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變化這么大啊!”正當銀夏將手放在畫無裳銀色的面具上時,畫無裳一個后背摔,將銀夏摔在了地上。
“抱歉啊銀夏,我只是養(yǎng)成了習慣,不喜歡別人碰我的面具,真的很對不起啊!”畫無裳一臉的抱歉,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yīng)這么大。
“可是小姐,你一直戴面具的習慣可真奇怪。而且,你干嘛這么大力氣啊,我的腰扭傷了,這可怎么辦啊!”
到底,前世畫無裳還是一個殺手,更何況還是一個頂尖殺手,力氣不是一點點大,這讓銀夏不解。
以前的畫無裳只是一個柔柔弱弱的。果然,腰上的痛立馬傳來。銀夏哭了起來。
“別別別,銀夏,停,我有辦法治你!面具的事就在說吧,你只要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愛戴面具,而且不許人碰就行了?!?br/>
畫無裳無語了,自己闖的禍就得自己來圓,畫無裳想到了之前孟婆給的那枚玉戒。
“銀夏,你等我一會兒啊!”畫無裳轉(zhuǎn)身就跳入了玉戒內(nèi)?!邦~,小姐,不打緊的?!钡鹊姐y夏回過神來,已不見了畫無裳的身影。不料,畫無裳根本沒有在聽。
“omg!這也太大了吧!”
玉戒內(nèi),一望無際,沒有邊緣。整個空間就像大陸上的環(huán)境一樣,依山傍水,群山環(huán)繞,草原遼闊,整個一仙境啊。“
孟婆真是給了我個好東西啊!”說罷,畫無裳便迅速的找起了丹藥。but,這一望無際,該怎么找啊!畫無裳嘴角抽搐,一頓亂找。
就在一個角落里,有一座房子,名為清風閣。畫無裳二話不說,推開了門。
難怪名為清風閣,一進門就有一陣清風拂過面孔。畫無裳往里面走了進去,一架偌大的架子擺在她的面前。
“圣靈丹,神靈丹,骨顏丹……”許許多多的丹藥引入眼簾。“銀夏的腰扭傷了,應(yīng)該要生肌丹吧!”畫無裳連忙尋了起來。
“唉,找著了?!碑嫙o裳拿著生肌丹,還看見了一顆毒藥,便想了想,把它放入囊中,轉(zhuǎn)身跳出了玉戒。
“小姐,你居然是大陸稀有的混沌能力者,容我緩緩,太不可思議了??尚〗阒斑€不是……”
銀夏看著瞬間出現(xiàn)的人兒,一頓迷茫,還沒等銀夏說完。
“還不是一個廢物嘛,我懂得?!碑嫙o裳望著銀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不不不,小姐,銀夏不是這個意思!”畫無裳望了望玉戒,
“我知道,但我說之前我都只是裝瘋賣傻,你信嗎?”
“銀夏相信小姐!小姐這麼做,自有自的道理?!边€沒等畫無裳反應(yīng),銀夏就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
畫無裳看了看銀夏一臉的笑容,以前的畫無裳雖然生活悲催,但為她還有一個這么忠心的親如姐妹的人兒關(guān)照而高興??!這么一想,這顆生肌丹值了?,F(xiàn)在就讓我代替以前,珍惜現(xiàn)在吧。
等著畫無裳給銀夏喂下了生肌丹,她的腰,莫名其妙的完好如初。
“小姐,你——太不可思議了,再容我緩緩。這生肌丹你都有?。 便y夏滿臉的驚嚇?!靶辛?,銀夏,記住了我說的,不可以碰我的面具,不然,后果你懂的!”
畫無裳一臉的壞笑讓銀夏渾身不自在。
“小姐……”銀夏也懂了?!靶〗?,那你的身世……”“不打緊,該來的,總會來的不急不急?!?br/>
畫無裳滿臉的放松,身世自為重要,但是現(xiàn)在要以大局為重,必要時,會有結(jié)果的。
讓銀夏也放松了下來,小姐也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