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埃德‘蒙’也沒好意思多問莫爾的名字,只是把這個纖細的紅發(fā)少年記在了心里。。更新好快。想著如果有機會,可以找人打聽一下相關(guān)的訊息。畢竟這么漂亮,又是學(xué)習機甲制造專業(yè)的孩子,走到哪里都不會是個默默無聞的存在。
莫爾在經(jīng)歷了剛剛暫短的不愉快以后,選擇‘性’的將這件事遺忘在了腦后。到了吃飯的時間,就快步離開了資料室。
科技園餐廳的包間里,史密斯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發(fā)現(xiàn)他的燒并沒有反復(fù)以后,十分開心的把自己面前的小排分了兩塊在莫爾碗里,“喏,多吃點,你太瘦了,要稍微胖一點才好看?!?br/>
“好?!笔访芩箠A過來的菜,莫爾當然不會拒絕,十分給面子的吃進嘴里,這在這次生病以前可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事情,莫爾拿出來搪塞他的借口還十分的冠冕堂皇——減‘肥’。天知道,他根本一點都不胖,甚至和同齡的孩子們比,還要顯得略微瘦上那么一點。
“這才乖?!笔访芩闺m然不太明白,為什么兒子不過是生了一場病,醒過來以后整個人,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習慣都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但眼前兒子的變化對他來講,還是十分喜聞樂見的。史密斯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就連身上因為忙碌了一個上午而產(chǎn)生的疲憊,也都消失不見了。
“你上午在資料室里,都看了些什么?”手腳麻利的丹尼爾和愛人不一樣,他面前的餐盤已經(jīng)空了大半。肚子有了吃的墊底,就可以趁這空擋來聊點自己關(guān)心的話題了,“如果需要推薦,我想,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br/>
“機甲制造,還有,就是一些有關(guān)放‘射’‘性’元素的資料?!蹦獱栍浀檬智宄笆腊职质堑谝粋€站出來反對他搞放‘射’‘性’元素研究的人,只是那時他心高氣傲,又一心急于求成的想要把從凱爾森那里的來的靈感付諸實踐,根本就沒理會他的阻攔,最終才會自食惡果的將自己‘逼’到了進退不得的兩難境地中,最終自食惡果。
“放‘射’‘性’元素?”果然,丹尼爾在聽見莫爾說到放‘射’‘性’原素的話題時,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項目,或者說,這個課題,在目前來講,對于很多科研工作者們,并不是一個被看好的研究方向。至于原因,我相信你在學(xué)校的歷史課本里,應(yīng)該是有學(xué)習過,那些東西,曾經(jīng)讓我們的世界經(jīng)歷過一次怎樣巨大的災(zāi)難。所以,我們現(xiàn)在才會每進行一項和放‘射’‘性’元素有關(guān)的試驗,或者是科研項目的時候,才會慎之又慎。當然,我說這些話,并不是想全盤否定你對于此類研究的熱情,只是希望,你能夠更加理‘性’的去對待它們罷了。但是,凡事都有雙面‘性’,現(xiàn)在在這個領(lǐng)域里做研究的人很少,也就意味著這一塊將來能夠做出成績的幾率會變得更大?!?br/>
類似的言論,莫爾還是第一次聽見,他不自覺的放慢了手中進食的速度,專心致志的將視線鎖定在丹尼爾身上。
已經(jīng)吃飽了的丹尼爾見兒子竟然對自己的話這么感興趣,放下刀叉,又補充道:“對了,你既然看了些有關(guān)放‘射’‘性’元素的資料,那么一定有看到過一篇有關(guān)《論仿‘色’‘性’元素在實戰(zhàn)中的應(yīng)用及原理》吧?”
“嗯,看到了。”那份資料的掃描件,現(xiàn)在正躺在他的背包里。
“那我就和你簡單說一下。這些年,我們的研究也在試圖朝著這方面發(fā)展,但是一則是有前車之鑒,大家動作起來難免會小心翼翼。再者,有人發(fā)現(xiàn),如果再不能想辦法弱化放‘射’線對于人體的影響,那么就是我們之前所有假設(shè)都成立,制造出來的東西,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唔?!蹦獱栆Я艘Р孀?,視線下意識的落在餐盤里已經(jīng)切碎的‘肉’塊上??偢杏X好像有什么東西,是被自己忽略了。
到底是什么呢?莫爾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你學(xué)的是機甲制造,會對放‘射’‘性’元素感興趣,這份心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別把‘精’力用偏了地方?!钡つ釥栔?,自己用這樣的語氣結(jié)束這個話題有些牽強,而且也容易傷到孩子的自尊心,但他是真的不想讓兒子去接觸這一行,那其中要付出的代價和最終的收獲完全不成正比不說,以后若是真有所成,‘弄’不好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我知道了,爸爸?!蹦獱栔?,自己心里那點疑‘惑’一時半刻的也很難想得通透,索‘性’一咬牙,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用假設(shè)的方式說給了兩位父親聽,“爸爸,爹地,你們說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我們只利用一種或是將同類型的,‘波’長類似的物質(zhì)組合在一起,應(yīng)用在熱武器上有困難,為什么不能嘗試著,將幾種不同‘波’長的物質(zhì)進行‘混’合呢?如果能夠利用他們之間相互的制衡關(guān)系,來重新組合成一種新的物質(zhì)呢?”
