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人還是沒有輕易的放過她,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她身上嘗到甜頭,但那種感覺依舊讓某人十分沉淪,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好像永遠都不夠。
蘇沫今天肯定是上不了班了,當她再次從睡夢中醒來,林亦寒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就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留了字條給她。
“餓了就讓他們給你準備吃的,副卡給你,需要什么自己買——”剛勁有力的字跡停留在白紙上,好像永遠都不會消磨掉。
字條的旁邊放著一張黑卡,上面一連串的金色數(shù)字折射屋子里的燈光,閃閃發(fā)亮。
字條……
黑卡……
其實都不及他在身邊來得重要。
蘇沫很是失落,這才是結(jié)婚的第一天,她就要如此苦守空房,等待著丈夫回家嗎?
“林亦寒,你這個沒良心的!”她把那張副卡拿在手里,就好像是面對著林亦寒一樣,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憋屈。
她想著,跟林亦寒在一起,大概就是要習慣每天醒來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大概永遠都不能像普通的夫妻一樣,每天膩在一起,一起努力奮斗。
他永遠都是那樣忙碌的。
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膩膩歪歪。
現(xiàn)在是下午4點,蘇沫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的時候才驚覺,最近怎么一覺睡到了這個時候?難怪肚子都餓了。
蘇沫打算去找點東西吃,收拾了一下就從房間里出來,一邊走樓梯,一邊拿手機撥通了林亦寒的電話。
嘟嘟嘟——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林亦寒打電話。
可如今他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
他會接自己的電話嗎?
會不會打擾到他?
嘟嘟嘟——
林亦寒:“喂?”
蘇沫:“林亦寒,你在哪兒?”
林亦寒:“公司,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嗎?好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兩口子了,怎么那么見外?
“那你準備好結(jié)婚證,咱們一會兒民政局門口見吧!”蘇沫心里憋氣,隨口就說著,這結(jié)婚結(jié)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趁早離了,來的痛快。
“你想做什么?”
“離婚——”蘇沫低吼。
“怎么,昨晚為夫沒能滿足你?”林亦寒也在電話里調(diào)皮了一下,這才剛剛把她據(jù)為己有,怎么可能說離就離?
“你……”蘇沫臉色一紅。
“好吧,為夫今晚會再接再厲的!”林亦寒在電話那頭承諾著,似乎完全忘記自己還處于會議室當中,正在召開一個緊急會議,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聽著他跟蘇沫的通話。
雖然很多人還在猜測電話里面的女人是誰,但是大多數(shù)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紛紛面面相覷,倒是聽到了一個恐怖消息。
大boss居然結(jié)婚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
一說到這個,就讓蘇沫頭皮發(fā)麻,她剛剛只不過是隨口說的氣話,卻沒想到林亦寒會給她這樣的回答,嚇得她趕緊的認慫……
“別別別,我錯了,我胡說的,千萬別當真啊,沒什么事,我先掛了,再見!”蘇沫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上次電話里面的那個人會伸出手來,直接把她給拽進去,來個時空穿梭,再好好的折磨她。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簡直比她從前看過的任何一部恐怖片還要可怕,嚇得蘇沫情不自禁的跑了幾步,直接就從樓梯上跑了下來,差點沒摔著。
而她不知道,林亦寒這時候面對的,是多少人異樣的眼光,就連他背后一直站著非常鎮(zhèn)定的張哲西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大boos能不能低調(diào)一點?
沒見著下面有些人臉色都綠了嗎?
尤其是林世東。
“boss……boss……biubiu……”張哲西小聲的提醒著林亦寒,讓他趕緊收斂一點,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秀恩愛了,讓他這個20多年的單身狗,活活吃了一把狗糧。
而且還說的那些話……
就會讓人臉紅心跳的。
大boss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污了?
林亦寒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回頭便看到會議室里目光灼灼,所有人都用奇異的目光看著他,他才驚覺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
“咳咳——會議繼續(xù),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對了,上一個季度的食品銷售問題我希望市場部能做一個統(tǒng)一的調(diào)查……”臉紅只是一瞬間,他還是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非常鎮(zhèn)定的繼續(xù)開會。
該死的,他居然忘了自己還在開會。
會議上他是從來不接任何人的電話的,只是沒想到打過來的人是那個笨女人。
剛才是不是很丟臉?
大家都聽到他說的話了嗎?
從會議室里出來,林亦寒走在前面,本來想回自己的辦公室,卻在走廊上被林世東給叫住了:“亦寒——”
林亦寒停步,就知道這個消息一旦暴露,就會永無安寧之日!
林世東他大可不懼,可是林老爺子……
“二叔,有什么事嗎?”他轉(zhuǎn)頭問道。
“你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绷质罇|面色嚴肅,也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前一天晚上林亦寒才因為這件事情跟林老爺子鬧過,沒想到他真的這么大膽,居然擅自做主把那個女人娶進家門!
這應該不是開玩笑的吧?
雖然他心里還是挺高興的,但他有點摸不清自己這個侄兒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所以他必須要把事情弄清楚,這樣才好回去跟林老爺子告狀。
林世東的副總裁辦公室,規(guī)格和陳設(shè)幾乎跟總裁辦公室一模一樣,大多數(shù)的東西都是相同的,只是一些個人物品稍有區(qū)別,就連格局都幾乎一模一樣。
林亦寒每每走進這間辦公室,都會有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他這個二叔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嗎?早就想取而代之了吧。
“坐吧!”林世東還算冷靜。
他只是想要把事情搞清楚而已,并無心去追究林亦寒的對錯,就算要追究,也輪不到他這個二叔啊。
“不用了,二叔有什么話就快說吧,一會下班我就要走了?!奔矣袐善蓿衷趺瓷岬枚嘣谕馔A羝蹋坎恢挥X中,林亦寒也有了些潛移默化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