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寒芒珠一碎那師徒倆頓時瘋狂了起來,兩只魔獸更是兇猛的朝著這邊撲了過來。
熾焰烈龍雙腿用力一蹬,翅膀一扇開朝著魔獸兇猛的撲上去,那符文圣地的人也騰地一撕胸前的衣衫,露出強健的肌肉,滿身的符文閃著金光,在身體上活了過來。
那師徒倆一愣,仿佛有些畏懼似的退了退,但是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退無可退。
余桓看著那人的土地,雙手一緊鐮刀,“緋葉!”小個頭的魔獸撲過來落得滿身的鮮血,“啊嗷!”一聲叫,腹部之下鮮血直往下淌。
“一個武士而已,你不可能擊敗我!”那徒弟頓時脖子上的符文一閃,仿佛就像是領(lǐng)路來的符文族一樣,似乎在透支一種力量。
拳風直襲面門,余桓可以感覺到氣勁猛烈之極,他雙臂一陣,將全身的真氣運轉(zhuǎn)至極點,一種洶涌澎湃的力量在體內(nèi)洶涌,“散華!”鐮刀的刀芒四射,瞬間就在那人身上拉出了一道道
一公分寬的血口,那小子也驚呆了,他沒料到余桓居然有這麼強的爆發(fā)力。
余桓從刀芒里閃出,鐮刀在地上一撐,全身汗?jié)裢噶?,嘴里喘著粗氣?br/>
那魔獸的主人一見徒弟躺在了地上,鮮血頓時流出來匯聚成了血泊。
他在戰(zhàn)斗中一退在退,情急之下也將衣衫一拉,全身五顏六色的符文,仿佛就像是一根圖騰柱。
金光四溢,瞬間變成一個狂暴的惡魔,連同他的魔獸速度極快的猛撲過來,四人霎那間就敗走,身體被甩開數(shù)米。
“符文的力量如此之強,在我之上!”符文族的領(lǐng)路人將余桓和凌子皓三人擋在身后,自己渾身強健的肌肉已經(jīng)裂開數(shù)處。
“吼吼!”那人并未停止攻擊,“小子不錯呀,居然武士就擊敗我徒弟武師境界!”同時雙手一舉,一種空氣中金色的氣流朝著他匯聚,“來一起感受符文的力量吧!”雙腿一蹬瞬發(fā)極
至,“嘭!”四人紛紛被炸開,朝著懸崖的方向翻滾而去。
熾焰烈龍一張翅膀,猛撲了過去,希望在他將四人擊落山崖前擋住他。
魔獸此刻也撲了過去,和它糾纏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絲毫沒有減弱,那人就站在懸崖邊的四人身前,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沒想到符文圣地還有符文加成的效果!”
隨即一拳猛擊在地上,山崖頓時開始咔咔著響,山崖隨后就崩塌了。
滿山的碎石滾下山崖,四人也隨著碎石落了下去!
“啊……”余桓往下落了很久,突然身子一輕,“嘭!”軟軟的著陸了,“吼吼……”原來是落在了熾焰烈龍的脊背之上。
“他們在那邊!”余桓爬起來看著凌子皓和姐姐的方向向著身下的熾焰烈龍吼道,希望它可以也用同樣的方式救下他們。
“吼……”熾焰烈龍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
片刻之后四人相聚在熾焰烈龍的脊背上,“它傷勢太重,我們得想辦法著陸!”符文族人滿身鮮血吃力的說道
“嘭!”一塊巨石砸了下來,完蛋了!熾焰烈龍和四人頓時失重……
山崖絕壁之下,一處茂林修竹。崖壁間一道白色的瀑布從九天之上落下,潭水綠油油的,魚兒時不時的跳出水面,尾巴在水面一拍沉了下去。岸邊樹林邊上許多鮮花爭鮮斗艷,“咔嚓!
