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墨連眼皮子都不翻一下,擺明了不搭理他。
“唉,本來還想帶你去弄好吃的,既然睡著了,那就算了。”晚燈故作嘆氣狀,死豬一樣一直趴在晚燈身上的墨小墨嘴角抽了抽,開始吧唧嘴起來。
見食誘有譜,晚燈暗自偷笑,又長嘆一口氣,“唉,那么多好吃的東西,冰糖豬蹄,咸酥雞,藕粉栗子糕,杏仁酪,桂花血燕……不吃真的是浪費了!”說罷重重地嘆了口氣,墨小墨緊閉的瞇縫眼頓時大睜,在深夜漆黑的環(huán)境中閃著刺眼的綠光!
“哪里哪里!”墨小墨連即將掛下來的鼻涕都顧不上擦,興沖沖地揪起晚燈的衣領(lǐng)大吼。晚燈出人意料地淡定地抹去飛濺到自己臉上的鼻涕渣滓,指著一個方向,“諾,有熱氣往上冒的就是!
墨小墨扶了扶眼鏡,像闊少看見絕色美人一般,口水都淌下來了。站在一邊的晚燈一陣汗顏,間隙山是虐著她了還是餓著她了?從她莫名其妙到這兒開始就沒有一刻不是這么一副餓死鬼的模樣!雖然公子都大度地包容了她,可是這么一副死相要是傳出去,間隙山的臉可是要丟大了!
算了算了,先甩了墨小墨才是正事!晚燈心里感嘆著,臉上擠出諂媚的笑臉,就差沒在小手里捏個小手絹兒接客了!晚燈拍著墨小墨的肩膀,“你聞聞看,是不是有香味飄出來。俊
墨小墨深吸一口氣,方才晚燈那般報了名的菜仿佛都端到了面前,香氣豈止是撲鼻!簡直能把她陶醉死!
晚燈見墨小墨光聞不動,心里一急差點就在墨小墨背后踢上一腳把她球一樣射進中泠泉玉石堆砌的拱門里!“聞到了嗎?還等什么?還不快去!”
“……你會這么好心?”墨小墨陶醉完了,拿手指戳戳晚燈的小圓臉,“好久沒有吃龜苓膏了啊。”
“公子都說了要娶你,你就是我間隙山的未來主母!我這小小的大夫當然要討好您啦。”晚燈狗腿道,水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長睫毛煽起的風(fēng)都快把墨小墨給吹跑了。
第十八章:美人兒出浴
“小樣兒, 你沒事怎么會來討好我?”不過這態(tài)度墨小墨很是滿意,趁機在晚燈身上揩揩油。
“那是那是,小的怎么干在太歲頭上動土呢?”晚燈狗腿道,反正待會兒你去了中泠泉,看了公子的那啥啥,也得跟太歲一樣升天。
墨小墨得意洋洋地拍拍晚燈的頭頂,笑得比簫大地主更像個地主,就差沒在嘴里上安倆大金牙了。
“呵呵呵……”晚燈奸笑出聲,墨小墨嘴角一抽,“你笑得好賤啊,該不會是在想什么賤招吧?”
“沒有的事!”晚燈矢口否認道。
“那當然,說到賤,本姑娘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墨小墨開始吹牛。
“你賤,你最賤了,沒有人比你更賤!”晚燈夸獎道,心里暗爽不已,講的好!
墨小墨腦筋轉(zhuǎn)得慢,根本沒有想到晚燈是在罵自己。此時全身上下,上到天靈蓋上生的頭發(fā)梢,下到腳趾縫兒里面的分生組織,全部都被美食塞得滿滿當當。
無暇顧及晚燈,一顛兒一顛兒地超中泠泉方向飄去,半點沒有意識到這個地方是多么的眼熟!
中泠泉的半月拱門上有一道小小的結(jié)界作為阻攔水汽四散的屏障,雖然中泠泉熱氣蒸騰,從外倒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墨小墨一介凡人,大晚上的眼神又不好,飄飄忽忽之間,一頭扎了進去。
頓時鏡片全白了。
“娘啊這水汽大的……嘖嘖做什么好東西呢?”墨小墨被熱氣熏得頭昏腦脹,一把扯了自己的外衣搭在手上,將腰帶松了松,準備大吃一頓。腳往前一邁,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了中泠泉。
中泠泉水深不過肋下,淹死墨小墨這么大哥人很是有些難度。于是墨小墨從水底下?lián)潋v上來的,正好跟水中央一個美人兒看對了眼。
當然并不是真的看對眼的意思,只是正好視線對了個正著罷了。
“喲呵,姑娘好興致!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是來給我做菜的么?”
“碰!”回答墨小墨的是一記重拳打在鼻梁上,簫大地主收回拳頭,有些意外地看見指節(jié)上沾到了血跡。再回頭,只見水面上浮尸一枚鼻血兩條,將整片水面扎染成血紅一片,其場面之血腥,絕對堪比大白鯊!
簫大地主冷哼一聲,收回拳頭,額間隱隱有不明起伏。“好興致?本尊倒是不知道你卻有這般的好興致,深夜闖我中泠泉。一回可以說是不知者不罪,那么第二回呢?”
“……當然是不知者不罪了!蹦∧〕鏊婺笾橇汗纸械,吐出一嘴的血水,呸,好腥!
“不知者不罪?墨小墨,你三番兩次逾矩,是想去間隙山的刑罰堂嘗嘗鮮了么?”
“約翰我口味一點都不重,你要是換成美男一兩枚婢女三四只每天讓我睡到正午才起床我保證我一定會很乖的!蹦∧攀牡┑┑,忽略她滿臉的鼻血以及捏著鼻子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聽起來確實滿有說服力的。
“哦?照你的意思,就是要本尊帶著月茗給你上刑?放心,間隙山的刑堂可以保證你每日午后再起。甚至……可以保證你一睡不起!焙嵈蟮刂鞑恍t已,一笑……那叫一個陰人啊!
墨小墨哆嗦了一陣,很是沒有底氣地擺擺手,“不用不用,給個地板旮旯我就能睡了,呵呵呵。”好恐怖的男人!
簫月寒聞言,半晌不動,墨小墨以為他入定了,正要上前試探。簫月寒卻后退了數(shù)步,“既然你這么喜歡中泠泉,那今日起就由你來負責(zé)凈身事宜!
“公公公公子……我不會閹人。 蹦∧Ш,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連男人的小爪爪都沒有碰過,怎么一上來就要干這么夭壽的事情!要是這么做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閉嘴!”簫月寒擰眉,墨小墨沒穿外衣,鼻血流了一衣襟,此時中衣被水打濕貼在身上,真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把棺×藛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