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夫妻
也對,一個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兩件事情,一個是老婆有沒有給自己戴綠帽子,一個是自己有沒有孩子?,F(xiàn)在證明,老婆是清白的,而且還有個孩子,他自然是高興了。
尤其是一個帝王,一個沒有孩子的帝王,自然把自己的子嗣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這關(guān)乎著他的江山社稷,千秋萬代的源遠(yuǎn)流長。
蕭昊天并不知道凌東舞的心思沒有跟自己在一個頻率上震動,她見凌東舞微微側(cè)著頭,沉默不語,自作多情的以為她被自己感動了。
看著她粉嫩的臉頰,紅艷的嘴唇,他不覺摟著她,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親吻。
從她的鬢邊的頭發(fā),到她的溫暖的臉頰,他喜歡親吻的感覺,最喜歡這樣細(xì)膩的感覺,但不深入,也不**,甚么不摻雜情.欲,只是蘊含著無盡的溫存、寵愛和疼惜。
這種感官上的刺激,那種酥酥的,麻麻的感覺,仿佛可以達到心靈上的共鳴。
以往的他并不在意這些,可是自從和凌東舞相親相愛后,他才漸漸地體會出一種明顯的不同:親吻能培養(yǎng)感情,增進兩個人之間的親密程度,甚至比床上更能交流和溝通。
試想也是這樣的道理,上.床是任何兩個陌生人之間都可能發(fā)生的;可是陌生人之間又怎么能有這樣心靈契合的親吻?這是需要極大的感情堆積,極大的愛心凝聚,極大的追求的喜悅的。
蕭昊天直到感覺自己都差點無法呼吸了,才離開凌東舞的嘴唇,但是臉仍舊貼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擁著她,他的胳膊不太用力,只恰到好處地控制在不讓她離開的力度,絕不弄疼她,讓她整個人鑲嵌在自己的懷里,無限憐惜地愛撫著懷中的羊脂白玉般的身體,仿佛是他懷里長出的一朵花
凌東舞經(jīng)過蕭昊天一番親吻,只是大口喘著氣,雙眼迷蒙,面頰通紅,烏沉沉的大眼睛低垂著,不敢看蕭昊天一樣。柔媚得不可思議!
“凌丫頭,跟我回宮吧!這里終究不是你的家,你想怎么罰我,咱們回自己的家里折騰去,好嗎?”蕭昊天這一輩子,從未對任何人如此的低聲下氣,無論對任何人,也從未如此的卑微而謹(jǐn)慎。只是對著凌東舞,總是這樣低三下四,可是對于他來說,這是一種甜蜜的卑微。
凌東舞低著頭,還恨他嗎?怎么會,這么長久的關(guān)心疼愛,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體貼,已經(jīng)消弭了所有的怨恨。
更何況,自己還生了他的孩子,一個可以輕易被他認(rèn)回去的孩子,兩個人鑄造了一個生命,這就是最堅固牢靠的紐帶。
可是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走,蕭熠飛在自己落魄的時候救了自己,她是信任自己,才把她和桑風(fēng)的關(guān)系告訴自己,她是信任自己,才會把這么大的家業(yè)扔給自己,這需要多么大的信任啊,自己怎么能辜負(fù)了她。
凌東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蕭昊天,只是小聲說:“蕭昊天,我困了,想睡會兒!”
“好?!笔掙惶齑藭r對她自然是千依百順,讓她躺倒舒適松軟的被窩里,為她蓋好被子。
凌東舞自從生了孩子后,如同累到了一樣,特別的嗜睡,每天都是吃了就睡,而且會睡很長時間,仿佛生命的全部樂趣,只在于睡覺。
甚至連孩子都很少逗弄,本來就不太多的奶水,因為不能及時喂孩子,全部給吊回去了。
蕭昊天怕她睡得多了,每天都想法子逗她起來說話,可是凌東舞總是借口自己坐月子,就是懶在床上不肯動。
這讓蕭昊天是真的是有些焦急起來,朝政頭緒繁多,他可用剛毅狠絕的手段。官員不肯盡心,好歹還敬畏天威。能讓他煩心又束手無策的,只有凌東舞一個人。
這幾天,他和凌東舞就像普通夫妻一樣生活,同吃同睡。朝夕相處,這種有一個妻子,有個孩子,有一個家的感覺他很喜歡。
可是現(xiàn)在最讓他不滿的是,她變得安靜了,話越來越少。更是不主動同他說話,有問也還有答,可回答越來越短。她睡覺的時間卻越來越長。
他經(jīng)常把孩子抱在她的眼前,本想跟她聊聊,增進感情,可她經(jīng)常是一言不發(fā)。
在凌東舞月子里的第七天,蕭昊天終于沉不住氣了,他命令人準(zhǔn)備一切,要帶著凌東舞和孩子回宮里去。
凌東舞自然發(fā)現(xiàn)蕭昊天的一切準(zhǔn)備,在蕭昊天笑著讓她起床穿上外衣時,她沉著臉,冷聲道:“我不回去。”
“凌丫頭,你別鬧了!”蕭昊天竭力保持著笑容,不愿意破壞好不容易得來的溫馨和睦。就連凌東舞都沒看出來,他心里因為她這樣天的消極反抗,已經(jīng)壓抑了太久。
“孩子你可以帶走,他終究是你的血脈,但是我不能回去?!绷钖|舞斷然拒絕。
“為什么?”蕭昊天有些情緒激動,聲音也大起來。
“因為我是蕭熠飛的夫人,他不在家,我要替他主持這個家業(yè)。”凌東舞的回答也算合情合理,但是她只是沒有告訴蕭昊天他最在意的事情,那就是蕭熠飛是女人。其實凌東舞也反復(fù)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想到蕭熠飛對自己的信任,還是選擇暫時不把這個秘密告訴蕭昊天。
“凌東舞,你到了今時今日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蕭昊天心里的惱怒再也壓制不住了,“你是我兒子的娘親,你必須和我跟孩子一起回宮。蕭熠飛的生意,我會派人盯著,你放心,只會越來越好?!?br/>
凌東舞最討厭的就是蕭昊天這種唯我獨尊的強勢霸道,他憑什么把意志強加到自己身上,怒火中燒,大聲喊道:“我就不回去!”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劍拔弩張,竟然誰也不肯先做出讓步。
“凌丫頭,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回宮的事情沒有商量?!笔掙惶爝@回是發(fā)狠了,“兒子將來是要做太子的,以后要做皇帝,你現(xiàn)在是皇后,以后是皇太后,你以為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留在這里還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