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斬山!”
一聲低喝,手中的長劍帶著火焰飛出,在空中陡然分出千萬把,猛地向那些觸手砍去!
劉銘這里分擔(dān)了不少壓力,張羽也就輕松些許,手中的劍依舊在揮舞,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手中紫劍對他的排斥力小了一些……
這時候,他已經(jīng)分散出一部分精神力去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不,應(yīng)該說觀察腳底的陣法。
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出去的可能不會在周圍那些墻壁甚至是觸手上,一定是由陣法控制。
再次打開一條仿佛無窮無盡的觸手,張羽向左一個大跨步,就在這時,張羽目光一凝,一條觸手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目的地上……
可是,他的身形絲毫沒有變化,在劉銘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張羽的周身突然出現(xiàn)一層金黃色的光芒,一個無面的佛陀出現(xiàn)在張羽的周圍,帶著這仿佛圣潔的金光,張羽與一條觸手硬懟了一把。
吐出一口鮮血,張羽目光不動,生生站??!
他的身體不可能比得上地級武器,自然會受傷一些,然而,這些在他的承受范圍以內(nèi)……
陣法正是他所猜測的模樣,所有的陣法出了破除外,還可以在陣法外部用反陣法破解,然而反陣法比布置一個新的陣法要難太多,那得保證自己對本來的陣法研究通透,每一個陣法符文都明白其中含義,并制作出與之相對的符文,還要把這些符文聯(lián)系在一起,形成新的陣法,錯一個,反陣法便不可能成功。
一切他也是試過布置反陣法的,可是以前都是有足夠的時間觀察,每一個布置的時間都在十息以上,成功都是在失敗數(shù)十個后才做到。
現(xiàn)在……要布置反陣法,談何容易!
應(yīng)付觸手的同時張羽回頭看了劉銘一眼,只能收回目光……
這家伙,能把自己顧好已經(jīng)是非常厲害了,他不可能指望對方能幫上什么忙。
到底……要怎么辦……
就在這時,張羽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些觸手貌似對于陀華經(jīng)形成的無面佛陀有些懼怕。
觸手攻擊他完全是另外一個方位,有著佛陀在的地方絕對不來,萬一沒避過也仿佛會受到極大的傷害一樣,觸手都會萎靡一陣。
這東西怕佛力?
張羽皺著眉,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紫劍。
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把劍的主人和張玉是同一人,只是不知道為何兩人會共用一個身體,但既然張玉是佛門中人,一具身體具體差距總不會太大,另外的紫色女孩想必也是使用的佛力,那么這把劍里……
如果可以用的話……
分出一道神識,張羽直接對著神智并不完全的器靈說道:“我并無意占有你,此次用完便會還與你主,還請借我使用一陣,遇到你主人定當(dāng)歸還,也定會厚謝?!?br/>
紫劍沒有任何動靜,就在張羽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綻放出強烈的紫色光芒!
握著他的張羽第一次沒有感覺到阻力,目光一凝,對著紫劍說了聲謝謝,毫不客氣的對著那些觸手攻擊起來。
紫劍所過之處,觸手盡都退讓!
……
……
“姐姐!小心!”
“……沒事?!奔t玉的聲音永遠比紫玉沉穩(wěn),這時候能夠看到的是,張玉一雙眼眸已經(jīng)再次變成了一紅一紫,紅玉握著長笛,置與唇邊輕輕吹響,那些笛音猶如帶著迷惑性,聽到的人都會忍不住沉醉。
這并不是重點,在這些笛音傳到的地方,所有的木頭人都呆滯起來,接著,先聽到笛音的木頭人表皮開始脫落,一層層的,直到完全消失……
“你居然把我的紫闌借給別人……”紫玉還是沒忍住,抱怨道。
“那不是你同意的么?!奔t玉道,“你也不想他出事?!?br/>
“哎,那是你情人,可別亂說,我只是不想你擔(dān)心罷了。”紫玉搖搖頭,“姐姐,沒想到是他撿到的紫闌……這下不擔(dān)心丟了?!?br/>
“你先回去,我要出去了。”紅玉提醒一聲,紫玉便知趣的縮回身體的角落,那一雙美到令人窒息的眸子全部變成了紅色,紅玉紅衣在空氣中微微飛舞,一個個音符從笛子冒出,帶出不一樣的殺傷力。
突然,這聲音猛地高了一個調(diào)!
木頭人應(yīng)聲全部倒下,就在這瞬間,張玉的身體猛地從地上躍起!
長笛如雪,卻帶著紅光,就那樣狠狠的敲在了墻壁上一個突出的按鈕上!
這個空間一時完全沒了聲音,只有張玉輕盈落地那一聲低沉……
周圍,突然,燈火通明。
這是一個平臺。
更明確的說,這個平臺看起來就是一個祭壇。
無論何時,祭壇總不會正常的東西,獻祭永遠是一個神圣但恐怖的東西,張玉目光冰冷,警惕的看著四周。
如果張羽在這里,第一時間就能看出來,這平臺與這邊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比這個龐大甚至復(fù)雜了太多!
還未準(zhǔn)備什么,張玉便感覺一股輕盈的力量落到自己身上,那股力量帶著催眠般的作用,連張玉這般經(jīng)過數(shù)次輪回心性堅定的人也無法抗拒,在暈過去的前一瞬間,張玉便知,這次恐怕危險了。
危險的不是張羽……是她張玉!
……
……
張羽用著紫闌,總算爭取了些許時間,可是依舊緊迫無比,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布置下反陣法,拿到開門的東西。
“能撐多久?”
沉著聲音,張羽把最后的希望放到劉銘身上。
劉銘:“……”
“我必須布置陣法?!?br/>
“你布置,剩下的交給我?!睕]有時間停頓,僅僅思考片刻,劉銘便堅定的說道!
盡管,這樣撐下去他可能會受更重的傷,盡管,他可能真的撐不下去……
可是,他不想死!
張羽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目光沉重的看了張羽一眼,無數(shù)觸手中劉銘對著他微笑一下,在這瞬間,劉銘突然覺得自己長大了……
懂得了,什么是責(zé)任,什么是承擔(dān)。
張羽沒有回應(yīng)他的微笑,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陣法上。
紫闌劍發(fā)出嗡鳴,沒等他吩咐,浮在半空幫他抵擋部分觸手,只是無人操控終究發(fā)揮不了多少力量,紫闌也是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