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大師帶著這些小怪物們在操場上坐著訓練,這本來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但是今天卻是極為不同。
“應院長的要求,從今天起,我們的課程里會多加一位助教,讓我們掌聲歡迎。”
淅淅瀝瀝的掌聲響了起來,大家都是面面相覷,很好奇是誰,但是接下來情況卻令他們都是驚訝不已,明明是空無一人的前方,突然宛如鏡子炸裂一般破碎出了一個洞口,一柄青龍刀從探了出來,跟在是后面的是秦羽鈴。
“空間類魂技!”唐三驚訝的看著秦羽鈴。
“正解哦!小弟弟,看來大師把你教的不錯嘛!”秦羽鈴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秦羽鈴!你來干什么!”寧榮榮像是一只發(fā)怒的小狗似的,大喊著
“小姑子,我提醒你啊,看在釗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這次,但是你要么叫我秦老師,要么叫我嫂子,不準你直呼我名字!”秦羽鈴也是斗氣兒似的回嘴到。
“我呸!誰是你小姑子,我哥還沒娶你過門呢,你好意思嗎!”
“這是早晚的事兒,我有的是耐心?!?br/>
“咳咳!”大師輕聲咳嗽一下,說道“好了好了,秦老師,榮榮,都停下吧,我們該開始上課了。”
“好的,大師?!鼻赜疴彵┒Y,尊敬的說道。
“那么今天的課程很簡單,就是你們七個人聯(lián)手和秦老師對打,唐三你在這次里可以使用八蛛矛?!?br/>
“老師,這…會不會太危險了。”唐三有些為難的說道。
“無妨,你們隨意,而且我還不用魂技?!鼻赜疴徸孕诺恼f道。
“秦老師未免也太狂妄了,就是醫(yī)生也不敢這樣和我們對戰(zhàn)?!贝縻灏钻幊林樥f道。
“那是釗太心疼著你們了,不想太打擊你們的自信心,我不是釗,不會那樣慣著你們的?!?br/>
“切!狂什么啊,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馬紅俊小聲對著奧斯卡嘀咕著。
“準備好了就過來吧,我這里隨時都能開始?!鼻赜疴弻χ」治飩冋f道。
“那么現(xiàn)在測試開始!”大師沖著雙方大聲喊道,就在這一瞬間,大師的話音還沒有落,秦羽鈴箭步飛快,一個沖拳,在極高加速度的作用下,直接打在位于整個隊伍中間的馬紅俊,他像一顆炮彈一樣正正砸在位于他后面需要保護的奧斯卡,兩人紛紛飛出,昏倒在地,那鬼魅般的身法,竟然直接繞過了站在最前排的戴沐白,而他卻連反應都沒做到,只能怔怔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什么!”所有人都是驚訝的喊出了這兩個字,他們都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不到兩秒的功夫隊伍里就減少了兩個人。
秦羽鈴帶著壞笑掃視著所有人,像是一只玩弄獵物的貓一樣,輕輕的問道“那么下一個是誰?”
比試很快就結束了,只聽到呂釗在醫(yī)務室里不停地埋怨。
“鈴兒,你這是做什么啊,都是一些孩子,犯得著這么認真嗎?”呂釗一邊給戴沐白和唐三綁著繃帶,一邊念叨著,他們傷的都不輕,最慘的就是馬紅俊,那一拳直接把他打到肋骨骨裂,而壓在他身下的奧斯卡就更倒霉了,馬紅俊巨沉的體重都壓在了他的身上,直接被壓的他不得不帶上了頸部束箍。
“怎么?心疼了?”秦羽鈴看著有些微怒的呂釗,發(fā)著嗲,食指戳著呂釗的肩膀說道。
“我心疼我的藥啊!你知道這點止痛酊我要提純多少酒精,配合多少次?。窟@一次性都用完了你說我心不心疼啊。”
呂釗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包括大師和秦羽鈴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滿臉黑線。
“這難道是被那個老財迷給影響了,真是罪過啊?!贝髱熢谛睦餆o奈的嘀咕著。
“呃…釗你這真是…”秦羽鈴也是無奈的說道。
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小怪物們七七八八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樓,而一整天的忙碌讓呂釗疲勞程度躺在了醫(yī)務室的椅子上,他時不時的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星空,幽暗的幕布,璀璨的星子,偶爾也能想起自己年少時和獨孤雁一起坐在夜空里看星星的那段時光。
“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記得。”呂釗無奈的自嘲了一下。
這個世界還沒有電燈這種東西,所以星群就顯得特別美,他不自覺的就走到了外面,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躺了下來,看著這片寧靜又美好的夜空。
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和張文喝酒的時候,彼此都喝了很多酒,雖然具體的事情很多都也想不起來了,但是張文臉上那種說不出來的喜悅,卻讓呂釗記憶猶新,他自己管那個叫都在酒里了。
“這可真是……以后可不能喝這么多了?!眳吾撟约何⑽⑿Φ?。
后來他又想起了很多了,姐姐,女仆,媽媽,但是更多的是鈴兒,那個曾經(jīng)遠在隔世的人,現(xiàn)在明明就盡在眼前,但是還是不由的會去想她,不知道為什么。
忽然又一陣風吹了過來,很舒服,這個季節(jié)的溫度不冷也不熱,他合上了眼,靜靜的享受著這美好的夜晚。
“想家了嗎?釗?”一個聲音在他的上方響了起來。
他睜開眼看去,秦羽鈴正跪坐在他的前面,俯下身子看著他,他們臉對著臉,近在咫尺。
“有點兒吧,我不知道這樣的夜晚是否能在故鄉(xiāng)看到,鈴兒,你看很美不是嗎?”
“很美呢,真的,但是故鄉(xiāng)看不到的?!鼻赜疴彽恼Z氣里有點憂傷?!澳抢镆箍湛偸呛谄崞岬?,除了那個圣誕夜。”
“哦,你是說我向你告白的那晚?”
“是的,那晚很美,只有那晚,釗,能在跟我說一次嗎?一起就好。”秦羽鈴看著他的眼睛,很鄭重的說道。
“你說我用希波克拉底誓言改的那個啊,在這里多難為情?。 ?br/>
“這里就我們,別人不知道的,釗,跟我再說一次吧?!?br/>
“呃…那好吧,就一次啊”說著呂釗用右手蓋住了自己的胸口說道“無論我們未來置于何處,或悲或喜,或富或貧,我都將視你為我的唯一,終生不渝,我愿以此純潔與神圣之精神,與你攜手白頭,請求神祇讓我們的愛情與誓言能得無上光榮,若我茍違誓言,天地神鬼共……”
呂釗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雙唇已經(jīng)貼到呂釗的唇上,堵住他接下來的話語。
良久,她松開了呂釗,四目相對,眼中都是晶瑩的光,一根銀絲連在他們中間,宛如銀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