的,都是喪盡天良的事情?!?br/>
“岳校尉,你發(fā)發(fā)慈悲,我以前真是迫不得已呀!岳校尉幫我也是幫你自己呀!鄭斌已經(jīng)進(jìn)宮躲到萬貴妃哪里去了,他走之前定下毒計,要置你于死地呀!“
岳璋周身一震,他這幾天總想事情有點過于順利了,鄭斌經(jīng)營皇莊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這樣甘心授首,現(xiàn)在想來果然是有后手的。
“什么毒計?說!“
馮華咬咬牙,心道鄭斌啊鄭斌,你不仁,休怪我無義了。于是便將鄭斌定下的計謀盡數(shù)告與岳璋。
原來鄭斌見皇上派出三司會審此事,他便知皇莊管事是做不成了,便召集皇莊眾人,又對下面莊民加了幾倍的攤派,放出風(fēng)聲說是新來的岳校尉決定的,再召集方五那日跑散的手下冒充莊民,舉著官必民反的旗號干掉岳璋。只要這皇莊沒有人管理具體事物,那么他們就可以騰出時間,銷毀之前所犯的罪證。
可是如此一來,身為皇莊官校的馮華便逃不掉干系,新上任的皇莊實際主事,在自己的職責(zé)范圍內(nèi)被干掉,怎么想自己都是做那替罪羊。
馮華聽聞岳璋受皇上和太后的器重,便生了投靠的心思,于是偷偷跑出皇莊來尋岳璋。
岳璋聽完是又氣憤又后怕,心想如果不是事先得知,自己初去皇莊,身邊只有張昭岳四兒二人,若真是中了圈套,恐怕絕無活路。
鄭斌你個死太監(jiān),簡直不要太惡毒。
他哪里知道鄭斌這一計,簡直就是他斗倒方五手段的翻版,只不過鄭斌沒有料到馮華這個變數(shù)罷了。
岳璋安撫了馮華,將他送走,忙奔到縣衙,招了岳四兒和張昭,又跟胡瑛借了幾個青壯,奔向皇莊。
“鄭斌啊鄭斌,既然你想小爺死,那小爺就先結(jié)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