”一聲清脆從林間傳出來,想必是一介枯枝被踩斷了。
順著聲音傳來方向一襲白衣蓮步款款,自一叢盛開正艷的芍藥之后,步出一位挎著花籃的白衣少女,手持一柄精致小巧的銀鋤,袍袖輕挽,露出的一段藕臂粉白透紅,云鬢蛾眉,秋水為
眸,秀雅出塵不見半分世人俗氣。
白衣少女生得國色天香,秀麗絕倫,一見方知,即使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便是這滿眼的奇花異草,與她一比,也不過有如蓬蒿荊草。
“鏗鏗鏗!”小鋤頭和湖邊的鵝卵石擊打的聲音,時斷時續(xù),待到從花里行出來,俯下身拘一把清涼的潭水,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岸邊躺著幾人,身上的絲絲鮮紅污染了潭水的清澈。
余桓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全身僵硬,耳邊卻傳來少女的嬉戲之聲。
他吃力的將被子掀開,一起身就看見凌子皓和符文族的領(lǐng)路人躺在不遠的新竹床之上,氣息均勻,看來也無大礙。
透過簡單的竹墻縫,外面兩道白色的身影相互追逐,嘻嘻哈哈。
從聲音可以辨認出其中一位就是姐姐羅莉,而另一位想必是仙女。
余桓扶著墻到了門口,羅莉先看見了他,“小魚你醒了!”另一個競相追逐的女子曼妙的身影一停,轉(zhuǎn)身回眸,依稀間俏麗的臉龐像是仙境中的仙子,一襲白衣隨微風便便起舞,滿山谷
的白煙和山間的云霧纏繞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你沒事吧?”仙子漫步盈盈,余桓隨即一愣,此情此景簡直太美了
“沒,沒事!”余桓語氣里帶著木訥,一時竟有些尷尬
“羅莉妹妹還一直擔心你們,沒事就好了!”仙子語氣柔和,吐氣如蘭
“這里美若仙境,不知是何處寶地?”余桓行至院壩之外來,感覺氣息清晰心境倍感寧靜。
羅莉一蹦一跳的來到余桓身邊“這里很漂亮吧,姐姐住在仙境里!”她眼睛眨呀眨的,換上這清新的白衣居然也頓時變得俏麗,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妹妹取笑了,這哪里是仙境,此處喚著白云望,山下便是白云谷!”女子美貌一彎,巧笑情兮,勾人魂兮。
余桓一怔,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居然就到了這白云谷。
“仙子超凡脫俗,這雅致竹廬真是別有一番高潔!”余桓贊嘆道
“別仙子仙子的叫,我叫蘭陵萱,你們叫我萱萱就可以了!自從師傅她老人家死去在沒人踏足白云望,你們的到來反倒是給我添了樂趣!”
“萱萱姐,他們醒了!”羅莉說著話朝著屋里而去,咳咳咳,屋里傳來凌子皓的咳嗽聲。
“萱萱姐請留步!”余桓見羅莉進去便出言留住她
蘭陵萱蓮步一停,“何事?”輕挽袖袍,動作優(yōu)雅之極。
“請問萱萱姐救下我們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頭三丈大的魔獸,形如巨龍,另外還有一只小巧的怪獸!”余桓問道
“并未發(fā)現(xiàn)你所說的這兩只獸,不過最近東邊的林子里失常有野獸相互追逐吼叫,你們沒來之前卻是沒有,想必它們可能去了東邊!”女子回答
余桓一想,定然是他們昏睡,熾焰烈龍和奪天獸去了東邊。
女子一番欲言又止,忍了忍但是還是出聲了,“白云谷三家經(jīng)常在東邊的林子里爭奪云晶礦,哪里天妖魔獸甚多,沒事你還是不要去那里的好!”
“多謝萱萱姐提醒,我會謹記在心!”余桓說著作勢請仙子入屋,自己也跟進去看望小浩他們。
月明星稀,霧氣白天黑夜都散不開,夜晚難免有些涼意。
余桓坐在竹廬外的院壩邊上,凌子皓看來沒受傷,漫步出來將一葫蘆丟到余桓手里?!爸駨]里找到的,據(jù)說叫竹葉青,很好喝!羅莉說這個東西叫做酒!”他晃了晃手里的葫蘆,示意余
桓也試一試。
“啊!”余桓一仰頭,嘴角溢出酒漬,“好辣!”
凌子皓一笑頓時也坐下來,“多試幾次就好了!”說著自己就大喝了一口
“那個翠玉寒芒珠……”
“你想知道紙條上寫的字?”凌子皓還沒等余桓說完就出聲問道
“寫的什么?”
“刀鋒之影,詭道!上面寫字氣運丹田,經(jīng)任督二脈……”凌子皓居然一字不差的將那字條上的字背了下來
“那是一種功訣!”余桓一聽腦海里就響起來皮膚的聲音
“恭喜你小浩,那翠玉寒芒珠不是凡物,你剛剛背誦的是和我的這皮膚上一樣的功訣!”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余桓原本以為凌子皓會高興的跳起來,但是他卻很淡定,“我會好好的練習這功訣,我們一起強大,過富貴的生活,我們再也不用乞討……”說著話凌子皓的眼
睛里閃過恨恨的寒光,那些回憶是那么的惹人淚下。
“對,我們一起強大,保護姐姐!”余桓將手里的葫蘆一舉,“嘭!”凌子皓將葫蘆湊過來一碰,兩人微笑著干杯。
“我教你,氣運丹田是這樣……”
“感覺到了,真氣在體內(nèi)流動!”
“太淵穴,對對對,在哪里?……這里嗎?”
“肩井穴是這個地方!……那是胳肢窩……哈哈哈……”
“你個壞蛋,看我不撓死你……”說著話兩個人變成是在院壩里打鬧。
“說實在的,這刀鋒之影的功訣只有一招!我接下來怎么辦?”凌子皓突然停下來疑慮的問道
“想必還有其它的招數(shù),估計還有其它的翠玉寒芒珠存在,到時候我們搶過來就是了!”余桓一想當時翠玉寒芒珠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奪天獸將它踩碎,想必別人也弄不開它。更何況就算是別
人得到了他們也不知道珠子里的功法,況且珠子本身就是寶貝,那李青山帶來的人境界那么高都舍不得,誰會想到弄碎它。
“管他呢,有一招總比沒練過功訣的人強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