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不好。
藍斯心里在咆哮:睡得不好就不要睡了,來做一下睡前運動。
另一個理智在掙扎:不行,發(fā)著燒呢,怎么能有那么齷蹉的思想。
咆哮:齷蹉,哪里齷蹉了,每個人不都是這么齷蹉出來的么。
掙扎:……
咆哮:機會就此一次啊,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掙扎:……
咆哮:最開始是她主動滴!她肯定也是允許繼續(xù)下去滴!
最終獸欲戰(zhàn)勝了理智。
藍斯試著喚了一聲,“小離?!?br/>
“嗯?”
生病的森離語氣格外地柔和,還帶著一點大夢初醒的萌。
藍斯的理智全盤崩線,整個人壓倒了森離身上,低頭咬住了那雙燙得過分的唇。
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森離睡衣內,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只手挑選了另一個好位置。
垂涎已久的食物終于落入口中,藍斯的動作有終于得到的驚喜,也有害怕弄傷她的小心翼翼,更有怕被一腳踹飛的做賊心虛。
但是,此時此刻他想的是,就算被拒絕被一腳從陽臺踹下去了,他也一定會爬上來繼續(xù)。
她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美,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更甜。
藍斯是歐美人,那尺寸同亞洲人不一樣,他怕弄傷她,前戲做得很足,可到進入的時候,還是疼得森離一頭冷汗。
他有些卑劣的想,出了汗就可以退燒了。
……
第二天,森離醒來,腦海里是昨晚的記憶碎片。
有唯美的藍色月亮、深情的i kneoved 歌聲、滾燙熾熱的深吻,然后還有……
森離倏地睜開眼,移動腰身,下身傳來的不適感證實了她的猜想。
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字:靠!
她緊咬著下身,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了藍斯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睛,藍色的透明仿佛有水珠在跳耀。
藍斯存了一絲僥幸,他很努力的咬著手指頭賣萌:“小離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嗎?”
問的同時,他在心里咆哮:圣母瑪利亞啊祈求他親愛的小離失憶吧。
森離強忍著不適坐起來,一臉森冷的笑,“你當我傻啊?”
藍斯哭了。
他撲過去,撲倒在地板上,將臉埋在她腿上,使勁地抹淚擦鼻涕。
“小離,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離開我……我**熏心、衣冠禽獸、禽獸不如、吃糠咽菜……”
森離在心里重復:吃糠咽菜?看來藍斯的成語也學得不到家啊。
“我活了那么多年,只有你,讓我有安定下來的想法……”
喲呵?自我控訴變成了深情告白了。
森離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你先起來?!?br/>
屋子里沒有開暖氣,森離剛從被子里鉆出來,覺得有點冷,語氣也有些冷。
藍斯聽得瑟瑟發(fā)抖,森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聽在他耳里,就像是在說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一樣。
他哭得更兇了。
“小離,我尊的錯了,偶以后要一定對你忠心耿耿……”
森離聽著,唇角揚起淺淺的笑意。
她能感覺到從腿上傳來的濕熱,這貨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