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沈信的這一表現(xiàn),秋真真也是吃驚非小,她雖然早知道沈信的身手不錯,卻根本想不到沈信居然達到這么高的水平。雖然沈信一直摟著她,但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沈信帶著自己好象很快地動了一下,接著手里就多了一摞手槍。
聽到沈信調(diào)笑般的問話,秋真真很想埋怨他連累自己受驚,不過等她看到沈信的眼神時,那里面所飽含的神情頓時讓她什么也說不出來了。跟著沈信來這里,她其實是抱著與沈信生死不離的想法的,對未來殊不樂觀,但現(xiàn)在,看到沈信的表演之后,她已經(jīng)不再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忽然覺得跟著沈信是那么地有安全感,秋真真緊緊地抱住了沈信,似乎是怕他突然不見了一樣。在秋真真來說,這種感覺很陌生,依稀應該叫做幸福。
對于沈信旁若無人地只顧著和秋真真說話,雖然聽不懂,但那王子卻因此覺得臉上格外掛不住。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沈信的厲害,那王子卻還是不服氣,呼喝著讓那些已經(jīng)手無寸鐵的手下圍攻沈信。
王子一聲令下,眾大漢自然奮勇上前,沈信卻連看都不看他們,眼神一直在和秋真真對望著。等眾大漢已經(jīng)撲到面前身后,不約而同地對沈信發(fā)起攻擊的時候,沈信的右手卻適時地動了一動,一摞手槍忽然天女散花般飛出。那手槍似乎還長眼,一槍對著一人,正好是人人有份地擊中了所有大漢的面部。
沈信的力氣自然用得恰到好處,被手槍擊中之后,所有大漢都是仰面就倒,而且一倒就爬不起來了。至于那手槍,似乎就是“飛來去”,在擊中那些大漢之后又繞個圈飛回到沈信手里,依然摞成一摞,還在搖搖晃晃,卻是不會有一把能掉下來。
不理會躺滿一地的大漢,沈信摟著秋真真向那王子走去。那王子和阿穆爾都被沈信的表現(xiàn)驚呆了,呆呆看著沈信的逼近,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怎么樣?王子殿下。這個表演還滿意吧?”沈信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王子說道。
聽到沈信這么說,那王子才似乎有點醒神,勉強振作起精神,他開口問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沈信一臉的想不通:“我可是你派人請來的,你居然問我想干什么?這實在是有點太滑稽了。你說我應該干什么?”
“我,我其實是請你來表演的?!蹦峭踝訃肃橹?,看看躺倒一地的手下,忽然說不下去了。
“表演???怎么不早說?”沈信微笑著放開秋真真,將那一摞手槍夾在兩手當中。幾乎看不出沈信費勁,那些手槍已經(jīng)被他弄到扭曲變形了。沈信還不罷休,一陣搓弄,最后居然給他搓出一個鋼球來。
即使已經(jīng)看見了沈信剛才一人對付十幾個人的厲害,沈信這次的表現(xiàn)還是嚇到了在場的三個人。
“我們也算是朋友吧?請你不要傷害王子?!卑⒛聽柍泽@之余,連忙為王子求情。在他看來,沈信不需要怎么樣,只要把對付手槍的手段用在那王子身上,那王子就要粉身碎骨了。
阿穆爾給沈信的印象不錯,沈信也不能完全不理,于是微笑回答了一聲:“沒事,王子喜歡表演,我就表演給他看,不會對他怎么樣的?!?br/>
這樣說著,沈信松手把鋼球扔到地上,頓時砸出了一個大坑。
“唉,彈性太差,不然我還可以表演其他項目給王子看的?!鄙蛐艊@口氣,看上去很是遺憾。
在沈信搖頭晃腦之際,秋真真卻是已經(jīng)看直了眼,忍不住問道:“信,你究竟是不是人?”
一聽這話,沈信可就不樂意了,馬上說道:“親愛的,說話注意措辭,什么叫不是人?幸好這兩個人聽不懂你的話,不然可就太讓我丟臉了?!闭f完這句,沈信很嚴肅地又道:“我當然是人,而且還是超人?!?br/>
“超人?”秋真真半信半疑地念叨了一聲。
“對,就是超級情人的簡稱?!鄙蛐盼⑿χf道。
聽沈信這么說,秋真真才知道他又在開玩笑,忍不住狠狠給了他兩拳,不過打完之后,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這個時候,秋真真先前的疑慮擔憂一掃而空,緊緊偎依著沈信,她只覺得自己心里的幸福都要溢出來了。
沈信微笑著與秋真真對視一眼,接著把目光投向那王子。
那王子可就沒有秋真真那么好心情了,臉色陰沉得跟鍋底似的。不過也不得不說這王子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不錯,雖然沈信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徹底地驚呆了,但一旦認識到沈信是他完全不能對抗的,他的神情反而很平靜了。
“算你厲害,我認栽了,現(xiàn)在說出你的條件吧?!痹谏蛐诺哪抗獗埔曄?,那王子咬著牙說出來這句話。在他看來,沈信肯定是要獅子大開口的。不過他并不在乎,貴為一國王子,還是石油礦產(chǎn)資源豐富的阿拉伯國家的王子,金錢是從來不缺少的。為了能不讓沈信傷害他,他大概什么條件也可以接受。
“我的條件?”沈信先是不了解這句話的意思,接著忽然明白過來,頓時笑了起來:“放心,我不是綁匪,我不要贖金,而且也絕對不會撕票。當然,前提是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那王子一聽出沈信沒有傷害他的意思,立即精神大振。
“我的要求就是,從今以后,你不得再騷擾我們劇組的拍攝?!鄙蛐乓蛔忠痪涞卣f道。
“這算是什么要求?”那王子大聲叫了起來:“我可是一國王子啊,現(xiàn)在落在你手里,你居然就提這么個要求?”
看那王子的神色,沈信這樣的要求似乎是對他王子尊嚴的侮辱,若不是實在顧及沈信身手太厲害,說不定他早就跳起來要求和沈信決斗了。
相對于王子的激憤,沈信可是有點郁悶了,這家伙,看來不好好敲他一筆,還實在是難以讓他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