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十幾個家丁持刀沖向若林,若林先是經(jīng)過方文彥的訓(xùn)練,又被李老指點(diǎn),能在都蘭手中假裝過招,加之登天梯受的苦難,這些雜魚還沒放在眼里。
一腳踢起槍桿,做了個耍帥的起手勢,又挽了個槍花。
若林并不會槍法,但是槍是長兵器,當(dāng)成棍用也沒問題。
當(dāng)頭的家丁起手就要來砍若林,毫無收手之意,看來若林被砍傷砍殘他們都不會擔(dān)心,砍死也是運(yùn)氣背。
見嘍啰都這般狠辣,若林大怒,鐵器相撞,發(fā)出鏗鏘的撞擊聲,并擦出了火花。
若林早已今非昔比,雖然在武林中只是個菜鳥,在仙門中更是咸魚也不如,但是也不是這些人能比的。
那家丁只覺若林力量碩大,用的又是長兵器,震得家丁手臂發(fā)麻,再也握不住鐵刀。
若林磕飛家丁的鐵刀,一個轉(zhuǎn)身,用槍尾掃中家丁腰部。
若林第一次與人交手,力道控制的不好,那家丁被若林拍打,竟飛出連三米遠(yuǎn),面部朝下癱倒在地上抽搐。
若林立馬收回槍來,看了看剛才撞擊的地方,居然一點(diǎn)痕跡都沒留下來,暗道果然是好東西。
剛才那一下把家丁的脊骨拍斷了,巨大的疼痛讓那家丁在地上雙眼翻白,唾沫直流,想必傷了神經(jīng)。
若林也是大驚暗道:“自己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能把一個漢子打飛?死了沒有??!”
這一情況把后面的家丁嚇得不輕,紛紛止步,橫刀敵視若林。
家丁被傷,八字胡氣的不輕,殺意盡露,大吼到:“狗日的,你們停下了干什么,你們一起上,給老子剁了他?!?br/>
一擊即中,若林信心倍增,想起以前諸多種種,隱忍了這么久,一出來就遇上這么些雜碎,定叫你么嘗嘗什么叫殘忍。
這些家丁以為一起上就能傷了若林,若林急退,一個后跳,長槍如龍,洞穿了一個家丁的肩膀。
那些家丁被嚇得慌了神,動作緩慢了下來,你露怯不代表敵人會憐憫。
若林被鮮血刺激,以往的被白虎和黑袍人,如何戲弄和獵殺他們的委屈更加噴涌而出。
先是敲斷了幾個人的手臂,繳了他們的械,一個回抽,掃中那些人的面頰,頓時又廢了幾個。
被掃中的人臉部紫黑,牙齒崩碎,吐血不止。
轉(zhuǎn)眼十幾個家丁全部被廢,鮮血直流,把街道染紅,若林仿佛修羅煉獄歸來的魔鬼,激活了內(nèi)心深處的嗜血。
唯一一個還站著的家丁已經(jīng)被嚇尿了,轉(zhuǎn)身就跑,怎么能厚此薄彼,他的弟兄全都掛了彩,你一個人沒事兒說不過去吧。
那人跑出沒幾步,若林追至,一槍貫穿了他的大腿,那人慘叫倒地,由于用了過猛,長槍斜刺入地,槍刃入地幾分。
那人的大腿就這么掛在槍桿上和槍刃的交界處,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收回槍,槍上卻沒有一滴血跡,若林提著長鋒,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滿地的凄慘。
忽然抬眼,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八字胡,此刻,八字胡早已嚇破了膽,平日為虎作倀的八字胡再狠毒也沒見過這么大陣仗。
他想逃,但是腳早已軟趴趴的,顫動不已。
若林緩緩而至,驚恐的八字胡雙膝跪地,直勾勾的看著若林,雙手合十搖晃不停,求著若林。
“饒命啊,饒了我……”
八字胡不斷的央求,眼淚也飚了出來,在地上磕頭,你越示弱,敵人越殘忍,八字胡的模樣讓若林厭惡不已。
這讓他想起了黑袍人的陰森森的笑聲,當(dāng)時自己被抓住是內(nèi)心同樣驚恐,一股強(qiáng)烈的反感化為怒意,提槍就要結(jié)果了八字胡。
“若林!”林翠翠大呼。
聞聲,若林及時收住了,暗呼好險,現(xiàn)在他明白什么叫殺紅了眼,差點(diǎn)鑄成大錯。
槍尖離八字胡不過幾寸遠(yuǎn),八字胡舉起雙手?jǐn)[出投降的手勢,側(cè)著臉看著若林的槍,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面色發(fā)白,氣喘不勻,臨近崩潰的邊緣。
余怒未消的若林收回長槍,抬腿側(cè)踢,踢中八字胡的側(cè)臉。
若林力大,八字胡側(cè)倒,頭部撞地,竟然反彈了起來,瞬間踢成腦震蕩。
然后若林狠狠的在八字胡肚子上踢了幾腳,痛的八字胡不停的吐酸水,并且猛踩他的臉部,盡情的宣泄著自己。
“剁我!”
“剁我!”
“剁了我是吧???”
……
若林邊喊邊踩,以致地上的八字胡快奄奄一息了。
林翠翠已經(jīng)蒙了,眼前的相處了幾天的若林突然變得這般陌生,讓她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寒意,那股恐怖的氣勢已經(jīng)波及到了不遠(yuǎn)處的林翠翠。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群眾已經(jīng)看暈了,還有一些群眾正在彎著腰在吐,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另一邊,李老見若林收拾完嘍啰,打斗間輕聲說了句:“時候到了?!?br/>
和李老纏斗的大漢精神極致專注,李老太強(qiáng)了,以至于八字胡等被若林團(tuán)滅都沒發(fā)覺。
大漢和李老交手是他出道一來最有壓力的一件事,李老的每一招都看似云淡風(fēng)輕,卻有萬鈞之力。
誰知,李老忽然站在原地不動,隨意甩出一掌,大漢下意識的去接,又是兩掌相對。
‘轟’的一聲。
不同的是,大漢不似剛才只退了幾步,而是飛了出去,撞擊在一家商鋪的墻上,直接撞陷了青磚,整個人都凹了進(jìn)去。
大漢內(nèi)臟翻涌,再也壓不住,一口鮮血吐出,顯然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驚駭!
從未有過的恐懼和壓力從大漢的心中升起,原來剛才李老只是和他玩玩兒,現(xiàn)在就這么簡單的一掌就把自己打成了重傷。
他太強(qiáng)了!這是大漢心中唯一的想法。
若林把八字胡揍得不省人事后便停了手,林翠翠跑了過來,近距離看著地上被若林虐的鮮血淋漓,也忍不住胃中翻滾。
看著若林的眼神也多了一份疏遠(yuǎn)。
李老過去拍了拍若林的肩膀說到:“沒事吧?”
“還好?!比袅謾C(jī)械的回答。
李老看著若林的狀態(tài),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未說什么,剛才的這一切似乎都在李老的預(yù)料之中。
一直在一旁的澤麥林被這變化搞得大腦都快短路了,扶起自己的人后來到若林面前。
“多謝兩位恩公!”澤麥林領(lǐng)著眾人就要向若林和李老鞠躬。
若林見那些人身受重傷連忙擺手說到:“諸位不必這樣,我也是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