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上渾然一體,就像是一整塊大石頭一樣矗立在白色的沙粒邊緣。山體光潔,似乎就像打磨過一樣,沒有任何的菱角。
石山冰涼,摸上去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傳入身體,讓人不覺的打了一個抖索。
“看,有很多腳印?!庇嗔χ钢竭叺纳车卣f道。
余二毛仔細打量,發(fā)現(xiàn)沙地上的確有一片亂七八糟的腳印,就好像一些人在這里不停的走動所致,但是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腳印大小一樣,應該出自同一個人。
“小艾,是我和余力啊,出來?!庇喽贿吅耙贿厪挠嗔Φ氖种薪舆^火把四處走動來回尋找。
“沙沙”
一陣細碎的聲音從石山側面?zhèn)鱽?,余二毛立馬追了過去。
發(fā)現(xiàn)在石壁的后面出現(xiàn)一個黑影,這個黑影很迅速的朝山石另一邊跑去,這速度非常之快,以至于讓人都沒有追上。
“余力,你趕快到石山的那邊去堵上。”
“好的,毛哥”余力說完持著三菱刺消失在黑夜之中,由于沒有火把他只好摸著石山向那邊慢慢的靠近。
“沙沙”
一個聲音慢慢的向這邊傳來,余力立馬喊道:“小艾是你嗎,我是余力??!”
沙沙的聲音聽到余力的喊話立馬停住了,在片刻之后立馬又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余二毛把火把插在你上慢慢的摸著石山向前移動,準備和余力進行合圍。
“沙沙”
聲音慢慢的越來越近,余二毛蹲在黑暗之中不動聲色,等那個黑影來到跟前之時一個跳躍將黑影重重的壓在地上。
黑影被壓在下面發(fā)出劇烈的掙扎,同時發(fā)出慘烈的尖叫,尖叫聲帶著絕望,帶著恐懼。
余力聽到聲音立馬沿著石山跑了過去拿起火把一看過人是小艾,但是此時地上的小艾已經和他們心目中的小艾有著天壤之別。
她穿著十分怪異,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拖地裙,寬大衣擺上繡著粉紅色的花紋,而在其腰間則系著一條鑲玉的紫色腰帶。頭發(fā)非常凌亂的耷拉前胸后背,但是在發(fā)髻上卻能看到一柄雪白的鳳凰銀簪。
從雜亂的頭發(fā)叢中依稀可以看見她驚恐的面目,她用手奮力的阻擋掙扎同時發(fā)出刺耳的嚎叫聲。
“這還是小艾嗎,怎么變成了古人了?!庇嗔吹降叵聮暝拷写┲叛b的女子一臉茫然,他擦了擦眼睛再看依舊如此。
“醒醒啊,小艾,是余二毛。”余二毛把女子按在底下不停的搖晃試圖讓她清醒,但是下面的的女子依舊沒有被他的話所觸動,依然大叫不已。
“毛哥,是不是弄錯了啊,我看這不像”余力拿著火把照過來找過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余二毛沒有做聲,一把拽起地上女子手拉起她寬大的袖子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在手掌上有一個圓形的胎記狀疤痕。
“看,余力,他衣服可以變,但是她手掌的這個胎記是永遠不會變的,她絕對是小艾!”余二毛顯得有些激動,聲音大了很多。
“小艾,我們是余力和毛哥啊,是你一起長大最好的朋友啊,你醒醒。”余力將火把朝自己的臉上照了照有將火把遞給余二毛面前照了照。
余二毛乘機撩開他散落得滿臉都是的頭發(fā),將她的眼睛漏出來,把臉向前伸出,好讓她看的仔細。
果然地上的女人看到余二毛的面孔首先是一驚停止了劇烈的反抗和嚎叫,然后緊緊的抱住余二毛大哭不已。
“不用害怕,小艾,我們都來了,從此以后都不用害怕了?!庇喽檬植煌5膿崦念^發(fā),一邊溫柔的用話語安慰。
“果真是小艾,真的是太好了?!庇嗔Ψ浅Ed奮,一臉的喜悅之色。
片刻之后女子停止了哭泣,渾身抽泣的把臉從余二毛的胸前抬起,然后默默的望著余二毛,而視旁邊的余力似乎如同空氣一般。
余力有些尷尬,只好默默的轉身望著石山。
“范郎,你還是當初的摸樣,一臉都沒有變?!迸由斐鲕奋酚袷州p輕的撫摸著余二毛的面頰。
此話一出,余二毛和余力大吃一驚,渾身一聲冷汗冒出。
“小艾,你嚇糊涂了,我不是范郎,我是余二毛,你的毛哥,還有那邊的,那個黑臉的就是余力?!?br/>
“對啊,我是余力,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是毛哥”
“也,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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