“重新組合起來?”史密斯做了半輩子的研發(fā),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提出這樣的觀點,心下像是突然在一間密閉的房間一側(cè),突然開了一扇窗,那種‘激’動的情緒簡直溢于言表。
只是,丹尼爾和史密斯的反應(yīng)則是完全相反的兩種態(tài)度,反而是眉頭皺的更緊了。
“呃……我,不過是突然奇想……”將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莫爾緊緊的咬住了下‘唇’,“爸爸,爹地,你們可以當我沒說過……”
“怎么會,莫爾,我的孩子,你的這個想法太‘棒’了!”史密斯可不管丹尼爾心里在想些什么,他這人一向都不吝嗇去表揚孩子,也愿意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用最為直接的方式讓孩子知道。
“呃……”
“行了,史密斯。我已經(jīng)吃飽了,等下下午實驗室里還有不少活兒要干。莫爾,等一下,你是想先回家,還是繼續(xù)到樓上看資料,直到我和你爹地下班?”丹尼爾打斷了愛人和兒子間的對話,雖說科技園餐廳的包間里隔音效果不錯,但也難保不會出現(xiàn)隔墻有耳的情況發(fā)生,還是謹慎些為好。
“回家?!蹦獱柌桓铱隙ǎ5隆伞藭r是留在樓上繼續(xù)看書,還是已經(jīng)離開了。只是他不想去賭,也不想再和任何一個軍人扯上關(guān)系,最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也好,你剛生了一場病,好好回家休息是正經(jīng)事。”史密斯聽說兒子打算回家休息,索‘性’直接把自己帶來的一疊文件放在丹尼爾的手上,“要不,等一下你幫我?guī)Щ厝ィ课矣X得,我還是親自把兒子送回家去更放心一點?!?br/>
“你就慣著他吧,這么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任‘性’,過兩年有誰敢和他結(jié)婚?”丹尼爾對于史密斯對莫爾的溺愛從來就沒持過積極態(tài)度,而且每次自己一想著教育一下莫爾,他肯定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順便把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威嚴掃個‘精’光。
“我可以不結(jié)婚,永遠陪著你們的?!敝柏瑝舻挠白舆€沒有散去,莫爾可不想再給自己套上一套枷鎖來找罪受。再說,選擇單身,除了不能向帝國申請通過人工‘子’宮來孕育子嗣外,也并沒有其他不好的地方。
“孩子話,等將來你遇到一個愿意為他改變自己已有生活模式的人時,就不會這么說了?!笔访芩箍粘鍪终苼砉瘟艘幌履獱柕谋亲樱职衍囪€匙掏出來在丹尼爾面前晃了晃,完全就是一副說風就是雨的模樣。
好在丹尼爾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愛人的無厘頭,只囑咐他們路上開車時一定要小心些,便放行了。
這邊莫爾被送回家去安心的睡了個午覺不提,卻說埃德‘蒙’這個下午,心里就像是長了草一樣,視線總是不自覺的向著資料室‘門’口的方向瞟,好像下一刻那個紅頭發(fā)的少年,就會破‘門’而入的樣子。
可埃德‘蒙’從中午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沒見到莫爾回去,心里好像是缺了一塊一樣,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這是怎么了。
這種失落的情緒一直伴隨著埃德‘蒙’回到了大公府邸。
斯科特大公剛剛在書房里接了一個讓他心情不錯的電話,這會兒正坐在‘花’廳里自斟自飲的泡茶吃。一回頭看見埃德‘蒙’一臉郁卒的走進來,下意識的就叫了他一聲:“埃德‘蒙’?過來爺爺這里。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沒什么?!卑5隆伞懒艘话涯?,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相對正常些以后,才伸手取過一小盅茶湯,“我今天去了科技園的資料室,查了一整天的資料。”
“又收獲么?”斯科特大公又加了些開水在茶壺里,略微沖泡后,才將新的茶湯倒入自己面前的小盅,“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尋找一種方法,一種機能夠提高金烏的戰(zhàn)斗力,又能節(jié)省能源的方法。但那畢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找到的,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了?!?br/>
“我不會的,再說,研究那些東西不過是我的業(yè)余愛好,我不會讓這些影響到軍部正常的工作。”埃德‘蒙’雖然不知道爺爺今天為什么會說這些,但他知道,爺爺本質(zhì)上是不喜歡他分散太多的‘精’力去研究機甲制造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研究些戰(zhàn)法策略,在戰(zhàn)場上才更加有用些。
“嗯,我知道你有分寸?!彼箍铺卮蠊檬种冈谙ドw上輕輕的敲打著,“對了,埃德‘蒙’,你今年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吧?”
“29?!卑5隆伞恢浪箍铺卮蠊珵槭裁磿写艘粏?,老實的回答了,同時心下略微松了松。只要爺爺不再追究他今天去做了什么就好。
“29……埃德‘蒙’,是爺爺對不起你,讓你常年隨軍在外,連找個像樣的朋友都很難。剛好,我這里接到了一個請柬,沃克侯爵過兩天要辦壽宴,想必會有很多世家子弟過去。不如,你也跟著,去湊個熱鬧?”
“爺爺——”埃德‘蒙’微微拉了個尾音,聽在斯科特大公耳朵里,不知為什么竟有了點撒嬌的味道。這樣的待遇在埃德‘蒙’懂事以后,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斯科特大公心底漾起一點小小的漣漪,感覺,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