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自己醒不來了,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的感覺,讓孟清影在睜開雙眼后依然心有余悸。請使用訪問本站。
“你醒了?。俊绷周幜杈o張的跑到孟清影的跟前!
孟清影茫然的望了林軒凌一眼,接著干涸的唇瓣微張,“段蕭澤呢?”
林軒凌撇開了頭,似乎在逃避孟清影的追問。
“他怎么了?”孟清影激動的問道,然后她勉強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他還活著!”林軒凌依舊沒有正視孟清影,許久之后他才緩緩的說,“只是,雙腿廢了。他雙腳的腳筋被挑斷了,而且傷筋斷了幾節(jié),沒法接起來了?!?br/>
林軒凌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孟清影瞠大了雙眼,好久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你雖然也活著,可也好不到哪去,大夫給你診脈過了?!绷周幜柽€記得老中醫(yī)當(dāng)時給孟清影診脈過后,那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中醫(yī)說孟清影身中奇毒,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上天垂愛了。紊亂的經(jīng)脈,雜亂無章的跳動節(jié)奏,查看過她手臂上的傷口,老中醫(yī)說了那劇毒換做一般人,早就死得尸骨無存了,可孟清影卻活下來了。只可惜老中醫(yī)也說了,即使能活得了一時也活不過這幾年間了。
“那又如何,他還不是救不了我?”孟清影嘲諷的笑著,然后不顧阻攔,非要到段蕭澤的身邊去。
林軒凌擋在了孟清影的面前,“別去了。”
現(xiàn)在的段蕭澤正在發(fā)火,誰去了都得倒霉。
“他心情不好,不想看見別人?!绷周幜柽@樣說已經(jīng)很委婉了,他沒有直接說段蕭澤自暴自棄見到人就打,已經(jīng)不錯了。
“他……”不用說得很明白,孟清影猜到了不少。他是那么高傲和自負(fù),如今失了雙腿,哪里能接受得了?!拔乙タ此?。”
孟清影掀開了被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站了起來,然后在林軒凌的攙扶下走到了段蕭澤的房前。還沒有進去,就聽見,房間了傳來瓷器摔落的聲音。
“滾啊!都給本王滾遠一點啊!”段蕭澤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可還是怒不可遏的嘶吼著。
摔東西的聲音還沒有停止,木蓮已經(jīng)紅著雙眼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了。
一見到孟清影,木蓮就哭了起來,跟孟清影控訴著,“王爺就跟瘋了一樣,不吃不喝好幾天了,房間里的東西也被砸得差不多了?!?br/>
聽到木蓮這樣的說法,孟清影只覺得心里一緊,心痛了,“下去吧?!泵锨逵把鹧b鎮(zhèn)定。
“小姐,你該不會要去看王爺吧?”木蓮驚愕的看著孟清影,勸阻著,“你傷勢未愈,要是讓王爺誤傷了怎么得了?”
“讓開!”孟清影決絕的說完,推開林軒凌,蹣跚的走進了段蕭澤的房間里。
梨花木的雕花床上,段蕭澤滿臉胡渣,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大半個臉,他落魄的靠在床頭柱上呆滯的看著地上。
“段蕭澤。”孟清影一開口就哽咽了,高傲的他怎么變成了這樣?
聽到有人叫喚自己段蕭澤才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到孟清影的一剎,他又失控了,“滾!滾出去!本王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滾?。 倍问挐梢贿呎f著,一邊把床上的枕木扔向孟清影。
“吭!”那枕木筆直的朝著孟清影砸了過去,額頭被砸破了一道口子,鮮血朝著她的臉頰淌了下來,可這血哪里能比得上她心頭正在滴著的血?。?br/>
原本以為孟清影會躲開的,可誰也沒想她居然閉起眼睛,任枕木砸向自己的額頭!林軒凌和木蓮當(dāng)即沖了進來,護住了孟清影。
給讀者的話:
雖然很晚了,但是面面盡量在十二點前再碼出一張!今晚有事出去了,十點才回來,對不住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