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明月淡然的問道:“親愛的,你說,我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籠子里的小鳥?”
北辰墨怔了一下,明月看似淡然,她卻在傷感,不僅僅是可悲白歆雅,還在擔憂自己的未來。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為了擁有她,他付出了多少,所以他是不會讓她變成那樣的。
還有他也相信她,她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寶貝,你完全是庸人自擾,你這么聰明,怎么會讓自己變成籠子的小鳥。”
明月也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未來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別人。
陸離除了出錢,根本沒有多少能力,白歆雅本是他自己的女人,現在人又重新回到他身邊,真是人財兩得,好處都讓他撈了。
明月打趣的說道:“陸離現在應該很高興?!?br/>
“寶貝,這么多盈利,我怕他被噎死?!北背侥苤鼐洼p的說:“喂豬也需要下血本的,喂肥了才好宰?!?br/>
明月嘴角勾起完美的笑,這次看似陸離是最大的贏家。
明月知道這次的損失,總有一天,北辰墨會讓他加倍吐出來。
………
游艇二層,閃爍著絢麗的光芒,艷麗的舞臺,正在舉行一個小型的狂歡派對。
二十多名比基尼美女站成一排,明月安靜的待在北辰墨身邊,她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多女人,他們到底想玩什么游戲?
陸離親密的摟著白歆雅,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伸探,白歆雅不僅不抗拒,反而媚態(tài)百千的迎過去。
明月有些不自在,但沒有表現出來,對這些女人她沒有半分岐視,也沒用一分同情和憐憫。
就算是身不由己,也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要有勇氣承擔一起可能發(fā)生的后果。
沒一會,舞臺上的燈光變得暗了下來,舞臺上出現一群美女,個個幾乎都是衣不蔽體,一層薄紗若隱若現。
腳上系著一排銀色的鈴鐺,隨著她們婀娜的身姿,鈴聲悅耳動聽。
水蛇的腰嬈嬈嫵媚,優(yōu)美的舞姿熱情奔放。
舞臺對著一個人工溫泉,客人們可以一邊泡溫泉一邊看演出,還有女傭守在旁邊侍候他們。
真是奢侈糜爛。
洪晟吹著口哨,陸離興奮的說:“不錯不錯,今晚這個狂歡派對我喜歡,哈哈?!?br/>
“陸爺喜歡就好?!焙殛尚Σ[瞇的點頭,轉眸看向北辰墨問道:“九爺,有七個美女是留給你的,你真的不要?”
北辰墨冷眼看了洪晟一眼,洪晟他立即揚起手:“ok,明白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br/>
明月捉弄的說道:“不如給墨七。”
“我不要我不要。”墨七連連搖頭。
“哈哈,墨七,你怎么這么保守,不會還是個處、男?”陸離開起玩笑。
明月和白歆雅都盯著他。
墨七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眼神極其不自然,也不知道該看向哪里。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手下,哈哈……”洪晟哄堂大笑。
話音剛落,比基尼美女就蜂擁而來,各自圍著自己的主人,一邊向溫泉池走去,一邊獻媚。
走到溫泉池邊上,陸離和洪晟就已經被他們脫得只剩一條褲衩,撲嗵一聲跳進去,就開始在池里嬉鬧起來,將女人們的比基尼都扯掉,眾目睽睽之下就開始………
明月看到這一幕,驚愕得瞠目結舌,一種強烈的反感涌上心頭。
“寶貝,我們走?!?br/>
“不要?!泵髟孪乱庾R的后退,皺著眉說:“我不想參加,太惡心了。”
“寶貝,你想什么呢?”北辰墨湊到明月耳邊說道:“我才舍不得讓他們看你一分?!?br/>
“你們玩,我們看海去了?!北背侥渎暤膶χ鴾厝锏娜苏f道。
像是會污自己眼,一個眼神都沒往溫泉邊看。
說完就摟著明月走了。
背后傳來陸離的聲音:“真沒趣,下次玩這種活動不要叫他。”
“堅決不叫他?!焙殛烧f著,摟著身邊的美女開始嬉鬧起來。
明月不知道他們走后,里面是怎樣的場景,她很感激北辰墨。
他沒有讓她像里面的女人一樣,里面的女人他們根本沒有把她們當成女人,只是一個娛樂玩耍的玩具。
兩人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半響明月問道:“親愛的,陸離和洪晟走得這么近,你不怕他們聯合起來攻打暗夜?”
“不會,洪晟沒有那么傻,暗夜現在對他們是相互制衡,如果他與陸離聯手,轉頭陸離一定會對付他。”北辰墨篤定的分析著。
北辰墨總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不過明月覺得這樣子很迷人。
“今晚陸離在F國有一批毒品交易,后天,他在M國有一批重機槍要通過水路運去C國?!泵髟履樕下冻鼋器锏男Γ骸坝H愛的,要不截殺了,若是不能全部截獲,那就全部炸掉?!?br/>
“嗯,還有呢?”
“他在M國還有一家軍工廠最近和東南亞各政府簽訂武器協議,派人轟了這家軍工廠咋樣。”
北辰墨目光冷厲如刀,霸氣四濺:“他確實該離開華國了?!?br/>
“親愛的,這會不會也太狠了,稍不注意,我們派去的人也會全軍覆沒?!泵髟乱浑p眼明亮得像只狐貍。
“寶貝,放心,有我在。”北辰墨說道:“陸離野心太大,M的軍工廠秘密建立不久,就想瓜分東南亞武器市場,他想得倒是美。早就想鏟除這處軍工廠,只不過想等他們簽訂協議后再鏟除,這樣陸離損失慘重。如今看來必須要早點行動,越快越好。”
明月贊成的說道:“他的軍工廠毀了以后,正好我們可以接手,橫掃東南亞武器市場,把他擠出東南亞市場?!?br/>
北辰墨摟著明月沒有說話,他的寶貝永遠那么聰明,那么耀眼。
不需要多說,她就明白。
望著遠方一笑,北辰墨深邃的目光流露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戾氣,他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吃了他的就要連本帶利的給他吐出來。
如預期想到的一樣,不到三天,陸離離開了華國,這次損失這么大,他能安分一段時間了。
北辰墨要為明月插上翅膀,與自己并肩齊飛,所以他對她越來越放松。
不在讓她每天只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他知道他身份特殊,意外隨時有可能發(fā)生,不能隨時保護她,所以她必須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