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家宴苦
莊主夫人一行人離開后,玄玉就招呼大家各自入座,可是剛布置了茶點,側(cè)廳里就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請記住我們的)八 旗 中 文 網(wǎng) 。.cn轉(zhuǎn)載
玄震微微皺眉,有些慚愧的說道“今日讓各位見笑了,內(nèi)子思兒心切,失禮之處還望各位包涵,玄某在這里以茶代酒,先干為敬?!?br/>
“莊主多慮了,夫人母子情深實乃令人羨慕,晚輩暮楚,與玄前輩乃是忘年之交,此次結(jié)伴而來,沒有事先送上拜帖,魯莽之處還望莊主海涵。”
暮楚自報家門,順便交代了他與玄風的關(guān)系,說的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玄震聞言先是贊賞的點點頭,而后略顯驚訝的問道:“哦,原來是皎月的主人暖玉公子,久仰久仰,玄某經(jīng)常聽朋友們提及暮公子,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哈哈,玄風的福源不淺呀?!?br/>
“莊主過獎了?!?br/>
暮楚客氣的謙虛了一下,便優(yōu)雅的品起茶來,看似對玄震很是尊重,可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起身答話。
溫若依察覺到這一點,心中打鼓,好奇的看向了暮楚,目中無人是他一貫作風,但玄震作為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見晚輩如此失禮,為何無動于衷?是喜怒不形于色,還是有所顧忌?而且,以他所言,那個皎月的名號似乎比暮楚還響亮,這么厲害的人竟然也是暮楚的屬下。(請使用http://訪問本站)
突然,暮楚轉(zhuǎn)過頭,明目張膽的與她對視,讓她很不自在,因為他眼角眉梢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于是,她忍不住偷偷瞪了一眼,結(jié)果,他的笑意更濃了。
這時,玄玉起身向玄震介紹了南憶和溫若依,玄震聽聞名字后,以為他們是結(jié)拜兄妹,南憶對此也頗為無奈,因為,這是溫若依自己起的名字,只得委婉的解釋說因身世不明,所以皆用化名,此次下山也是為了探訪身世。
玄震聞言很是關(guān)心,說既然他們是玄風的徒弟,那就是自家人,凡事不必客氣,還特命玄玉從旁協(xié)助。
寒暄了半刻,玄君便從側(cè)廳出來,說午宴已經(jīng)備好請大家過去,于是,大家便起身前面宴廳。
路上,見暮楚正好走在身側(cè),溫若依突發(fā)奇想,湊過去小聲詢問“皎月,是女的嗎?”
“什么?”
“沒聽見算了?!?br/>
見她說完就走,暮楚趕忙跟了過去“別走呀,我是真的沒聽清。”
“沒事,就是隨口一問?!彼緛砭褪切难獊沓?,問完就覺得莫名其妙,便想作罷,可是他卻打破沙鍋問到底,跟著她后面追問。(請使用http://訪問本站)
“若依。”
再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她郁悶的很,頭也不回的答道“沒完沒了是不是?我就是問你皎月是不是女人!”
“嗯,若依,你,可是認錯人了?”
溫若依一聽不是暮楚的聲音,回頭見叫她的正是玄玉,頓覺尷尬:“少莊主,誤會一場,還請見諒,我出入江湖,只不過對皎月這個名字好奇而已。”
玄玉瞄了一眼暮楚,眼神不明的說道:“若依又見外了,叫我玄玉即可,至于這皎月的事情,玄某不便插言,還是請暮公子自己回答吧。”
看著玄玉轉(zhuǎn)身離開,溫若依暗自皺眉,從昨晚見面開始,這兩個人話里話外就總有些挑釁的意味,難道他們之間有過節(jié)?因此,她便不解的看向了暮楚,豈料,正對上他幸災樂禍的眼神,氣惱之余,她冷哼一聲,便率先走進了宴廳。
結(jié)果,她剛進門,還沒等走到南憶身邊,就被莊主夫人叫住了“這位就是若依姑娘吧,來,坐我身邊?!?br/>
她暗道不好,循聲望去,本以為古代女人沒地位,會單獨坐一桌,可是不料,這宴廳只擺了一張大圓桌,玄震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夫人,她眼睛微紅,顯然剛才沒少流淚。右手邊坐的不是玄風或玄君,而是玄凝,看她那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椭佬饘λ膶櫮绯潭攘恕?br/>
她環(huán)視一圈,求救的看了一眼玄風,可被他無視了,又看了看南憶,想到他沒有發(fā)言權(quán),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微微欠身“若依見過莊主夫人?!?br/>
莊主夫人拉她坐下來,仔細的瞧了瞧,眉開眼笑的說道“風兒說的不錯,看眉眼就知道是個絕色佳人,戴面紗可是為了行走江湖時方便些?”
“正是,不過,若依山野丫頭實在配不起絕色二字,倒是夫人您花容月貌,溫婉嫻靜令若依羨慕不已。”
夫人聽了她的話很是受用,嫣然一笑對玄凝說道“真是個冰雪聰明的妙人,凝兒呀,你可要和人家若依姑娘多學學。”
“夫人,玄大小姐如花似玉嬌俏可人,哪里是若依比得上的,還請夫人不要取笑若依才是?!?br/>
夸完莊主夫人再夸她孫女,這番說辭,確實是溫若依有意為之,她盤算著,這頓飯恐怕不好吃,所以便先討個好。
“我奶奶夸你,自是你有過人之處,你如此謙虛,豈不是太過矯情了?!毙蝗幻俺鲞@么一句話,把和諧的氣氛一掃而空。
“凝兒,不得無禮。各位有所不知,玄衣山莊自祖父那代開始,就只有凝兒一個女孩,所以平日里大家多有寵愛,便養(yǎng)成了她這驕縱的性子,還請南公子和若依姑娘見諒?!?br/>
南憶聞言,拱手淺笑“玄小姐乃是天性使然,前輩多慮了。”
明明南憶說的就是客套話,可玄凝聽了,卻玉面微紅,羞澀的低下了頭,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皆有深意,溫若依是欣慰不已,而玄震則是微微一笑,舉杯說道:“好了,今天雖然是為了給各位接風,但也是家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大家都不要客氣,我先干為敬?!?br/>
此言一出,午宴也就正式開始了,在男人們高談闊論的時候,身為女子的溫若依,卻要專注的聆聽莊主夫人的養(yǎng)生之道,不僅如此,莊主夫人說來說去,就說到了她的頭上,一會兒說她氣色不好,可能是路途勞累,一會兒又說她身子虛,怪玄風沒照顧好。
最后,莊主夫人撫了撫她的額角碎發(fā),很是心疼的說道“你年紀還小,要知道女人的身子可不能馬虎,現(xiàn)在不調(diào)養(yǎng)好,將來你嫁人生子可就熬不住了,玉兒啊,你過會兒,叫顧神醫(yī)給若依瞧瞧,開幾幅方子,好生調(diào)養(yǎng)一下,青伯,吩咐廚房給若依開小灶,做些她可口的,看她瘦的,真叫人心疼。”
聽聞此言,溫若依喜憂參半,開小灶是好事,湯藥就必要了吧,但是人家盛情難卻,她不好拒絕,只好十分感激的道了謝。
玄震見兒子回來,表面上生氣,實則欣喜不已,所以喝了不少酒,自覺有五分醉意,便結(jié)束了午宴,由夫人和兒子陪同回去休息了,至此,溫若依才長吁了一口氣,這飯局的陪客果然不好當。