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艱難的抬起頭來,“林姑娘…..”展昭聲音微弱的道。
“展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林雪梅焦急地問道。
“我身中劇毒……”展昭的聲音是那么的虛弱。
“這該怎么辦?”展昭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倒在林雪梅懷里。
“展大哥,展大哥,你醒醒啊,你別嚇我,怎么辦?來人啊,快來人啊”林雪梅焦急的喊道。
展昭只覺得渾身麻木,動彈不得,連睜開眼睛都辦不到,耳中傳來一陣談話聲。
“姑娘這位公子中毒已深,藥石很難醫(yī)治……但有一個方法可以治得,只是……”
展昭聽到這里,一陣迷糊又暈了過去?;杳灾姓拐迅杏X身體冷的不得了,就在他要凍僵之際,一個溫香軟玉的身體附了上來,輕輕的吻著他的臉,從額頭到嘴唇,在迷糊中他似乎看到了若蘭。
“蘭妹,你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不要再走了,別再離開我,求求你,別離開我?!闭拐涯剜?。
蘭妹,那是誰,為什么展大哥到了這個時候還念念不忘,此時此刻你還念著別的女子,你讓我情何以堪,林雪梅心中哀傷欲絕。
此時的展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在那幽蘭閣里,與蘭妹的那一晚纏綿。
清晨,展昭睜開雙眼,左肩還有絲絲疼痛,卻沒有了麻癢腫脹之感,展昭驚奇之下,立刻檢查傷口,只見傷口已然結(jié)痂,顯然毒已解了。
展昭大惑不解,自己的毒怎么解的。
“公子你醒了。”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的?是你給我解的毒?”展昭急問道。
“公子你別急,我是這山里的郎中,昨日上山采藥正巧碰到那位姑娘,看她當時抱著你十分著急的樣子,我心生憐憫,才將你們帶回,至于你這毒確實是藥石無解,但卻可以以處女元陰解之,救你的是那位姑娘?!蹦莻€郎中解釋道。
“那她人呢?”展昭急問。
“那位姑娘天不亮就離開了,她給你留了一封信?!闭f著將那封信交給展昭。
展昭急忙將信展開,“展大哥,小妹走了,小妹對大哥卻有愛慕之心,此次為大哥解毒是小妹心甘情愿,小妹亦無需大哥負責,大哥亦毋須自責,小妹就此別過?!闭拐芽赐晷藕蟠糇×?。
這都是怎么了,事情怎會陰差陽錯到如此地步,自己即對不起雪梅又對不起蘭兒,自己以后要如何自處。想到這恨不得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姑娘臨行前還留下一句話?!蹦抢芍邢袷枪室饪简炚拐涯托砸粯?,臨時又加了一句。
“什么話?”展昭此時已經(jīng)焦急萬分。
“她說,你若沒事就早點回去吧,遲了怕老先生在家有危險?!边@句話尤若晴天霹靂。
是啊,自己出來一夜,那黑衣女人的功夫奇高無比,若是對包大人不利,展昭不敢再想下去,急急地趕回去。
客棧內(nèi),“大人你沒事吧。”展昭急沖沖趕回來。
“展護衛(wèi),何出此言,發(fā)生什么事了?!卑笕艘苫蟮膯柕?。
“昨晚屬下追尋林姑娘的蹤跡時遇到一個黑衣女子,此女武功極高,在屬下之上,屬下與其較量,結(jié)果被她所傷,可她卻沒有殺屬下,在屬下受傷的情況下離開了。”展昭急忙解釋道。
“哦,你受傷了,要不要緊?!卑笕岁P(guān)心的問道。
展昭心中一暖“回大人,屬下已無事,只是屬下無能沒能帶回林姑娘。”展昭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展護衛(wèi),失蹤的不僅僅是林姑娘,萱兒也不見了,張龍趙虎找了她一夜也未見蹤影,大人和我正著急呢?!惫珜O先生急切的道。
“什么,萱兒也不見了?”展昭此時五內(nèi)具焚,他沒想到那丫頭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在展昭看來萱兒一定是被那黑衣蒙面女子劫持了,想到此處那里還坐得住就要起身去尋找。
包大人卻將他攔住“這些事先放一放,萱兒的生死事小,陛下交代的那件事才是大事,你的傷如果無事咱們就上路吧?!卑笕藦娙绦闹械慕箲]道。
這個女兒雖然頑劣包大人卻也甚是疼愛,否則眾多子侄也不會只留她一個在身邊,只是這次去和雪蓮教談判事關(guān)大宋的社稷黎民百姓的安危,包大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所以只能是舍小家顧大家了。
“是大人”展昭公孫先生見包大人執(zhí)意如此,只得無奈答應(yīng)。
包大人一行人離開客棧順著集市正要出鎮(zhèn),只見對面走來三個衙役,中間那一個手里拿著一張紙,迎面看見包大人一行突然站住了,中間的那一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那張紙,再抬頭看看包大人等人,然后低聲跟另兩個衙役說了幾句,三個人一起奔著包大人而來。
走到近前,將腰間鎖鏈取出,抖開朝著展昭鎖了過去,“小子,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這一下子,包大人等人全懵了,開什么玩笑,都是咱鎖別人,今天叫人把咱鎖了,這哪行!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一擁而上把那三個可憐的衙役圍在中間。
四人之中王朝馬漢張龍三人比較穩(wěn)重,趙虎趙四爺是個莽漢,上去一把耗住鎖展昭的那個衙役
“小子,你喊誰小子,他也是你能鎖的,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小子你放手,你反了天了,你敢當街拒捕,毆打官差,你才活的不耐煩了吶?!闭f著和趙虎撕扯在一起。
包大人等人頓時哭笑不得,這兩人一個混一個莽,兩人口中一口一個小子仿若說繞口令一般。
包大人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來攔住他二人“哎,有話好好說,不準動手。”說著與其他人將二人分開。
“這位衙役小哥,你別急,你為何要鎖我這個同伴,他犯了何事?”包大人和聲問道。
“你是他同伴?”衙役用疑惑的眼神上下看了看包大人,又看了看公孫先生,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做這種事都有同伴了,看你倆這文弱樣子也做這種事兒?”
“我們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要鎖我們?!惫珜O先生也納悶的說道。
“啥事兒,現(xiàn)在我不能跟你說,上了公堂你跟我們縣太爺說吧?!蹦茄靡酆芸裢恼f道。
“好,我們跟你到公堂去,我倒要看看要治我等何罪?!卑笕寺犕旰笠凰π渥勇暑I(lǐng)著一行人跟隨衙役來到縣衙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